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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許卿將花擱在一旁桌子上。
別找人了,夏露受了傷,秋月正在照顧她,所以我和阿升才來飛閣流丹照顧你。
嚴謹對誤傷夏露一事一無所知。皺眉面露擔心與不解之色:夏露受傷了,怎么受的傷?
霍許卿很是奇怪地看著他道:阿謹,十日前你練功出了差錯,不記得了嗎?
嚴謹心道,十日,與那把三分劍有了感應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嗎?怎么眼睛一閉一睜,十日都過去了。
他看了看霍許卿的神色,見她不像是在說笑,心里飛快的將事情前因后果聯系了起來。
自己練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誤傷了夏露,可能是司空山里那老頑童幫了自己一把,才沒有出什么大事。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嚴謹才覺得,叫司空山里的那一聲師父不算虧得慌。
霍許卿見嚴謹沒了下文,只當他練功傷了身體還沒好,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個什么花紋都沒有的白瓷瓶,將花一朵朵插了進去。
一直站著一旁的梁以升終于收起了那副被人欺負的表情,將一碗白粥遞給了他:四師弟,你昏睡了十日,現下肯定餓了,粥不燙了,快吃吧!
梁以升一說話,嚴謹立刻從自己練功受傷這件事情中脫離出來,看著梁以升表現前后差距,又看了看旁邊的霍許卿師姐。
心道,原來大師兄還會這樣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師姐不在,大師兄就嫌棄他,師姐在,大師兄就對他噓寒問暖,連粥都端過來了。
他偏要戳破大師兄這表里不一的模樣,故意對著霍許卿大聲叫嚷:師姐,我手好疼,沒辦法自己吃粥。
霍許卿扭頭:阿謹,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傷的是筋脈,又不是手。
梁以升果然上勾,神色一變,動作僵硬地將粥往大師姐懷里一塞:許卿,你喂他吧,我前殿還有事情。
說完以后,氣呼呼地拂袖而去。
嚴謹挑了挑眉毛,眉宇間俱是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著不像個正經人,正經人哪里會像他笑得這樣放浪不羈,像是個惡趣味得逞的登徒子。
霍許卿是衡陽山的開山大師姐,年輕一輩弟子中她最大。
她照顧了嚴謹五年,先入為主的認為他還是十四歲,是師弟,師弟就應該被師姐照顧,所以對嚴謹的種種要求并不感覺到奇怪,只當是弟弟對姐姐的依賴。
霍許卿端著碗坐在嚴謹床邊,拿起瓷勺攪了攪粥,有些無奈地看著嚴謹道:過來,師姐喂你。
他哪里真的是要霍許卿喂,不過是氣一氣大師兄罷了,眼下計謀得逞,雙手接過霍許卿手里的粥,老老實實自己舀了一勺吃了起來,邊吃邊道:我手突然又不痛了,就不麻煩師姐了,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