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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親吻他的瞬間,鹿安不動聲色,拽出了耳后的長發,來擋住滾燙的臉頰,透著心猿意馬,恍恍惚惚的想,述情障礙被治好了,可是這一秒,她還有些分不清楚,這是愛,還是又一次的心動。
逛著,傅老的電話打來,說午飯過后會派人來接他們回蘇城去,因著他找到了徐焦淑,目前這女人在蘇城探親。
與來時不同,抵達蘇城霞光尚明,沒有入夜,但總歸已經很晚,不好在這個時間點去別人家里,遂自然而然,跟傅老回到老人家住的酒店,一起用飯。
整個用餐的氛圍祥和,得于傅老對待她的態度,比以前慈藹了好幾個程度,鹿安明知這變化跟外婆有關,信件她沒看,可外婆疼愛她,自是字里行間會提到她的名字,再轉念一想,阿竹更疼她,沒有人比阿竹好。
想到這,鹿安在桌下勾著他的手,又一頓搓搓捏捏。
搓到小竹子不動,只睫毛歡喜到隱隱顫了起來,若不是影響了她吃飯,他整個人都得壓緊了她手肘。
“咳咳,咳咳咳。”老人家側著身,拿手帕捂嘴嗆咳了一串,聲音咳著有點假。
鹿安勾著唇,勉勉強強安分住,見老先生還在拭著嘴,仿佛沒眼看他們,在那問著:“江先生,方便讓我跟鹿小姐單獨說幾句么?”
江默當然不方便,要拒絕,被安安提前按緊了手,她望著他,溫聲:“你在門外等我,很快就好。”
對于她明言的請求,他仍然磨蹭了許久,想等她松口,多等了等,他才不情不愿地用了鼻音應了應,起身出去。
鹿安跟著,掩住了門把他隔在門外。
餐桌上的水晶燈許大一盞,明光四射,直直的垂瀉,流水樣落在她臉側,劃過漂亮的梨渦,她轉過身,面向老人。
傅老先生先她一動向她走近,拿出了封請柬,抬手交給她:“這是林書文讓我交給江默的請柬,邀請他后天參加侓江建設的餐會,他知道你們沒死,其實但凡,只要有點腦子,都知道你一定還活著。”
請柬是淡銀色,鑲嵌了金色英譯,銀金閃爍,她拿到手里,半晌,言辭淡冷的說:“我已經決定好了,過一陣子我和阿竹會搬走,會永遠消失在蘇城。”
“離開之前,我想拿外婆的第三封信,換取您的最后一個幫助。”
快要塵埃落定,自從她從診所的那間休息室出來,也是走出了一直以來的束縛,鹿安的心情一時比一時好。
翌日一早,他們出發去找二十年前,照顧過她幾日的阿姨。
提及徐焦淑,便不得不提提母親,母親最不喜歡家中有保姆,留徐焦淑在家里是因母親病重,實在做不了家務,然到頭來,徐焦淑仍是沒能做多久自主提的辭職,留給她的印象因而模糊,只記得一兩扇畫面,是個本分憨厚的年輕婦人。
時隔二十年,算一算,現在當是四十來歲。
只是四十來歲,當徐家墨綠的院門一開,從屋里踱出來的婦人,已是兩鬢花白,沒抬頭,先開了嗓問:“誰啊?”
院里院外一時間無人應答,婦人奇奇怪怪地抬起頭,目光焦距鹿安臉上,似若有所覺的猜到,嘴角顫了顫,久久地不能醒過神,扶著門框有幾些吃力,站穩了腳跟。
江默望著安安的手,又望望安安的眼睛,在鹿安眼里捉到錯愕,接著是安安扣緊了他手指。
他高高興興,更緊地十指交扣。
婦人也是無意的一眼,掃見他們交扣的手,當下折身回屋,來到傳出小孩哭啼的臥室門前,跟摟著小寶的兒媳說了幾句,才闔了門,邀請鹿安他們進來:“鹿小姐。”
鹿安沒動,還處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