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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往里翹的短發清爽又漂亮,隱隱約約露出兩道形狀清晰的鎖骨,飽滿的胸型隱在花骨朵之下,材質輕盈繡工一流的裙擺隨步伐輕輕搖曳,卻不會因風而吹起來,是非常適合她的一件衣服。
許攸寧覺得有句話很有道理:人靠衣裝馬靠鞍。
沈嘉言原以為許攸寧瘦成一個紙片人,卻沒想到該發育的地方很不錯,甚至原是用來裝飾的花瓣都被擠了開些,
“不要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
許攸寧對沈嘉言露出不贊成的目光,沈嘉言點點頭一本正經:“你說得對,該看的地方一定賞心悅目。”
沈嘉言說話上撿了便宜,眼睛也不再不規矩了,
許攸寧問他:“秦湘呢?”
沈嘉言道:“哦,她說老爺子還沒來,她得代表秦家女兒去宴會招待一下賓客。”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ヾ(≧o≦)〃嗷~ -________-''
☆、第28章
秦湘在一干從小一起長大的世家子弟中穿梭,舉止優雅,笑容明媚,透亮的酒杯互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秦湘抿了一口酒,和對面的人道了一句“盡興”,隨后回到自己的圈子里。
眾人見今天的大小姐來了,紛紛調笑:“怎么,累了?”
秦湘瞥了一眼油嘴滑舌的人,嘴角微勾,“怎么會累,不過是一場晚宴而已。”
“秦大小姐今天可否賞個臉,讓我邀您跳個舞?”與秦湘相熟的阮家公子大手一展,作出邀請的姿勢。
秦湘嗤笑,“怎么,不喜歡小白花了,改口味了?”
阮公子冒了一鼻頭的灰,只能摸了摸鼻子收回了手。
“不過……”一旁的齊悅若有所思后,笑意盈盈地看著秦湘,“今天,好像那位也來哦?”
秦湘本來微笑的臉,沉了一些,她輕哼一聲,“不過是仗著爺爺寵她而已,”秦湘看了一圈身邊的好友,突然笑了,“不過也就如此罷了,她現在可是個書呆子,我們,她估計還都看不上。”
說著,秦湘喝了口酒,透過透明玻璃,果然能看到大家表情都僵了些。
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這圈關系好的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家世背景分一個階層,而他們平時的作為,決定的是朋友圈子。
他們這個圈子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都對學習沒太上心,成績一般,但也不會辱沒了家族的門面,可即使如此被人說出來,那也是丟臉的事情。
“可秦大小姐有些好感的沈二少,好像也是個成績優異的吧……?”阮昊故意咬重“有些好感”四個字,秦大小姐平時做什么都過得去,但一碰到沈嘉言的事情就容易跳毛,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心之所屬可她偏偏要說是朋友,就是不愿意丟份兒,要面子要得厲害。
秦湘搖晃著杯子的手一頓,她眸子不耐地看向說話的人,“不需要你多嘴。”
阮浩一連在秦湘這里吃了兩個閉門羹,還被間接地說了一次讀書不好,一時心里也不爽,他把酒杯放在服務員的端盤上,說是到處去看看。
秦湘也心煩,怎么那兩人還沒來,想到沈嘉言對許攸寧的一絲絲優待,她心里老大不爽,恨不得許攸寧,立刻,馬上,消失在自己面前。
“ 秦湘,你那位表妹看樣子很懂規矩,知道第一次亮相是越晚越好?”
秦湘不愿意再談這個人,于是敷衍道:“參加晚宴連禮服都沒帶,所以帶著去做形象了,別提她了。”
沈嘉言帶著許攸寧走進宴會廳時,兩人一黑一白,一個妖孽一個清純,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少人定睛一看,喲,這不是沈二少嗎,
秦湘兀自不爽抿酒,冷不防被好友碰了一下手肘,她順著好友的眼神向后面望去,沈嘉言和許攸寧就像是一對似的站在一起,
齊悅眼神落到遠遠的許攸寧身上,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說不定讓秦湘下一秒就要暴怒的話,
“你這個表妹挺厲害,姐姐看中的男人也敢下手。”
“別故意惹怒我,沒什么意思。”
秦湘白了齊悅一眼,見她果然不懷好意地笑心里又是一落,她扭頭看向兩人,從服務人員的托盤上多拿了一杯酒,緩緩地向兩人走去。
在首府,那么些個平起平坐的豪門皆知秦忠國孫女秦湘,碰到有重大場合,也多是這個女孩子眾星捧月地站在那里,不過,傳說秦忠國對自己的外孫女才是更加上心,
所以,當看到秦大小姐走向許攸寧時,
眾人恍然,這位就是秦忠國的外孫女吧。
許攸寧一進來就被各種各樣的目光打量,仿佛要把她掘地三尺似的,她是秦忠國首次出席秦家宴會的外孫女,而身邊那人又是沈家二少,兩個都是焦點人物效果不一加一為三才怪。
“攸寧,”
許攸寧抬頭看,秦湘姿態高雅地一步一步走過來,言笑晏晏,手里帶著一杯顏色醇透的酒,許攸寧眨了下眼,莫名想起在那些慈善晚宴上,資助過她學習的老板們,貴婦們,也是這樣向她走來,看似誠摯地告訴她要好好讀書,隨后鏡頭一陣亂拍,第二天就會上報。
許攸寧見秦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轉念一想便知道,是哪里她可以被拿著做對比了。許攸寧大方一笑,接過秦湘遞過來的酒杯,隨后輕輕與她碰杯,她不能喝酒,于是乎只裝作喝下去,實則沾了沾嘴唇。
輕輕地舉著酒杯,許攸寧不愿和這個明知道她做了手術還意欲作何的人多呆,在外公的宴會上她要保護秦忠國的臉面,可不能因為秦湘而破壞了。
兩姐妹如此默契的情景倒是讓許多謠言消散于無形,可秦湘真的高興嗎,不見得。她見許攸寧動作絲毫不做作,舉,碰,微微仰頭而只沾了一下,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不是說做個肝的手術后不能碰酒的嗎,能裝,實在能。
她下意識地要去拉許攸寧的左手,許攸寧卻側身往她的背后走去,秦湘恢復端莊高雅的樣子,她看過去,原來是秦忠國和父親,姑姑走出來了。
兩姐妹一前一后向自己走來,秦忠國難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許攸寧過去做陪同翻譯的時候穿過有些跟的鞋子,但今天這白色絲帶鞋的跟實在是高了許多,她走路的時候不得不踮著腳,以防因不適應而崴倒。
許攸寧走到秦忠國面前,微微揚起儒慕的笑容,眼神清亮,聲音清脆:“外公,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難得見到許攸寧露出和平時很不同的笑容,甜甜的,秦忠國眉目里流露出一絲高興,他點了點頭,秦湘跟在后面,比起許攸寧舉止更是端莊,秦忠國也很滿意,他知道秦湘心性雖然沒那么好,但在眾人面前還是很有大家風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