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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助理一聽打了個愣神,才想起這個人來,名字叫二旺,據當時調查是因為毆打總裁男友不成,反被揍進了醫院,而平日跟二旺交好的女人當中,有一個叫陳月的,總裁便趁著夜找了她一趟。
“他已經出院了,住在陳月那里……兩人進展很快,陳月也騙到了他一些錢。”
“至于林總……”
村里沒有藥店,她去的鎮子買的白粥和退燒藥,按照這日曬的位置,林書文怕是在她腳后,很快便要到了。
鹿安有譜,抬手放輕了動靜,合上老屋的門。
說曹操曹操便到,土坡路蜿蜒上來是細細窄窄的泥濘,遠遠瞧見他襯衫的領扣松解,拎著西裝略生喘意,隔著半人高的草,他也見著了她,目光幽沉的抑著勃發的情緒,蓄在臨界點,最后目光一定,凝定在她額頭擦傷的地方。
猛然就炸了。
攜著風,惡狠狠地疾步逼近,才喘出不穩的氣息:“這就是你做的選擇?跟著他來到這種破地方,差一點連命都沒有?!”
她還是那樣,只是素凈下來的清麗令他怔了短瞬,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佇在他面前,暖光層層疊疊,便令他整個人的戾氣化了,無可救藥地牽引著他,卻是不肯服輸,被渴望煎熬著,焦躁到了極點。
只想要碰觸,碰她哪里都好。
當快要碰上她臉龐,洞穿了她下一步的動作,他笑起來:“安安。”喚的她一頓:“今天你跟他,必須得斷了,要不然鹿家在這一輩里,唯一能得到承認的人就只有我。”
“你不是最害怕我對鹿家出手么……”
逐漸地靠近她臉頰:“當然,我完完全全可以,現在就把這里全砸了。”
就快要觸上,她身后的大門乍然被拉開,一只手伸來截住了他的手腕,又將她一摟帶著她退了半步。
截住他的那力道大到似要碾碎,連摟著她的氣力,可見她無聲的只有訝異,于是視線移走把那人望了一望。
男人倚她的肩膀,半垂著眉眼,蒼白且困頓,用臉摩挲起她的同時氣力纏緊,放了他:“……你砸不了這里。”
林書文當聽見了笑話,拿了隨身的巾帕擦拭手腕,卻沉下聲:“安安。”
看他兩條手臂更是纏著她又后退,垂眸抵著她耳邊,睫隙錯落,“安安和我說,京北城傅家,傅老先生要見我,因為我,拿走了他收藏的盛唐年間腰牌。”他還是不習慣說太多的話,尾音顫了一顫,黏的她愈緊,被她氣息支撐著。
鹿安接過話尾:“所以你不敢,不然傅老先生那里,你可就交代不了。”
笑意泛冷,依舊盈盈。
“阿默現在,是傅家的貴客。”
撫拍他手背,察覺溫度還是燙的,退燒藥的副作用其一是嗜睡,她出來前他已經昏昏欲眠,很乖覺地躺好了,鹿安心思全無,正欲抬頭讓林書文走,驟然一下子被痹的癱軟了下去,趕在她反應之前。
是她的小唐助理,拿捏著電擊器,才讓她一時意外。
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坍塌,電流過出朦朦的嗡鳴,殘存的最后一片意識,用在了去看自己的助理,發現她欲言又止的復雜神色,漸漸那神色里,凝成一種堅定。
倒地的疼痛沒有襲來,就跌入柔軟的淺灰,是林書文的襯衫,他搶了一步抱住了她,絲毫未看地上的另一個人,只管貼著她頭發,親一親夢回千縈的,無數次做夢也想要親吻的她的眉心。
秘書接過他西裝,他沉穩抱著人,凝望著她的黑瞳暗光疏閃,深不可循:“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到了現在,我倒是覺得……”勾著笑,自語森然,看著腳下的路。
“蘸著糖吃,其實也挺好。”
坐上了車,沒能享受片刻清凈,鹿卓江的電話打來:“你們幾點鐘到家,張媽好備菜。”
林書文對著懷里的人,沉默地繞纏她發梢,又軟又香,貼唇上吻,太清楚他心里的算盤,鹿卓江嘆了一聲長氣:“你可別犯了糊涂,不能逼的她太狠,你也知道小安是個什么脾性,逼得越急,她越是叛逆。”好言好語的打起商量:“就這么決定了,都回家,有我在,慢慢地把她念頭掰過來。”
然而不等到家,早早在半路上她蘇醒了。
好在是回鹿卓江那,鹿安沒了手機和行李,連帶自己的老父親,她也懶得擺出個好臉色,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