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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翻開了畫冊,這一翻開,只見花花綠綠的一片,各式各樣的不堪入目,嚴謹的臉騰的就紅了,這果然是全天下男人摯愛的畫冊。
只是天底下其他的師父只會告誡徒弟不許看這些閑書,若是有不成器的私底下偷看,當師父的也要板著臉訓斥一番,沒收這些不成體統的東西,還沒見過主動給徒弟塞這些東西的。
那老不要臉的興致勃勃的對嚴謹道:徒兒,為師幫你留意了一下,這衡陽山上,就數你那霍許卿師姐長的最標致,你這大好時光,正是需要這些畫冊的時候!可別什么都不懂,讓人恥笑了去,丟了為師的臉。
嚴謹剛剛十六歲,臉皮也沒現在厚,加上被那畫冊唬得一愣一愣的,愣是沒想出來用什么話回那老不正經的好,面紅耳赤了一個下午。
這畫冊一事過后,衡陽山的弟子就開始盛傳嚴謹與霍許卿的謠言,本來修仙就要講究道心清凈,但是一幫十幾歲的孩子聚在一塊,難免會討論一些除了修行以外的話題,這嚴謹與霍許卿正好成為了談資。
也就在這個時候,向來斯文有理的大師兄也變了,嚴謹一度懷疑,大師兄是因為深愛霍許卿師姐,才如此對待自己。
這下好了,多一個人摻合進來,三角關系,更令普通修行弟子興奮,三個人的愛恨糾葛,私底下不知道被翻來覆去說了多少遍,一直傳到今天都沒結束。
嚴謹有時候也會好奇,在司空山里如此背道而馳的教育下沒長歪,是不是因為自己特別身正,連影子都沒斜出去多少。
嚴謹提了一口氣,從屋頂上飛了下來,落到處處精致院子里。
他從宮里帶來的侍女聽見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公子回來了,茶已經沏好了,今日雨下的大,公子怎么也不打把傘,這衣裳都濕了。
嚴謹道:秋月,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夏露呢!
秋月生的普普通通,衣著打扮也走簡約之風,老老實實地低著頭回話道:夏露姐姐在廚房。
嚴謹看了看身上已經濕了大半的衣服道:我進去換件衣服,讓夏露準備開飯吧。
秋月應聲而去。
飛閣流丹設有單獨飯廳,嚴謹換好衣服走到飯廳時,毫不意外的看見了司空山里正坐在上座。
其實嚴謹一點也不想跟這老頑童同桌吃飯,這老頑童吃飯就跟豬拱食差不多,有礙觀瞻。
嚴謹剛要生出嫌棄之色,就被自己硬生生的壓下去了。算了,誰讓人家是師父,相處了五年,總歸有點師徒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