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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以發完v博,大意掃了眼底下的評論,突然把手機遞到了正在專心試彈著曲子,試圖想要寫詞的賀梢面前。
她坐得離賀梢有點遠,不便傾身過去,手指在桌上靈活地敲了幾下,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賀梢,我捧你,當你的金主怎么樣?”
賀梢手下一動,被琴弦割了下手指,“恩?”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這段還是用齊延的視角來進展最快。
好了,接下來就是獨狼和金主的甜蜜日常了~~
第101章 別人家的金主(7)
賀梢的眼睛落在了珈以臉上,卻好似隔著她,看見了六年前的另一個人。
那時他不過是被人帶著誤闖了個房間,連房間里的人都沒看清,第二天的pk就被壓了票,節目再播出,他的鏡頭被剪得寥寥無幾,氣得粉絲們都在官博底下留言怒罵,他沖到節目組去找了導演,卻遭了一通奚落。
再接下來,他更是處處受制,最終狼狽離去。
而種種,究其因緣,不過是被權勢相壓罷了。
當年年少,賀梢還有一腔熱血想要鬧得頭破血流,可最后也照樣落個無力回天的結局,卻沒想他頹廢了這幾年,倒是有人想為他撐腰。
賀梢勾起嘴角笑了笑,低頭按在弦上撥了幾下,“何總,你之前說,六年前,你是我的歌迷,那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為什么會退賽?”
他抬起頭,笑得譏諷,“就是因為,我不小心得罪了人,和她的金主。”
按賀梢的預想,珈以這會兒應當是裝糊涂,或者充場面地安撫他兩句,卻沒想她頭一點,應得干脆,“我知道啊,后來我查了,你撞見了婁冰婷開群趴,她心慌怕你說出去,直接就讓人把你給封殺了。”
“可惜那時候我爸生病,我忙著照顧他和接手公司,知道你退賽已經是半年后的事了,找你找了幾個月沒找到,也就沒再多管。”
珈以說得儻蕩,半點不掩飾自己曾經的冷漠無情。
“那時候我只是喜歡你的歌聲罷了,聽不見也不是什么損失,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你是我工作室的人,我認識婁冰婷背后的人,和他打了招呼,他不會動你的。”
賀梢一直盯著她瞧,聽她說完這一段,莫名就有些想笑,不知是笑自己曾經的痛苦,還是笑她語調中的輕描淡寫,“這就是你們的權力嗎?”
只關心自己的喜好,不在意他人的夢想。
珈以看他,將手機拿了回來,劃著屏幕,似是還有些不理解他的天真,“賀梢,做事只考慮他人而不顧及自己的,那不是神,就是雷鋒。”
現在就是教小學生見義勇為,也要先教他們自我保護了。
道理誰都懂,但是處于弱勢的那一方,總是會覺得不甘愿。
賀梢垂了眼,他的雙眼皮挺深,這樣半個耷拉著,還能看看一道淺淺的弧,長睫遮住了他的眸子,也遮住了他眼里的神色。
“那么,”珈以又問他,“你要不要,也來嘗嘗這仗勢欺人的感覺?”
半分鐘的沉默之后,賀梢點頭,“好。”
網上齊延的丑聞還在吵,有些個大v應該是收了好處,站出來為齊延的“真愛論”背書,倒是還真給他拉回些局面來。
似乎大家都把珈以的那句“金主”,當成了她最后的辛辣嘲諷。
而北市某個圈子里卻漸漸變得有些怪異,甚至連幾個往日里不肯參加宴會的人,都微微露了面,就想看個奇觀——何珈以她真包了個小白臉!
珈以端著杯紅酒,另一只手搭在賀梢的臂彎里,正在和面前的某位她世叔搭話,末了那紅酒見底,她順手放在了侍者的托盤上,手掌劃過去就要另端一杯。
“別喝了。”
賀梢側著低頭,提醒她,“空腹喝酒不好,傷胃。你已經喝了不少了。”
他說這話的音量不大,但滿場目光都似有若無地繞在他們身上,周遭談笑風生的,說不定也就在豎著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
因而賀梢這話出口,就有人在心里嗤笑了聲。
何珈以那可是何有道的獨女,掌著何氏的人,從小被她親爹養出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據說沒少拍著桌子和公司董事頂嘴,也是這么些年名聲出來了,那些董事對她的決議都只點頭稱好,她這性子看著也才收斂了些。
個被包養的小白臉,還敢管她的私事?
有人已經在等著看賀梢的笑話了。
誰料珈以抬手,換了杯橙汁拿了,竟是半點無異議,“好。”
她繼續帶著賀梢與人應酬,這事兒竟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翻篇了,半點水花都沒驚起,卻是在圍觀群眾那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何珈以養這個小白臉,似乎不只是為了氣那老白臉啊。
而再之后,何氏珠寶官博發的一條廣告,更是證實了這點。
簡單黑色的屏幕打出一道白光,男人的剪影修長,食指撥動琴弦,停下所有伴奏清唱,“帶著夢高飛,用顆心去追,可夢想再美,不及你于我珍貴。”
男人的嗓音一開始就清亮而激昂,最后兩句卻徒然落下,變得纏綿而低啞,然后他扔開吉他,大步跳下舞臺,燈光大亮,他靠近鏡頭,緩緩抬頭,勾起一邊的嘴角笑,單膝下跪,舉起手中鉆戒,“寶貝,嫁我好嗎?”
音調深情而虔誠,是多少姑娘心心念念的夢中情人。
一時間,沒人再去關注為何大名鼎鼎的何氏珠寶會用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問這個男人是誰。
“媽媽媽媽,你終于等到你女婿求婚的這一天了,你等我綁他回家啊!”
“嗷嗷嗷,低音炮,大長腿,睫毛精,全部都是我的最愛啊!”
“怎么辦?好想和我老公離婚,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