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六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歸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了個這個反應(yīng),他睫毛都顫了顫,連忙收回了手,不自在道:“死罪不至于,朕……”
他“朕”了個半天也沒有后文,半晌,周歸心一甩手,有點惱羞成怒:“朕討厭你!”
段秩抿了抿唇,一瞬間的愛意似乎要抑制不住,他垂了垂眸,道:“皇上討厭我沒有關(guān)系,我……皇上就可以了。”
只是那個詞在嘴里來回翻轉(zhuǎn)了好一次,還是沒有送出去。
這句話說得聲音又小,周歸心也沒聽到。
總而言之,幫周歸心補課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段秩畢竟和周歸心朝夕相處了這么久,給他講課還挺輕松的,周歸心聽著也輕松。周歸心到底是皇上出身,聰明又認學(xué),很多知識都是一點就透,段秩不用多說,他都能觸類旁通舉一反三,進步神速。
他學(xué)得快,自然和段秩相處得好,對段秩的容忍度也大大提高,蘇家別墅里成天酸氣沖天,連帶著太傅神情都不太好。
周歸心的一眾大臣們還專門開了場會來批判段秩,連閑的沒事的蘇青竺都被拉來了。
蘇青竺:“……”
神經(jīng)病!他又不是周歸心的狗腿,拉他來干什么!
禮部尚書發(fā)表重要講話:“諸位同僚也看見了,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危急存亡之際!我等須得傾全身之力,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其余人頗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是啊!”
蘇青竺:“?”
這群狗腿說得煞有其事的,氣氛又如此凝重,蘇青竺不由得坐直了背,瞇了瞇眼。什么危急存亡之際?莫非是他誤會他們了?
然而下一秒,這幾個狗腿子拿出了小學(xué)的英語課本,鄭重其事:“諸位同僚,能否一雪前恥,就在這些本書里了!”
蘇青竺:“……”
蘇青竺:“。”
他到底在對他們期待什么?他早就該知道,周歸心狗腿們一直是這樣的。
蘇青竺在他們之間渾水摸魚,才發(fā)現(xiàn)這群人居然還分工協(xié)作,那幾個人學(xué)什么科都是規(guī)定好的,連太醫(yī)都在奮筆疾書,不知道還以為備考的是他們呢。
倒是福公公沒參與這些事,彼時段秩剛給周歸心講完了今天要學(xué)習(xí)的題目,周歸心便跑下去找福公公。
福公公給周歸心熬了一鍋的銀耳悉尼羹,晾好了,正等著周歸心下來。
“皇上。”福公公一甩拂塵,滿面笑意地迎了上去,這些天周歸心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把福公公心疼得不行:“皇上還是不要太用功了,龍體最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