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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趙殺便呆在那里。眼前阮情換了一身新做的儒衫,連頭發都束進書生巾中,只留下幾縷劉海在頰邊蕩來蕩去,如果不是眼珠子轉得太媚,嘴唇太紅,
等趙殺回過神來,便忍不住道:“看來我的意思,你已經懂了?!?
阮情甜甜應道:“趙王爺找人給我做衣服,又送了這么多書來,阮情自然明白。”
趙殺聽得連連點頭,想到自己既往不咎,如果能教出個國之棟梁,也不枉費這份苦心,于是摸摸阮情的腦袋,嘴里問:“你讀了哪幾本書?我來考考你。”
阮情早猜到他要這么說,想到這夫子與學生的把戲,確實別出心裁,心里也有些發癢,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小聲說:“王爺真懂行,真會玩……”
趙殺一怔,低聲問了句:“什么?”
阮情忙不迭地改口:“是,學生知道!”
他本想軟綿綿靠過去,想到自己演的是正經書生,這才勉強站直,想了想,又裝模作樣地抱了抱拳:“請夫子好好教我?!闭f著,還拿一雙眼睛拼命地在趙殺身上搜刮解饞。
趙殺看到阮情這樣乖巧懂事,臉上不由自主微微笑了一下,自己長他許多歲,這個夫子倒也做得。
他生得威嚴俊朗,常常板著一張臉,驟然這樣心平氣和地一笑,說不出的英氣好看。阮情看得眼睛發亮,差點又要偎了過去,半天才管住自己的手腳,右手軟軟一揚,做了個“請”的手勢,嘴里說:“快快請進。”
趙殺負著手跟他進去,阮情把書都摞成一疊,推在趙殺面前,嬌聲問:“夫子今天要考哪一本?”
趙殺挑的是當下時興的一本傳奇,說的是當朝名將之后司徒靖明,從一名馬前卒做到虎威將軍的故事。其中幾回,提到司徒靖明身懷絕技,在敵營中七十進七十出,單刀破千人陣,從八百里外一箭射死蠻軍統帥,還有那徒手撕突厥兵,飛針射吐蕃兵,氣功劈匈奴兵……饒是趙殺見多識廣,也看得瞠目結舌。
趙殺只以為阮情年輕,愛看這些,想要激發他的豪邁心性,特意選了書中幾段有趣的謀略來考他。
阮情倒也爭氣,一條一條清楚回應。
等趙殺從這些雜書,考到正經經史,阮情仍是對答如流。趙殺想不到他讀得這般仔細,腦袋也生得聰明,心里當真是十分欣慰。
眼看著趙殺拿起下一本書,準備再考兩題的時候,阮情卻有些坐不住了。他以為趙王爺頭一題就會問得十分刁鉆,一看自己答不上來,王爺就會寬衣解帶,“哼”的一聲撲過來,把他如此這般一番。
阮情生怕前戲太短,不夠情趣,還特意多看了兩遍書,誰知自己等了這么久,王爺還一直拿哄孩子的題目來考他。
阮情被他一題一題逗得心癢難耐,下面早就翹得老高,好在一身寬袍大袖,多少能遮掩一下。他忍不住偷偷看了趙殺幾眼,發覺這等淫靡氣氛,趙殺還板著一副面孔,比小倌口中最擅長調教人的金主還要冷面無情,當下更是激動得無法按捺。
到了趙殺問下一題的時候,阮情便怯怯地說:“學生不會……”
趙殺被阮情熱情如火的目光看得一愣,半天才點點頭,嘴里道:“你答上這么多,已經很不錯了?!?
阮情一雙眼睛哀怨地看著趙殺,屁股一點一點挪到案臺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不成,夫子要罰我?!?
趙殺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問:“罰你?”
阮情眼波如水,不勝羞澀地往桌案一角瞥去。
趙殺下意識地隨著他望了一眼案臺,果然擺著一把兩指闊的竹戒尺,想到嚴師出高徒,確實不能太過溺愛,于是拿過戒尺,低聲說:“伸出手來?!?
阮情趕緊伸出了手,心里又愛又怕,只想試試傳說中被抽得欲仙欲死是什么滋味。
誰知趙殺看著他白嫩的手心,踟躕半天,戒尺高高舉起,又輕輕落下,不痛不癢地在阮情手里敲了一下,然后便放下戒尺,輕輕摸了摸阮情的后腦勺,只道:“你以后要吸取教訓,更加勤勉。”
阮情怔怔看著自己一只手,腦袋里空白一片。
過了半晌,才發覺腳下輕飄飄的,胸口涌起陣陣暖流,渾身酥麻,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怪不得別人說欲仙欲死……
等阮情回過神來,他簡直管不住自己的手腳,猛地撲到趙殺懷里,一個勁地說:“王爺,來做吧。”
趙殺嚇了一跳,想把阮情摟住他脖子的手拉開。
阮情急得眼冒兇光,半拽半挪地把趙殺往案臺邊帶,只有話還說得嬌聲嬌氣:“王爺,來啊!”
趙殺正要使出適才練的那套儒生拳,阮情已經憑著一身蠻力,把趙殺壓在案臺之上,見趙殺還在亂動,饞得不管不顧,一口咬了上去。
趙判官肩頸受制,一時間處處落了下風。阮情像叼著肉的狼崽一樣,啃得嘴巴發酸才松開,曲著指頭揉了揉菱形小嘴的嘴角,可憐兮兮地說:“嘴巴疼?!?
趙殺僵著脖子一看,發現肩膀上多了一個青紫的大牙印,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張血盆大口咬出來的,驚慌之下,艱難喝了一句:“你──”
阮情哪里顧得了那么多,先香香甜甜地在趙殺嘴上臉上連親了幾口,等稍稍解了心頭渴,才想起夫子學生那出戲。
他雖然箭在弦上,想到是王爺喜歡的戲碼,權衡來權衡去,還是伸長了手,從筆架子上撈過來一支毛筆,拿紅舌舔濕了,柔柔地說:“夫子,阮情寫字給你看。”
趙殺還記得前車之鑒,急急地說:“你先讓我起來?!?
阮情為了討趙殺的歡心,好不容易忍住這一腔欲火,看到王爺還挑三揀四,眼睛里幽怨萬分:“我偏要這樣寫!”說著,一把扒開趙殺衣襟,拿著被他舔得柔軟濕潤的毛筆,朝他胸前肉粒上用力一戳一轉。
趙殺平生何曾試過這等古怪滋味,呼吸驟亂,阮情差點壓不住他。兩人又扭打了一番,阮情才騎在趙殺身上,左手把趙殺一雙手牢牢按在案臺上,右手提著筆,一筆一筆挑著趙殺胸前的肉粒。
趙判官身上肌肉勻稱,寬肩窄腰,乳粒極小,頗有男兒美感。
阮情看得目不轉睛,專心致志地拿毛筆戳弄,好不容易才把那小小肉粒戳得充血鼓起??吹矫P有些分叉,王爺被戳弄得渾身發抖,還善心大發,把筆尖重新含在嘴里,弄濕了才涂抹起來。
趙殺攢了滿腹的火氣,一會罵他:“胡鬧,快快放開本王!”一會兒恨鐵不成鋼,直說,“你握筆的手勢不對……”
阮情看得喉嚨干渴,一面用毛筆褻玩,一面低著頭,用牙尖叼起小小肉粒,情欲勃發的肉根來回摩挲著趙殺小腹。
趙殺額角熱汗點點,恨不得把他舉薦給幾殿閻羅,將來在地府中當一名酷吏。
阮情口筆并用,聽到趙殺喉嚨里不時發出含糊的喘氣聲,差點要一泄如注,想到還沒有讓夫子真正舒服,硬是忍了下來,嘴里嘖嘖有聲如誦文章,下筆也更加勤勉刻苦。
胸前肉粒被輪番施虐,先后破了皮,可憐兮兮地滲出一滴鮮血。阮情拿舌尖舔去了,過了一陣,又滲出一滴,阮情只好噘起紅唇,朝上面吹了一口氣,輕輕地說:“不痛不痛?!?
兩粒發燙的乳粒被涼風一吹,趙殺連抖了幾下,柱身頭部也黏糊糊地垂下一道銀絲。
阮情實在欲火焚身,滿口胡說八道:“夫子,俗話說得好,筆下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還請夫子言傳身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