半妖的風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Allen哥,這已經是咱們應聘的第五家娛樂會所了,要是還不收咱們,咱們是不是真得回老家種田啊。”小馬苦著臉,吧噠吧噠的抽著煙,似是想到了什么,抬頭望向正在洗頭的Allen,“要不,咱們還是回明珠求求沈少爺吧?!”
“要去你自己去。”徐氏為什么破產?還不是因為沈少爺一怒沖冠為藍顏,他為什么找不到工作?還不是因為他算計過沈少爺的藍顏。
徐清川可真是把他和羅陽誠給害慘了。
寧致站在門口頓了一頓,轉身帶著女兒拐進了隔壁的理發店。
徐雪嬌還以為爸爸是改變主意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爸爸推進了旁邊的玻璃門里,她哭喪著臉,對著鏡子不舍的摸著自己酷帥拽的發型。
寧致對理發師道:“剪短,越短越好。”
徐雪嬌聞言,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任由理發師的手在她頭上搗鼓。
寧致見徐雪嬌做頭發需要些時間,便對她說:“我出去抽根煙。”
說罷,他去旁邊的小店買了頂帽子和麻袋,守在隔壁等Allen出來后,尾隨倆人一路,直到跟著倆人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隨手撿起地上的搬磚,猛地上前敲暈了小馬,然后把麻袋套在Allen頭上,不理會Allen的掙扎和嚎叫,悶不吭聲的把磚塊往他臉上,尤其是嘴巴招呼,直把人打的叫不出聲,這才神清氣爽的大步離開。
霓虹閃爍的大街上,一身著藍色西裝小外套,搭配格子超短裙的小姑娘正在東張西望,她精致的面孔滿是驚慌和無措,一頭齊耳波波頭襯得她可愛又可憐。
忽地,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邁起小碎步匆匆朝街頭跑去,人群中,準確的抱住一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哽咽的吼道:“不是說只是去抽根煙嗎?是不是又想丟下我不管?”
寧致微微一愣,抬起腕表看了看,才發現竟然跟了Allen有兩個多小時了。
此時見懷里的小姑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遲疑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道:“我沒有丟下你,我剛才遇到一熟人,跟他喝了杯茶,下次不會了。”
懷中的小姑娘沒吭聲,只是悶聲抽泣,寧致嘆了口氣,他哪有養女兒的經驗?就連兒子……他還是撿現成的,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他望著往來神色各異的行人,擁著抽噎的小姑娘進了一家奶茶店,點了杯奶茶,又安撫了她幾句,直到五分鐘后,徐雪嬌才抹著眼淚小聲哀求道;“爸爸,以后別再丟下我一個人了,我害怕。”
怕什么她沒說,寧致大概能猜到一點。
徐雪嬌十歲之前是被徐思睿捧在手心疼著長大的,十歲之后疼愛她的爸爸出事了,年幼的她獨自面對狼子野心的徐清川,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不會了。”寧致掏出手帕幫她擦了擦眼淚,放緩語速溫聲道:“以后我去哪都會告訴你的,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換了發型的徐雪嬌當真是符合她雪嬌這個名字。
白白.嫩嫩的臉頰因著抽泣染了一抹紅暈,水洗后的眼睛亮若夜空上的繁星。她破涕為笑,伸出白.嫩的小拇指,吸著小鼻子道:“那爸爸要說話算話,拉鉤,蓋章!”
寧致怔怔地望著小姑娘,神色復雜地摩擦著手掌,一旦蓋章,這個便宜女兒……便宜女兒就真的是他的責任了。
可他還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啊,徐雪嬌不像邵千帆,他認回邵千帆的時候。邵千帆已經成年了,而且父親這一角色,韓亦君顯然做的更合格。
更不像徐清川那個白眼狼。
他……真的能做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