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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我分手,你就有了兒子?”
梁云博在他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下,有些抬不起頭來,他垂著頭,艱澀道:“小帆是我領(lǐng)養(yǎng)的。”
“這樣啊!”寧致點了點頭,又道:“聽說你兒子跟我兒子是同一天生日?”
梁云博臉色大變,大聲道:“你調(diào)查我?”
梁千帆心神不寧的坐在房間的書桌前,他想到了一件事,幾個小時前,邵馳的爸爸說,他的前男友姓梁……
可他的爸爸也姓梁,還有爸爸剛才見到邵叔叔時的表情,這一切都說明了爸爸跟邵叔叔認(rèn)識,亦或者爸爸就是邵叔叔的……前男友。
“叔叔,我能問你一個事嗎?”梁千帆轉(zhuǎn)過椅子,扭頭望著參觀房間的韓亦君。
“在你提出問題之前,我有件事想問你。”韓亦君搬來椅子坐在他身邊,屈指敲擊著桌面,思索了片刻,道:“你是梁云博的養(yǎng)子嗎?”
“為什么這么問?”梁千帆狐疑道。
韓亦君搖搖頭,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作為外人,我只能說我認(rèn)識梁云博,我們曾經(jīng)是同學(xué)。”
而一門之隔的客廳里,寧致面色冰冷,氣勢壓人。
看他的眼神恍如他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連說話的口味都帶著不屑,“你有句話說的很對,你當(dāng)初不辭而別,就是默認(rèn)了分手。還有,你也別太自作多情,你要知道,你還沒重要到讓我念念不忘十八年。”
“今天遇到你純屬意外,既然遇到了,有些事就要攤開了來講。”說著,他把帶了一路的文件夾打開,抽.出其中一張丟給梁云博,“千帆是我的兒子,不管你當(dāng)初懷著什么目的收養(yǎng)他,我都感謝你這些年來對他的照顧。”
寧致連看他一眼都是多余。
他對梁千帆有那么幾分耐心,不過是顧忌那行字說的一線生機(jī)。
至于眼前這個男人……跟他有關(guān)系嗎?
寧致很自信,過度自信就是自負(fù)。
他有資本自負(fù),也有自負(fù)的能力。
這些人在他眼里不過就是螻蟻。
人,會對螻蟻產(chǎn)生感情嗎?
他敲開梁千帆的房門,對韓亦君道:“走了。”末了,又道:“小朋友,過來送送我們。”
梁千帆張口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好’。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很糟心,可糟心過后,卻也沒他想像中那般排斥。
他想,這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先前幫助過他,所以他才會在男人開口詢問要不要坐車時,他沒有多加考慮。又在另外一個男人套路他時,他主動進(jìn)了套。
他走出房間,看見爸爸雙目無神.的跌坐在地,剛抬起腳步,耳邊再次響起了邵叔叔的催促聲。
“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從地上爬起來,把親子鑒定報告收起來,揉了揉臉,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道:“你去送送他們吧,早點回來。”
。
三人走在昏暗的馬路上,梁千帆心事重重,既擔(dān)憂家里的爸爸,又有很多事情想問邵叔叔。
爸爸這些年為了他,始終沒有結(jié)婚,鄰里大.爺大媽無數(shù)次想給爸爸介紹對象,都被爸爸以孩子還小為由給拒絕了。
可……如果是因為爸爸不喜歡女人,而是跟他一樣,是彎的呢?
他艱難的開口道:“邵叔叔,你是我爸爸的前男友嗎?”
寧致頓下腳步,靜默了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送我們到這里吧,至于我跟梁云博的事,你回去問問他就知道了。”言罷,利落的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