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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感謝我親愛的哥哥你,把我扔在孤兒院不聞不問十年,錯過了能養得我驕奢淫逸不知好歹且當你的一條狗的黃金時間,卻知道了什么看人臉色,裝膽小,藏脾氣,被欺負,變怯弱,用盡一切辦法活得更好,等一個渺茫的希望。”
褚涼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褚陵某個瞬間的僵硬,說完后哼笑了聲,把握在手里的紙條遞給褚陵看,“不過至少,我還記得自己是哪里人,不想讓人看笑話。”
褚陵認得朱勵的筆跡,也能看出他寫這幾個字時的唯恐天下不亂。
——你和褚陵鬧掰吧,我幫你。
應該是寫得匆忙了些,用的紙都是毛毛糙糙的,也顯而易見,他并不怕這張紙被遞到褚陵面前,應該是做了各種準備。
他們只有有一絲裂縫,他都能弄出一堆“褚家兄弟同愛一人,為愛爭戰”、“褚帥手刃離家多年親弟,只為保住統.帥之位”之類的動搖人心的傳聞。
先前珈以被襲擊落下懸崖之事,現在外面已經隱隱有風聲了。
褚陵這些年做事太過激進,老功臣里有一部分其實并不支持他,更強烈反對他的南征計劃,才使得他一開始對褚涼抱了那么大的希望。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為他所用的大殺器,還有穩穩受他掌控的后方。
褚涼的意思也很明顯,他可以和他一條戰線,可條件是他不能妄動珈以。
什么時候,他的人,他的事,也輪到這個當弟弟的來指手畫腳了?
褚陵咬緊牙關,吞下從剛才開始就堵在心口的那股郁氣,效果和吞了刀子也沒兩樣,他還得再壓住涌上喉間的血,笑出來,“我只是先和你說一聲,左右婚禮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話里雖暫時妥協了,卻又再強調了一遍珈以對他的“癡心不改”。
褚涼也對著他笑,兄弟倆看著倒是很和.諧。
真正且真誠地快要笑破了肚皮的珈以躺在褚陵氣得要發抖的懷里,感受著兩邊對彼此的掩藏得很好卻又濃烈得要爆炸的殺意,安詳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小崽子們讓讓,到了珈姐該添油加火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大變態被小變態氣得怎么樣?
不要怕,下一章還有,兩個一起。
第26章 被包養的女星(12)
珈以舉起來的第一根燒火棒,就是那個襲擊他們的黑衣人。
人在她回來的第二天被帶回來了,正好撞上了在走廊的珈以,擦肩而過的瞬間珈以疑惑地回了下頭,那人就朝著她撲過來,嘴里滿口喊得都是,“不是我,是褚陵逼我干的,他逼我殺了他的親弟弟……唔……”
之后的話被人捂著嘴堵了回去。
一群人用了各種異能把那黑衣人五花大綁,領頭的還尷尬地朝珈以笑了笑,竭力糊涂過這件事,“他摔下懸崖,腦子都摔傻了。”
珈以轉身就走,好似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心上。
可晚上臨睡前兩兄弟較勁似的來看她,她當著褚涼的面就問褚陵,“阿陵,那天有人襲擊褚涼的事,是你吩咐人去做的嗎?”
那一瞬間,褚陵和褚涼的眼里閃過的分別是心虛和譏誚。
“當然不是,”褚陵又在床邊坐下,抬手摸了摸珈以的鬢角,朝她笑得溫柔又體貼,“你別聽朱勵挑撥離間,我那天就是去看看你們。”
珈以盯著他看了半分鐘,才軟化的表情,對他笑了笑,“好,那我相信你。”
她說完這句,好似沒看見褚陵臉上表露出來的滿意和喜悅,慢慢躺下去拉了被子蓋好,“很晚了,我想睡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褚陵從沒有在她這里受過這樣的冷遇,被迫走出去時,臉都是懵的。
然而這只是第一回合,暴露了他們之間的信任危機。
方便有心人的趁火打劫。
第二根燒火棍,在她回來的那晚,趁著他們兵荒馬亂時,被珈以的人偷偷放到了褚涼的床頭柜上,最后落到了遠在南區的朱勵手里。
槍.聲響起在珈以他們回來后的第四天,據周末只有兩天。
朱勵給珈以在的娛樂公司的私人郵箱發了一段視頻,開頭用白底紅字,像是寫血書一般,快速地勾出了一句話——你那么好,不應該愛這么爛的人。
視頻內容,是褚陵在……殺人。
他或許已經被激怒到了極點,臉上的神情猙獰狂亂,用精神力一點點折磨著地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最后一家人,直到最后一個孩子沒了聲息,他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似是在對身后的人說話,“看清楚了,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幫珈以處理郵箱的妹子看到一半就吐了,嚇昏過去之前還用水淹了電腦。
于是這臺電腦就理所應當地被送到了維修處,最后不知轉了多少人的手,被一個亂碼的賬號發到了貼吧上。
標題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褚陵不太得民心,聲望不高,還有不少政敵。
他當年能上位,靠的就是他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和狠戾無情的手段。
等他在半夜三點被人打電話吵醒的時候,這件事的發酵程度已經不可遏制。
視頻幾乎人手一份地保存在自個的電腦里的,網上針對他的罵聲鋪天蓋地,甚至各地的督管門口都有了靜坐示威的人,手里舉著的大都是“生命不易,彼此珍惜”、“換了褚陵,迎接和.平”之類的牌子。
褚陵在書房的咆哮聲震得整個褚宅都在顫抖。
偏這時候朱勵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打了個電話過來,親切慰問了褚帥如今的感受,趕在他掛電話的前一秒,告訴他,“同類的我還有許多,褚帥……”
褚陵已經把電話砸在了地上。
所以朱勵并沒來得及告訴他,這些將近4個g的視頻資料,其實來源于褚陵的身邊人,他只是充當了中間轉手并順水推舟的那個,萬事還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