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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謙上步對著坐在大殿寶座上的衛嘯川道,還特意站在沉淵身邊高聲。
沉淵似沒有聽到般,依舊在認真解著符篆。
一道符篆被他解錯,凝成利刃從他手臂直直穿過去,灑下一串血珠。
“大公子!”杜帆驚聲上前,看見掌門望來的目光,腳步又頓在原地,對他拱手作揖,“見過掌門。”
溫瑤見沉淵一身的傷,看著都疼。
衛謙轉過頭去,見她盯著沉淵,微笑著道:“溫姑娘不必擔心,表哥不會有事的,這只是掌門對他的關愛,幫他鞏固一下修為。”
溫瑤:“”神經病吧,將人傷成這樣還說什么關愛?
她見沉淵目不斜視,也不敢貿然出頭,收回視線默然不語。
杜帆見她如此,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擔心溫瑤會沖上前去,屆時讓大公子露了餡可就不好了。
“溫姑娘,還不快見過掌門。”杜帆低聲提醒。
溫瑤看向坐在寶座上的男人,心道他便是清河仙府的掌門?
這掌門看上去不過三十上下的年紀,長相端正儒雅,但神情威嚴,哪怕只是看著她,她都覺得很有壓力。
她很快便反應過來,一臉慌張的拜見,“極樂宮弟子,見過掌門。”
衛嘯川見面前的小弟子十五六的年紀,長相普通,瑟瑟縮縮,沒有任何特點。
便是清河仙府隨便拉一個女弟子出來,都要比她出眾。
沉暮那沒碰過女人的小毛頭,對她一時興起便罷了。
要說沉淵對她有意,確實很難令人相信。
不過就是如此,才更有欺騙性。
衛嘯川有心試探沉淵,對溫瑤抬了抬手,“多虧姑娘,暮兒傷勢才好轉,此番喚姑娘前來,是想好好謝過姑娘。”
溫瑤忙道:“這是門內派給弟子的任務,是弟子分內之事,不敢言謝。”
“姑娘不必客氣,&
你救了暮兒,便是我們清河仙府的恩人。”
說罷,衛嘯川看向沉淵,話鋒一轉,“淵兒,自你十數年前修為受損,就一直未曾恢復,為何不讓溫姑娘一同幫你療傷?”
沉淵此時正好解開了最后一個符篆,他將手垂下,偏頭看了溫瑤一眼,眼神淡漠的仿佛只是一個陌生人。
“不必。”沉淵收回視線,對著上座的衛嘯川道:“我自會好好修煉,極樂宮之人,便罷了。”
說罷,他又道:“讓她進清河仙府已是破例,叔父便是要賞她,也不必讓進入內門,臟了大殿。”
溫瑤神色一頓,頭垂的更低了,不自覺的咬了下唇。
沉淵藏在袖中的手緩緩捏緊,傷口受力崩裂的更嚴重,血珠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法陣中,染紅了一片。
“合歡宗的弟子又如何,能幫你恢復了暗傷才是正經事,你已數年未有半分進益,勿要鉆了牛角尖死磕。”衛嘯川看著沉淵,宛若一個對著晚輩諄諄教誨,關懷備至,嚴厲而又溫和的長輩,“若是這位溫姑娘的天缺體質對暮兒有益,那對你也是一樣的,不如我就做了主,替你向合歡宗再委托溫姑娘一回。”
沉淵微微擰眉道:“若是叔父想找,便再找一個干凈女子,她便算了。”
衛謙開口道:“我聽聞,溫姑娘來的時候,可是處子呢,破了她處子之身的可是沉暮,怎么,表哥還嫌棄自己親兄弟用過的女人?”
他笑道:“都是自家親兄弟,若是表哥嫌棄,便將她給我好了。”
沉淵不語,眼底愈發暗沉。
衛嘯川此時卻道:“淵兒,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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