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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先生,究竟給了你什么樣的條件?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唐助理不由眼皮一跳,充滿驚愕睜大了些,站在那久久沒有動彈,又往地上看,終于松了嘴角,復抬頭凝神專注的答:“傅老先生……沒有給我任何條件,他只是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關于,關于江默……先生。”
現在提及,心里也覺著驚駭,目光里便出現了曾在江止村時,鹿安昏厥前見到過的那一般堅定。
她似乎覺得稱呼江默作先生,有一些古怪,和微微難以忍受,念得生硬:“江先生的父親,是在牢獄里病逝的,他涉嫌一樁人命案,雖然沉冤,可是影響還在,這是其一,其二,江先生,從很早之前就在找一個人?!?
“雖然沒有打擾,但還是找到了她的高中,和大學的論壇?!?
“您能想象嗎,在一家小網吧里,天天在那盯著,看著——”
唐助理顯然被自己想象的畫面激到,深深皺眉。
鹿安倒是聽得平心靜氣,只覺著匪夷所思,掃了一眼里間的門,畢竟是娛樂間,當時她提的要求是隔音必須好,可聽到這小唐富有想象力的一描述,生是被她逗樂了,細眉一彎,“那他和他找的那個人,以前遇見過?”
那邊笑著,唐助理越發不能理解,還是應:“遇見過?!?
“他找的人就是安總?!?
后來她提到另一件事,沒有說多的,單獨揪出一個地點,恰好是鹿安外婆家所在。
而那時,鹿安受外婆所托,給一個男孩送了兩天的飯。
也是這幾天夢里,斷斷續續出現過的,每一次夢后,她都會撿起遺忘了好久的記憶,比如那天,她去衛生所最后一次看他,少年裹著白霧,按在被褥上的雙手傷痕累累,勞作磨出的血泡,捧過了她遞來的碗,猶豫好久,見她要走了才繃緊:“你……”聲如蚊吶,特別的弱,她還是聽見了。
“想知道我名字?”
小姑娘橫的:“不告訴你?!?
純粹是,她很討厭她的名。
名字是外公賦予的,卻沒能給她帶來一絲該賦予的溫情,疼愛她的從小只有外婆,她話音落下,見少年又抓緊被子,手背上針管回血,心下一軟,她很小聲的說了:“鹿安?!睕]有解釋哪個鹿,哪個安。
正如那年她沒有亂想,現在同理,不說就見了三面,就是小孩子哪懂得喜歡,他不過,是對她的好心產生了好奇。
唐助理的顧忌她也明白,阿竹父親既是坐了牢的,如果被自家集團里的幾個股東知曉,她大概是很難再威脅到林書文了。
一門之隔。
里間確實靜悄悄的,聽不見外面一絲的聲響。
墻上投影幕亮著,光影打在一珠菩提子上,裂縫細小,不仔細看很難察覺,江默捏著珠子轉了轉,其實破損程度比他想的重,他修好了部分,因為天氣因素,仍然添了一兩道新的裂痕。
房間里有濕紙巾,他快速抽出一張對著垃圾桶捏出水,保持適宜濕度,將菩提包裹。
握著紙巾包著的幾粒念珠,不可避免腦中闖入老人那些威脅的話,他其實不明白,安安哥哥的死,對于他和安安在一起會存在什么影響。
然那時候,他還是下意識地,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