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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時間,不但躲過了家族內(nèi)的勾心斗角,還給林老爺子交了一份能證明自己能力的完美答卷。
他看著林若航在一眾長輩面前應(yīng)付自如,緩緩收回了視線,就在目光收回的一剎那,林若航的目光倏地地迸射過來。
凌厲的眸光帶著幾分探究之色,卻在見到寧致時,眼底傾瀉.出一絲傲然。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復(fù)而繼續(xù)跟身邊的人交談。
挺敏銳的,寧致暗想。
宴會舉行到一半,有侍者邀請他去二樓,說是林老爺子想見他。
他隨著侍者來到二樓盡頭的書房,推門而入,但見林若非跪在林老爺子跟前,而邵馳一臉慌張地站在林若非的身側(cè)。
他眉頭一擰,心下對林老爺子的叫他過來有了幾分猜測。
果不其然,老爺子見他來了,身上的氣勢徒然攀升,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fā)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強(qiáng)大氣場,讓書房內(nèi)的兩個小輩心里忍不住皆是一顫,“邵總當(dāng)真是教子有方。”
這老頭,一來就給他來個下馬威。
唬誰呢?
寧致從容不迫地尋了老爺子對面的椅子,泰然入座,道:“這話從何而出?”
邵致遠(yuǎn)當(dāng)初出柜的事誰不知道?
個別人稱贊他勇氣可嘉,大部分人則是瞧不起他,畢竟有什么樣的身份就要承擔(dān)什么樣的責(zé)任。婚姻也是責(zé)任的一種。
林老爺子重重地敲了兩下拐杖,“難道不是你邵總教出來的好兒子跑來勾.引我孫子?”
這般粗俗的話從一個有涵養(yǎng)的老者口中說出來,說真的,有失.身份。
老爺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他冷笑了一聲,道:“我林家雖不需要聯(lián)姻,但也不允兒孫做出離經(jīng)叛道之事。”
老爺子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最是循規(guī)蹈矩,在他看來陰陽交.合才是天地之道,喜歡男人像什么樣子?
所以他瞧不上邵致遠(yuǎn),連帶的也看不上縱容兒子的邵家夫妻。更別提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
寧致微微一笑,“確實(shí),我邵家小門小廟的,也供不起大佛。”言罷,他眸色一冷,站起身踢了踢一旁不敢抬頭的邵馳,道:“回家。”
邵馳為難的看了眼林若非,咬了咬唇,剛想開口說咱們回頭聯(lián)系。卻不想林若非忽地拉住他的手,抬頭沖林老爺子辯解道:“爺爺,不是阿馳勾.引我,是我先勾.引他的,您——”
林老爺子臉色陰沉,勃然大怒,“閉嘴,混帳東西!”說罷,他舉起拐杖,就往林若非身上打去。
邵馳瞳孔一縮,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yīng),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肩胛骨處竟是硬生生挨了一拐杖。劇痛以肩胛骨為中心開始蔓延,疼的他眼眶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馳,你怎么樣了?”林若非急切的扶著哭的稀里嘩啦的邵馳,抬手就想扒.開他的衣服去看傷處。
寧致按住他的手,徒手拎起疼的臉色慘白的邵馳,不悅道:“林老先生,您教訓(xùn)孫子我管不著,可您打我兒子……”話到這兒,他眸色一厲,“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沒死呢!”
這話說的可謂是毫不客氣,也是說他越豠代庖。林老爺子何嘗聽不出來?
他氣極反笑,杵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道:“邵總果然有膽識,那想必邵總應(yīng)是不屑我林家了。”
寧致冷笑了一聲,這老頭子先是給他下馬威,現(xiàn)在又拿邵家來威脅他。果然是人老了,腦子也開始生銹了。
林家是比邵家勢大,可又不是一家獨(dú)大,覬覦林氏的人多了去了,更別提家族中還一團(tuán)糟。
倆人回程的路上,邵馳縮在座位上抽抽噎噎,寧致聽的心煩,“男子漢大丈夫,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我、我也不算是純種男子漢。”邵馳弱弱道。
“……你還有理了是吧?”寧致被他氣笑了,道:“剛才替林若非擋那一下的時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