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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倫佐進了房間就推開了攙扶的人,“她睡了嗎?”
“已經睡下了。”管家答復。
但真的睡了嗎?
莫楚盈的房間門是不會關的,除非羅倫佐和她在一起。
月光透過頂樓的窗戶灑上床,她還是維持那個側對著窗戶的睡姿,背上散落著幾縷發絲。
連睡衣都是露背的,羅倫佐到底是有多不希望她穿上衣服。
身后有人掀開被子,莫楚盈沒有回頭,原本看著窗外的眼睛閉了起來。
“所以你是想讓他們看看我這里的防守有多嚴密,我又有多危險是嗎?”
“不是,只是無聊了。”打麻將二缺二而已。
“我下周會去迪拜。”
“哦。”
“不想和我一起去嗎?”
后背貼上了溫暖的胸膛,沒有酒氣……唔,羅倫佐來找她之前還洗澡刷牙了,點個贊。
“想……”其實是不想的,她只想回家。
“好,我來安排。”
由于姨媽的到來,莫楚盈逃過了很多劫。
但這對于羅倫佐來說很不爽,不放心把自己那玩意交到她嘴里和手上,每天看得到吃不到。只能把她抱在腿上,吸一下少女頸間沐浴露的氣息。
看著和自己吸貓動作如出一轍的羅倫佐,莫楚盈有些無語。貓也一定覺得當時的我很變態吧……
“見到人了。”
“她……怎么樣?”魅影還在趕來的路上。
“好像還不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慘。”
“那位教父就算想做什么最近也難。”
“怎么說?”
“最近是她的姨媽期。”
“……”
“所以要抓緊了,過了這段時間,更不會放手。”
“來硬的好像不行,弄不好就成國際沖突了,看看能不能談判吧。”
在西西里島和黑手黨搶人并不容易。
羅倫佐還是里世界的人,說著不傷害,但就是扣著人不放,對于里世界來說他也報了方位,確實在替辰凡和魅影看著人。
羅倫佐現在收到的申請源源不斷,來自里世界就有4個,有一家全球小有名氣的安保公司也提出莫楚盈是他們的重要員工,還有幾個雇傭兵組織、fox平臺、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還包括了自己下周就要結婚的侄子也要求婚禮延期要回西西里島——都!是!為!了!她!到底是誰給修斯透露的消息?!
喝了一口酒,他需要冷靜一下。
這次回西西里島是談生意的,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但也因為這個意外收獲導致生意上談得有些不順利。第一次被人威脅,他就往養的寵物那里送了個小禮物,是一個能讓他心情好一些的小禮物,就像抑制劑一樣,上頭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眼視頻。比如說現在,動不了她的時候。
昏暗的房間,投影屏幕上顫抖的身軀。即使開了聲音也聽不到什么——莫楚盈不喜歡在床上叫,連哭都是小聲的像剛出生的小動物那樣輕輕的。以前的那些女人總是喜歡發出令人頭疼耳朵嗡嗡的嚎叫,尤其是一些歐美來的,一開始確實也比較享受,聽得多了就有些假。再后來,三年前之后他就偏向于找一些亞洲地區的,但不知道是權色交易下的女人太配合還是其他原因,總覺得讓人不盡興。太容易得到的,提不起興致。但他又不可能街上隨便拉來一個人就往床上按,即使是有一些角色扮演也很容易就有破綻,做到最后還是很假……還有一次確實有一個人把自己的女兒送上了他的床,但一臉涕淚橫流的樣子也讓他覺得有些惡心,不愿意下手。
她不一樣,既不想順從又不想讓自己遭太多罪,即使騙人的技術再高超可對于床上這些事也毫無遮掩偽裝的能力,太容易讓他看透了,或者說不是不想偽裝,是根本裝不了。就算被那些道具這樣粗暴對待了,下一頓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從戰略上就藐視了他,還隨時都想著逃跑——她當然有這個能力,所以更要嚴加看管。
總結一下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記性的典范。
房間里并沒有裝監控,黑手黨大佬也不希望自己的動作片被泄露,所以能看到的只有用這個高清設備拍的片段。可惜了,這只小動物在外面已經有了伺主,雖然仗著主場優勢扣著她,但可能也扣不了多久——就這段時間還來個設備保養維護7天無法使用的debuff,真是可惡啊。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哦~”
感覺像上了一年班終于可以放個年假的莫楚盈坐在高層小別墅的天臺,給自己鋪了塊地毯,擺了一排靠墊,沖了一杯熱巧克力開始看風景。她甚至貼心地把天臺塵封已久的遮陽席子給鋪開了,讓她身后的幾位人形監控也可以站在陰涼的地方看著她。
“誒呀,你們老板不在,可以偷懶一會,別總是站著,靠墊都給你們放好了不要浪費,喝啤酒嗎?”
抓起冰桶里的一瓶啤酒往桌上的幾個杯子里各倒了一點。
可惜了,這三個都不會中文也完全不會打麻將,不然就可以在天臺上來一把。
三個守衛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莫楚盈拿起一個酒杯,走到第一個人面前,“吶,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接著我就把杯子丟地上,用腳踩,你們的老板也不希望我受傷吧。——1……2……”
第一個守衛屏住了呼吸,隨時等待那個3的到來,莫楚盈突然手一松,驚得他反射性地雙手去接住杯子。
“哇,你好厲害!”
緊接著拿過第二個杯子,放在第二名守衛面前,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第二名守衛求助般看向第一名守衛,最后無奈地接過杯子。
然后倆人一起看向第三名守衛。
他,主動走到桌邊,把裝了半杯啤酒的杯子拿到手上。
要罰一起罰吧,好兄弟,一起走!
莫楚盈走到他們中間,并不急著催他們喝酒,自己倒是慢慢在喝熱巧克力。
“你們老板是不是吩咐了不準和我說話?嗯?……這可真奇怪,明明我意大利語很好啊,又不是聽不懂你們說話。來來來,我們聊聊天,看看我說的對不對。”轉向三人的正面,開始對著他們評頭論足,“唔……你們倆長的有點像,前面你還一直在看他,你是哥哥嘛?”
守衛一,拿著杯子的手收緊。她猜對了。
守衛二,“不是,我才是哥哥。”
“不都說哥哥照顧弟弟嘛,為什么你要看他的臉色?”
“我沒有!”
莫楚盈頭轉向第三個人,“喂喂,如果你們和我說話這件事被老板知道了,會怎么罰?”
“……”
守衛一,“請不要告訴先生……”
“也不是不行,那你們勸他把酒喝光。”把階級矛盾轉化為敵人內部矛盾。
守衛一看了眼守衛三,然后自己仰頭把酒喝光了,“這樣可以嗎。”
莫楚盈瞇著眼看守衛三。
守衛二也喝下了啤酒,“是我的錯,請不要連累其他人。”
“但是你說這個事情呢……”莫楚盈吞吞吐吐,“你看你們兩個說了話、還喝了酒,可是他又不肯說話又不肯喝酒……到時候去舉報你們他就是清白的你們就要受罰了……”
“我不會。”守衛三有些生氣地開口,然后當著三個人的面把那杯啤酒喝完,“我只是不喜歡喝酒。”
莫楚盈收走三人的酒杯,擦干凈擺回原來的地方。
“你們看,一個團隊里,只要有一個豬隊友,還有一個護短的,還有一個重感情的,就妥妥的完蛋。”——人類可真是無聊,“明明只要不理我就好了,就算我真的把杯子扔地上碎了,只要拉住我就不會有事,還可以跟你們老板解釋清楚……嘖嘖……”
守衛一咬牙,“好的,我下次會注意。”
“下次?沒有下次了,等下我就去告訴羅倫佐先生,是他”——指向守衛三,“告訴我你們兩個是兄弟,還和我一起喝了冰鎮啤酒。”晃了晃還剩一點的酒瓶,“我最近又喝不了,這個肯定不是我喝的。”
守衛二還是太年輕,有些沖動地想要動手被他哥哥拉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威脅你們呀。”說著,把剩下的一點啤酒倒進嘴里,拿啤酒漱了漱口咽下去,“yue,確實不好喝……”難得在天臺聚齊了經常看著她的三名守衛——當然要物盡其用,找個機會就威脅,啊不,是策反。
羅倫佐上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瓶空的酒瓶擺在了冰桶里,而她,捂著肚子倒在靠墊中間。
讓人看著她,倒是忘了防著她喝冰啤酒。
喝了幾杯熱水好一點了,但還是懶洋洋地縮在被子里,不該喝啤酒的,還是冰的——太傷身了。
“有布洛芬嘛……”
“那是什么?”洗完澡的羅倫佐靠在床頭看一些電腦上的文件,儼然一副中年打工帥大叔的樣子。
“意大利語我不會說,就是治療肚子疼的藥。”
“有這個功夫不如好好反省一下為什么要喝我的酒。”反正疼不死人,就讓她好好受著。
“因為在天臺上等了你半天都不來啊。”理直氣壯地撒謊。
羅倫佐自然是不相信,“怎么,開始苦肉計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那你心疼嗎?”莫楚盈在被子里轉過身湊到他跟前,順便用眼角看一下電腦屏幕——嘖嘖,都是一些武器彈藥的數據,看不懂。
羅倫佐合上電腦,“還可以再疼一點。”
隨即叫進來守衛二,帶著前兩天那根樹枝。
……啊,她以為在門口掛樹枝這是當地的什么文化,代表著這里關押著森林里可愛的小兔子之類的意思——所以只是個兇器嗎?!
樹枝已經被打磨過了沒有毛刺,但打在手心上依舊很疼。
莫楚盈跪在床上,被守衛二拽著兩只手打手心——他一定是在公報私仇!
“你應該慶幸現在不方便打你屁股。”羅倫佐在旁邊滿意地看著掌心由白到紅。
還不如打屁股呢,至少她的屁股已經被訓練得很耐打了!不像手心!它們還是第一次!
50下打完,手心火辣辣地疼,已經被打到有些發麻。很好,這可堪比布洛芬,疼痛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手心。
撫摸著自己掌心吹氣的莫楚盈,并沒有要哭的跡象,看來不夠疼,絲毫沒有起到教訓的作用,下次可以再狠一些,打到她哭著求饒。只是今天就算了吧。
距離姨媽結束,還有三天。
申請登門拜訪的人除了軍火商和客戶,還有幾位外國友人,自己那個愚蠢的侄子也在飛回來的路上。也是時候該解決一些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