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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給啊?
……你說呢?
……
……林哈哈,你還在不在聽?
他們很順利地落戶在同一座城市,各自有光明的好前程,他們在同學們毫不驚訝的祝福聲里結了婚。
杜希聲的生意駛入了快車道,他們買了新房買了車,夏苒已經換上了杜嘉班納的春款連衣裙。
隔了很久,再通話的時候,杜希聲說林哈哈,你說愛情到底是什么,婚姻真的是它的墳墓嗎,我知道我這輩子都只會愛苒苒一個人,可為什么我總覺得離她越來越遠了呢。
林晗開始自同學口中越來越頻繁地聽到杜希聲出軌的消息,調侃的,無聊的,找樂子的語氣:林哈哈,你知不知道,杜希聲又換了妞,口味倒不變,還是又純又靚的。
男人的道德感在遇到這種事上就特別的稀薄,他也只是附和著笑一笑,說他倒是越來越會享受人生了,下次等我回去的時候瞧一瞧,看有多純多靚。
所有人的一聲嘆息只給了想起夏苒的時候,那么深愛杜希聲的她,現在是怎么樣。共患難,不能同享福,原以為她和杜希聲會不一樣呢。
最后一次聯系是不久之前,半夜三更,杜希聲給他打的那一通,他喝過酒,口齒模糊,大著舌頭沒說幾句話,就在電話那頭哭得泣不成聲,林晗心即刻一墜。
旁邊躺著的那一個被這夜半哭聲所驚擾,踢著他腿撒嬌著要他掛電話。他赤著身子下了床,在墻上狠狠捶了拳,對著杜希聲破口大罵:哭你媽,你特么又怎么對夏苒了。
杜希聲那一副腔調,林哈哈至今難忘,男人哭著哭著停下來,繼而苦澀地笑出來:林哈哈,夏苒和我離婚了,她要我給她自由,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是我老婆,死了之后也不進我們杜家的祖墳。
林晗想著就更加重了一分力,手在她腿根狠狠揉了揉。
夏苒撐桌一下子跳起來,大家都是一驚,視線齊刷刷轉到她紅通通的臉上。她說:“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林晗跟著站起來,拽著她胳膊,打定主意一點要讓她下不來臺,似笑非笑道:“怎么了,連陪你青梅竹馬長大的好哥哥喝一杯都不行?”
夏苒狠狠瞪他,他一臉無辜的笑。
桌上的人紛紛來打圓場,譏笑林晗道:“林哈哈,你就拉倒吧,你要當夏苒的哥哥,人夏苒可不搭理你。別熱臉貼人冷屁股了,把你從國外買的鉑金包拿出來,興許夏美人就賞你這個面子了。”
林晗冷哼一聲:“她這種土妞,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還鉑金包,拎個菜籃子才符合她氣質?!?
唇槍舌劍,此刻是說者有意,聽者無心,大家都當是玩笑。杜希聲起身分開兩人時,大家起哄更甚,紛紛拍手:“林哈哈你可小心了,人家老公來找你麻煩了?!?
杜希聲也很配合地環住夏苒,懷里的人立時一僵,他當沒發現,對林晗說:“林哈哈,你倒時差倒得腦子壞了吧,欺負我老婆干嘛。”
林晗咬文嚼字:“嗯,你老婆?!?
三人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夏苒不想做這出戲的女主角,從杜希聲懷里出來往外走,杜希聲牽住她手,問用不用我陪你,她一扭腕的掙脫了,說給大家聽:“我去去就來?!?
林晗接過擦手的熱毛巾,揩了下嘴,說:“我也去一趟,酒喝多了,尿急?!?
大家又起哄:“希聲你快跟著她們倆,看看是不是私會去了?!?
杜希聲看了會兩人的背影,坐下來:“說什么呢,他們倆可是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剛走出十米,林晗就追上了夏苒,手心癢兮兮的,忍不住撈了撈她的披肩外長長的流蘇。
他壓著聲音:“我有話對你說?!?
夏苒狠狠剜過去一眼,聲音也壓得極低:“你能跟我這土妞有話說?”
“說真的,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聊聊,就現在!”
“你發什么瘋,這兒是蘇珊婚禮,這么多人在!”
“夏苒,我警告你,我現在沒發瘋,但你要再不聽我的,我可就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瘋了?!?
夏苒后悔得直想咬舌頭,早知道不該圖一時之快和這么親近的男人上`床的,否則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上哪兒還能遇到這么尷尬的場面。
他是不是還想用這件事來威脅她?
可她夏苒也不是嚇大的,實在不行撕破臉皮,大鬧一場,反正她也不想在這隋興久待,大不了搞臭了名聲重回禾水,她又是好漢一條。
想著就加快了步子,不管他在后頭怎樣發狠,她只當自己聾了,置若罔聞,往女衛前一拐,推門走進去。
沒想到林晗跟著闖進來,抓著她胳膊將她禁錮在懷里,開了一扇門,將她狠推進去,自己拿腳后跟踹上了門,再利落上鎖。
夏苒撲著打上來,這個人可真是瘋了,瘋了,幸好方才里頭沒有人,否則教人看見了,怎么看,怎么說,說得清?
林晗也不躲也不閃,就這么直挺挺地站著任她打,等她打累了,打懵了,自己也不知道這股邪氣從何而來——
他等來時機,一把掐住她腰推到墻上,用力地吻她。
高手對招,這一場關乎尊嚴的吻里,兩人都用盡了渾身解數。一個是避讓迂回,試圖四兩撥千斤的化解紛爭,一個是橫沖直撞,連啃帶咬,信奉簡單即有效。
封閉的空間,隨時可能打破的寧靜,以及和空氣里檀香的催化,激發人心底最邪惡的那點因子,初時打成平手的一場惡斗終于開始傾斜。
林晗用硬邦邦的身體狠狠頂她,用熾熱的唇舌糾纏她,將他殘留在她體內尚未磨滅的那種感覺一點點勾出。
夏苒終于抵抗不住軟下的四肢和腹部的暖流,身體比大腦先投降,這份感覺完全是肉`欲的,骯臟的,不道德的……可她居然也沒有辦法逃脫。
忽然門被人推開,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兩個人都不得不重回地表,神經警覺,低喘之中,恢復過神智的夏苒試圖狠狠給他一巴掌,男人一把握住她手腕,惡趣味地放到身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打那兒,你打這兒。”
碰到的同一刻,夏苒抽開手,說:“不要臉!”拱開他的西裝外套,在他左肩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