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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現場的曲沉抓心撓肝,恨不得飛到孤君亦家,阻止這場悲劇。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消息滿天飛——
[新娘當場扯下蓋頭,承認跟孤緒有染,肚中胎兒已經兩個多月。]
[孤君亦受不了刺激,直接猝死。]
[孤長生接連受到打擊,抽搐的從主位上滑下來,昏迷不醒。]
聽到這個消息的孤奎十分擔心自己的口碑會受損。
恰好孤緒不見了,義憤填膺的村民找不到人,紛紛懷疑是村長將人藏起來。
孤奎裝出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樣,不斷地自責懺悔沒教好這個堂弟,并指天發誓,如果看見孤緒,一定第一時間交出來給大伙處置。
孤奎本以為孤緒是害怕躲起來了,還暗夸這廢物聰明了一回。誰知那天之后,孤緒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孤奎私底下找過一陣,終究沒找到。
他這輩子裝模作樣慣了,對這個廢物堂弟各種挑剔不屑,真正的關心有多少,他也不知道。
只是有一刻,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終于失去了最后一個親人,從此世上再無人立于他身旁。
一股怨恨感在心底激增,他的親人被別谷門當做權利的犧牲品,他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拜別谷門所賜!
很快,別谷門傳來新消息,新掌門死了!
孤奎差點驚掉下巴,那個踩著無數尸體上位的新掌門,在位十幾年,孩子也才剛滿月,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死了?
他回了趟別谷門,這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回來。
新掌門的葬禮并未大辦,也沒有大辦的條件。數百名弟子跪在足夠容納數萬人的廣場前,是那么空蕩凄涼。
坐在主位的是老幣,初代的開山祖師們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剩他一個。往下便是二代的長老,連孤奎在內也就三人。
他坐在位上,看著靈堂內外一片蕭條,不由低頭竊笑。
別谷門終于要沒落了。
一個蓬頭散發的女人闖進室內,懷里是哇哇大哭的嬰兒。她面容憔悴至極,通紅的眼眶幾欲滴血,一進來就啞著嗓子怒吼:“孤正言,你沒有資格坐在這里!滾出去!滾出別谷門!滾出孤莊!”
“嫂子,別這樣,那么多人看著呢。”
“婉卿姐,冷靜點。咱們先回去,有事私下說。”
一男一女兩位長老趕忙起身,下去安撫女人,一人接過嬰兒柔聲哄著,一人伸手將女人往下帶。女人拼命甩開兩人,面朝老幣的方向不斷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