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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殺只得又擼動起來。兩人偎依在一塊,許大夫呼吸漸急,肉根上經脈鼓起,和他清雅的樣子大不相同,修長手指也一路向下,擠進趙判官的臀縫之間。
趙殺臉上忽青忽紅,手上動作不由停了,許青涵倒是毫不客氣,指腹一寸一寸摩挲著鮮紅的內壁,終于找準了最要命的一處,重重按了按。
趙判官頓時粗喘了一聲,反手去抓許大夫的手腕。
許青涵眼睛亮如星辰,臉上卻露出極為難的神情,輕輕地同他商量:“王爺別夾這么緊。”
趙殺被他這么一說,越發四肢緊繃。等許大夫硬是抽出手指,居然發出一聲輕響,穴口更是拼命翕張了幾下,粗長肉具沒費多大力氣就捅了進去。
當肉縫皺褶被徹底撐開,趙殺又是措不及防地喘了一陣。分身抽動的時候,不時帶起淫靡水聲。每當假山外傳來足音人語,趙殺都會慌得呼吸一窒,穴肉也跟著絞緊。
明明這般兇險,許大夫卻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多做片刻,分身十次之中,只有一兩次肯結結實實撞在癢處上。
趙判官兩腿發顫,人越來越心急,可哪里拉的下臉去求他。
反倒是許青涵時不時提點他幾句:“王爺也不親親我……”
趙殺只得努力扭過頭來,去親他的臉頰。許青涵趁機狠狠一撞,趙殺額頭上便落下許多熱汗,眼前盡是些昏花扭曲的光斑,一股股地射出不少精水,恍惚了半天,才氣喘吁吁地說:“你快些、做完。”
許青涵雙手又箍緊了幾分,感受到掌心下兩瓣臀肉因為撞擊而微微顫動,一時間心神俱蕩,哪里肯收手,聽到惱怒時,還要往趙判官肩頭留一個牙印,幽幽埋怨道:“王爺說了愿意的。”
可憐趙殺再如何昏了頭腦,也會被路過的行人驚醒,背后熱汗淋漓,半是沉溺半是煎熬地捱了下來。
第十三章
待云收雨散,許大夫猶有不足地伏在趙殺身上。
外面天色昏沉,漸漸有家丁往來尋人,一行行燈籠照得假山上盡是一晃一晃的火光。
恐怕是礙于風化,趙判官僅勸了五六聲,許青涵就通情達理地披上衣袍,朝趙殺嫣然一笑,恰似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直攪得趙殺色授魂與,才出去把人都支走了。
趙判官等到外頭悄無聲息,也跟著穿衣著履,搖搖晃晃擠出石縫。一番縱欲過后,腰酸腿軟自不必說,剛走出五六步,驟然望見假山頂上落著一只黑羽鷹,指爪如鉤,養得極其悍勇,眼珠子一轉不轉地瞪著自己。
趙判官莫名打了個寒顫,地府養鷹的鬼吏何止千萬,動則生啖血肉,可不知為何,被這只扁毛畜生一望,右眼皮直跳,也不知適才胡鬧的時候,被它看去了幾分。
好在許大夫不多時便繞了回來,兩人牽著手到藥圃觀星賞月,從詩詞書畫談到人間至理,又廝磨了片刻,司徒將軍總算騰出空來,在湖邊擺了酒宴見他們。
趙殺攜如花眷屬,一路龍行虎步,拿了十二分氣勢赴宴。誰知到了小湖邊,那司徒靖明還技高一籌,好生狡猾地換了一身飄逸便服,緊緊束起腰身,玄色衣衫被粼粼水光一照,光背影就勝過自己一籌。
趙判官臉色肅穆,握著許大夫的手又緊了幾分,正要趾高氣揚地露一露恩愛,把人名正言順地接回趙王府,目光一掃,看到原本忠心耿耿的王府武師圍著司徒靖明跪了一圈,不由喝道:“司徒將軍,你這是何意?”
誰知司徒靖明尚未開口,其中一位壯漢就搶著替他辯白:“趙王爺,良禽擇木而棲,兄弟幾個是自愿投效司徒將軍,你就不要橫加阻攔了!”
另幾名壯士支支吾吾了一陣,亦附和起來:“王爺,你是個好人。這一世主仆緣盡于此,我還好,你也保重。”
趙殺看得瞠目結舌,被許青涵拉著落座后,過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工夫,仍驚魂不定。
席上已流水一般上了五六碟糕點,司徒靖明仍帶著那副銅面具,提了酒壺,將剔透玉杯一一注滿,淡然道:“趙王爺,青涵,請。”
趙殺受這低沉悅耳的聲音一激,終于回過神來,臉色忽青忽白,咬著牙關說:“你叫他青涵,他可是本王的……”
可話未說完,司徒靖明便一手摘去半邊面具,一手把酒杯送到唇邊,趙殺眼前一花,還沒看清那人到底長什么模樣,許大夫忽然擋在他面前,為他夾了一筷甜糕,柔聲道:“王爺嘗嘗這個。”
趙判官縱有萬分好奇,顧忌顏面大事,也不好探出頭張望。
等許大夫把菜夾完,司徒將軍已經飲盡杯中酒,將面具重新戴得嚴嚴實實。
周遭鴉雀無聲,唯有幾名王府護院望著司徒靖明,老臉通紅,目光迷離。
趙殺在地府中兢兢業業二十年,一向以明察秋毫自居,碌碌亡魂從他座下過,三生三世盡可翻閱,難得遇見他不知道的秘辛,不免心頭發癢,眼珠子跟著司徒將軍打轉。
許大夫在一旁看得真切,眸光晦暗,在一旁扯了他幾下,輕聲喚道:“王爺?”
趙殺胡亂應過,眼睛仍一瞬不瞬,打定主意要看看情敵的本來面目,好不容易盼到司徒靖明再次斟滿酒水,施施然要摘面具,遠處突然飛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鷹,從半空盤旋而下,一聲長唳,把席上碗碟掀去大半。
趙判官認得是方才假山上那只鷹,見司徒靖明毫不動怒,拿小刀一條條切了生肉喂它,想到假山里那番荒唐,頗有些忐忑不安,強作鎮定地笑了兩聲:“坊間有本《司徒靖明傳》,提到司徒將軍通曉鷹語,不知是真是假……”
司徒靖明微微一點頭,便去逗弄肩上雄鷹。
趙殺聽到那只扁毛畜生不住發出咕咕的叫聲,右眼皮又是一陣狂跳,試探著問:“它如今說的什么?可曾提到本王?”
司徒靖明深深地看了趙殺一眼。
趙殺被看得如坐針氈,只聽黑羽鷹叫了好一陣,翅膀亂扇,那司徒將軍漸漸臉色陰沉,連坐姿也變得大不相同。
趙判官慌得連手邊的茶水都潑出去不少,還在強作鎮定:“到底是何事,如此大驚小怪?”
司徒將軍冷冷一笑,目光如刀鋒掃過。
趙殺情不自禁地把屁股朝后挪了挪,先前的氣勢蕩然無存,還是許青涵從桌下伸出一只手來,摸摸他的手背,偷偷安撫了他一番。
趙殺心有所感,看著許大夫清逸秀雅的面容,勉強振作了幾分,沉聲道:“本王公務纏身,沒空理會這等莽夫,青涵,我們走。”
司徒靖明露出一線優美的下頷,語氣似譏似嘲:“王爺這般殷勤,想必是府里已經擺平了。”
趙判官登時有些心虛氣短,一個勁地握著許大夫,催他起身。
司徒將軍不知著了什么魔障,一句比一句說得陰毒:“府里剛迎進一名姓阮的小倌,又跟胞弟大被同眠,真是好胃口,好氣魄。青涵,你那日淋了雨,昏在將軍府前,不正是看清楚了這人?”
趙殺臉色煞白,只覺這人要么裝聾作啞,要么出口傷人,實在是朝廷之恥,又使勁拉了許青涵一把,一門心思想打道回府。
偏偏許青涵還坐著不動,指尖微顫,正要說些什么,就聽司徒靖明斷然道:“你明知他弟弟這幾日病體沉重,挑在今日登門,豈會有真心可言?”
趙判官被他這樣攪合,氣得雙眼發紅,暴怒道:“虧我……還說了你許多好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