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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是貓不是人,加上又被葉時璋抱在懷里,對方完全沒有要撒手的意思,就算聽到不該聽的也是迫不得已的,他是這么想的。
“休息得怎樣?”
兩人坐在書房的沙發(fā)里,一左一右隔得很開,葉時璋難得主動客套,盡管態(tài)度依然很疏離。
白嘉逸笑了笑:“挺好的,離開這里好幾年了,再回來還是感覺很熟悉。”
葉時璋說:“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進叔說。”
“謝謝你時璋,”白嘉逸淺笑著點頭,停了停才繼續(xù)道,“這次我來得匆忙,會不會打擾你們,或者讓霈寧誤會了?”
一聽白嘉逸提及他,卓霈寧抬起小腦袋,瞪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看他。
“我跟他解釋了,他不會誤會的,”葉時璋手輕按住卓霈寧的貓腦袋,“至于涉及你私事的那部分,我沒有跟他提及,放心。”
白嘉逸卻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引出異常沉重的往事:“不就是長這么大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并非親生的,而是生父為求富貴賣給富商的揚州瘦馬,是去世多年的生母的替身。沒事,都過去了。”
卓霈寧愣了許久,然后就記起葉時璋說他父母一直反對葉時鈺和白嘉逸,沒想背后竟是這么一回事。
葉時璋說:“你還不知道,白崇勛快不行了,他的子女情人都蠢蠢欲動等著分家產(chǎn),媒體也在醫(yī)院外面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氣,換句話說你很快就自由了。”
白嘉逸萬分驚訝看他:“……真的?!”
葉時璋淡淡地嗯了一聲:“等你的養(yǎng)父白崇勛死了,白家就會被他的子女情人瓜分或把控,到那時候你是死是活對他們來說也就不重要了。”
大概是好消息來得過于突然,白嘉逸有些不知所措,愣了許久沒反應(yīng)過來。這些年他換了個全新身份,帶上與葉時鈺留給他唯一的孩子,在北歐最為寒冷的國度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好讓對他依舊不死心的白崇勛相信他是真的死了。
白嘉逸一度以為,白崇勛加諸于他身心的傷害永遠不會愈合,是葉時鈺留給他的愛和孩子,慢慢治愈了他鮮血淋漓的傷口,甚至飛出一只只愉快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