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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殺粗喘了一聲,罵道:“你做什么?放開我!”
趙靜長睫低垂,咬住了他薄薄耳珠,低聲道:“我不是說過了,我也極想要哥哥。”話音落時,那柄熾熱長槍,已經頂著窄穴嫩肉狠狠捅了進去。
趙判官被他狎玩多時,受不得一點刺激,硬物堪堪頂入些許,已是面色酡紅,連聲驚喘,拼命搖頭。
可趙靜硬是箍緊了他腰身,借著殘留藥液,不由分說地一路頂至盡頭。
他如今精血完足,碩長肉刃比過去還要硬上些許,猛一捅入,微微上翹的飽滿頭部,就將甬道額外撐開幾分。
趙判官畢竟是新換的皮囊,即便藥性下得極重,身后還是脹痛難忍,長長呻吟了一聲,眼淚潸潸而下,趙靜越是全力抽送,他越是破口大罵。
趙靜倒也不惱,一邊低頭吻著趙殺黏在頸間的汗濕長發,一邊勾著細細金鏈,肉刃卻是毫不留情,在甬道中兇狠頂撞,剛試探清楚趙殺最要命之處,就拿上翹的肉刃頂端頂著那處廝磨。
趙判官哪里禁得住這般手段,兩下便一泄如注,手腳俱環緊了那人。
趙靜不過淺淺嘗到了幾分滋味,把趙殺重新扶穩,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扶著趙殺腰胯,捧著他一上一下抽送。
趙判官一旦起身,嫩肉就被帶出些許,甬道撐開之處熱癢難忍;一旦落下,鴿血墜子便沉甸甸扯著兩顆紅腫可憐的乳粒,身下肉刃也全根沒入,癢痛盡去。方抽送了百余下,趙判官就又泄了一回,濁白體液星星點點地落在兩人胸口腹間。
趙殺一連來了兩回,人坐也坐不穩,氣喘也喘不順。
趙靜沒料到他這般不禁用,只好耐下性子哄了許久,把抽送速度放慢一些,等趙判官稍稍緩過氣來,才開始再度大力抽送。做到第三回,兩人總算一道射了出來,趙靜用力抱緊了他,把滾燙熱液斷斷續續地注入甬道深處。
第三十章
趙判官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又困在夢里。
身邊云遮霧繞,隱隱約約是一棟別院,他一身華服錦衣,坐在院中的舊椅上,手上是虛扣的手枷,腳下是虛扣的鐵銬,稍稍動作,便傳來金鐵之聲。
他就這樣坐在花蔭下,久久地等著誰。
每聞風聲鶴唳,必臉色大變,人四下張望,膽戰心驚。
風搖動時,幸好不是故人來。
月影斜時,幸好不是故人來……
可等到最后,仍是有人蒙著面,提著劍,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名死士潛進院中,去牽他的手。
那人被他教得恭儉溫良,事到如今了,還急急催他起身,殷殷問他冷暖。
趙殺看著對方滿是灰塵、顏色難辨的明黃衣擺,眼中忽然落下淚來。
淚眼模糊間,數十名埋伏已久的刀斧手顯露身形,而那人雖未轉身,看見他落淚,便什么都懂了。
雖是懂了,人還怔怔站在原處。
趙殺在心里不住默念,阿靜,跑吧,阿靜……
可對方依舊站著,直至被刀斧手按倒在地,扯下蒙面巾帕,露出極像趙靜的一張臉來,那人還怔在原處。
不知過了多久,他夢里的阿靜忽然笑出聲來,仿佛是太過委屈,眼中慢慢泛起氤氳的霧氣:“你還要再殺我一次么?”
趙判官夢到這里,這場噩夢總算是醒了。
他驚坐起身,隔了半晌,才有冰冷的淚流至腮邊。
趙殺細想夢中情景,暗自好笑。夢里處處荒謬,事事禁不住推敲,他怎會想出這樣一場夢來?
可不知為何,趙殺眼中依然淚如泉涌,用手連抹了三四回,照舊淚流不止,拿袖口去擦,片刻后就把衣角沾得濡濕。
直到雙眼干澀,再也流不出一滴淚來,趙判官總算松了一口氣,正打算爬下榻去,可剛一動作,腳下就叮叮作響,細看時才發現左腳腳腕銬著一只足金腳環,環上連著細細金鏈,鏈條沉甸甸垂到榻下,不知銬在哪一處。
趙殺本想仗著自己武勇過人,將腳環一掰為二,無奈昨夜太過操勞,雙臂乏力,掰了半天未果,只把金環摩挲得光可鑒人。
趙判官雙臉通紅,還想深吸一口長氣,竭力再試,門外突然響起趙靜的聲音,趙殺嚇了一大跳,忙松開腳環,拉高錦被,蒙頭臥倒。
他在榻上屏息凝神,隔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進來,反而依稀聽見趙靜笑道:“不必找了,把人都叫回來吧”。
隔了片刻,又聽見趙靜說:“我哥哥自己來找我了。”
趙靜這般語帶笑意,哪怕隔著一道木門聽見,也叫人如浴春風。
趙判官臉上發燙,嘴角卻不由得跟著翹了一翹。
等屋外安靜下來,趙殺扶著老腰,重新坐起身,又開始認認真真研究起這副金鐐銬。
他拿手拽著金鏈,試探著一扯,細細鏈子被他神力撼動,果真動了一動。
趙判官心中大喜,忙使出全身力氣,扯著鎖鏈一尺一尺往回拽動,不過片刻,榻下就堆了數丈長的細鏈,眼看著金鏈越繃越緊,趙殺不免眉飛色舞,無意中抬頭一望,卻見趙靜步履趔趄地進了屋,自己每拽一下,趙靜右手便晃上一晃。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鏈子另一頭,握在趙靜手中。
他家阿靜好不容易站穩了,輕輕沖他一笑,低聲問:“哥哥找我嗎?”
趙判官硬生生被他嚇得口吃起來:“阿靜,你、你……”
趙靜神態自若地坐在床前,伸手摸了摸趙殺的臉,溫柔笑道:“沒有事情找我?那是哥哥想我了?”
趙殺聽了這話,臀部一緊,昨夜荒唐痕跡就從窄縫中流了出來,一路淌至腿根,人尷尬得臉色發青,暗暗用被褥遮了一遮,將腰身挺得筆直,肅然道:“阿靜聽話,快把哥哥松開,這樣戴著鐐銬,連褲子都穿不上,成何體統!”
趙靜驟然聽見這句,連耳廓都染上薄紅,目光游移了許久,才重新落在趙殺身上,雙目光華瀲滟,眉間矜貴雍容,低聲應道:“也是,戴了腳鏈,是有些不好著褲,但不穿也有不穿的好處。”
趙判官察言觀色,一張老臉燒得滾燙,竟是不敢細問到底有什么好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