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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心得過頭,烏涂爾莫名有些害臊,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鼻尖,一時也忘記開口了。
直到程束道:“李莊,添茶。”
這么一聲,烏涂爾才反應(yīng)過來,上前去將太子手邊的茶盞添了。他到底做事情和李莊他們不同,程束一下就察覺出來,從折子上把目光移開。當(dāng)看見是他的時候,眼底一陣驚喜。
“你來了?”他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帶了笑,怎么都掩蓋不住:“怎么也不叫人通報一聲,我看這些看得入迷,你等了多久?”
烏涂爾道:“也才剛來……殿下這么認真,怎么好讓我打擾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剛才聽李大監(jiān)說,殿下有些憂心,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說到這個,程束嘆了口氣,拉了他的手道:“你瞧,就是這個。”
烏涂爾依言看過去,發(fā)現(xiàn)擺在他案上的幾個折子,都寫了同一件事:“這東南沿海一帶向來富饒,怎么就能有流寇?還成了氣候?”
“便是這些,也是暗中知道的。”程束微微擰了眉頭:“恐怕當(dāng)?shù)厍闆r比這個還要惡劣,想是有人故意遮掩,實在罪大惡極。”
烏涂爾在軍中多年,對朝廷里的勢力有了些了解,聯(lián)想到東南沿海的地方,知道那是很多世家大族的根基,現(xiàn)在在那地方當(dāng)官的,也和這些門閥脫離不開關(guān)系。
他看了看太子的臉色,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道:“殿下可是憂心無人能去?不如我替殿下分憂。”
他話音剛落,程束怔了一下,心道——他當(dāng)真是越發(fā)聰慧。
的確,朝里的人手想派去東南,總是顧忌重重,如果烏涂爾能去這一趟自然很好。可私心里,程束舍不得他。想著才和他重逢,怎么這人又要從自己面前走了?雖說也不是不回來……
程束心底有糾結(jié),再看烏涂爾的臉。發(fā)現(xiàn)他一片認真,說的也都是真心話。由此,程束軟了態(tài)度:“流寇危險,我不想你去。”
烏涂爾握了他的手,失笑道:“殿下總是果斷,怎么這會兒優(yōu)柔起來?我身手尚可,那些流寇傷不了我。”
程束不語,烏涂爾又求他幾次,最后說道:“就當(dāng)?shù)钕聺M足我的心愿,讓我為殿下排憂解難吧。”
這話說得程束心中狂跳,這才松口:“我命你做欽差,再給你安排個信得過的人輔佐。若是叫我發(fā)現(xiàn)你多了傷口,我定要你好看。”
烏涂爾笑了笑,親在他臉上:“我答應(yīng)殿下,若是有什么不好,殿下怎么罰我都行。”
他這么磨人起來,程束當(dāng)然支撐不住,也回吻他一下,道:“事態(tài)緊急,你過不了幾日就走,我往后可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