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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笙看著他忽然認真起來的模樣，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能給我什么呢？”

李錚欣喜道：“你答應了？什么都可以啊，只要不是小命就好了。”

李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想不到后邊他會遭遇什么，他想的是，無非就是銀子什么的嘛，他又不差那點兒，這樁買賣總歸是利大于弊。

莫寒笙手指轉著那個小盒子，眼里帶笑的看著他：“真的？什么都行？”

李錚對上他的眼，認真道：“只要不是命，都行。”人只有活著才能想別的，而其他的就是身外之物了。

莫寒笙笑意更深：“好，我記下了。”

他們這一晚聊到許久，最后是李錚考慮到他的身體才終止了話題。

莫寒笙送他出了門，這才轉動輪椅回到床邊，他看著手里的檀木盒，無聲的笑道：“南風嗎？”

李錚走在回殿的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感覺今晚他們的關系更好了，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向他飛來。

......

李湛此時正站在李錚所在的望春殿殿前。

他有點納悶，前幾日都是這小子火急火燎的趕去他那兒，怎么今日都這么久了還沒來，而且今天就得搬出宮去了。

“殿下，七殿下來了。”小狗子看著賴在床上不起的人，第無數次催起床。

“恩？”李錚微睜開眼，“我哥來了？”

“是啊，已經在外屋等著了。”小狗子遞過來衣服。

李錚閉上眼，在被褥上好不膩歪。

“殿下，您再不起皇上都要下朝了。”小狗子苦口婆心的勸著，他也感到納悶，今兒個殿下怎的如此賴床。

“唉。”李錚重重的嘆口氣，拿過衣服擺擺手讓他出去，認命似的起來了。

小狗子在心里搖搖頭，出去端水了。

“奴才參見十四殿下。”小勝子是他哥身邊的小太監。

李錚打著哈欠坐到了李湛旁邊。

李湛喝口茶，余光瞄了眼，不禁好笑道：“怎么搞得跟失戀了似的。”

李錚本來蔫噠噠的，聽到這話一個激靈：“哥，說什么呢？”

李錚挑了挑眉，繼續喝茶。

“睡了這么久，餓不餓？”

李錚搖搖頭。

“那現在出宮？”

李錚搖頭搖到一半，轉頭看著他哥：“哥，父皇的大壽，你要送什么禮物？”

李湛放下茶，微微搖頭，他還沒想好。

李錚嘆口氣，他忘了他哥現在就是張白紙，連過幾日的壽宴都是他提醒的。

“你要不吃，我們就出去吧，正好我去看看萬福樓。”

李錚眼睛一亮，沒準他哥看到熟悉的東西就能想起來了呢。

“走走走。”

距大安皇帝的大壽還有五天，皇城愈發熱鬧，各個小茶樓的說書人近日講的本子都是關于當今圣上的傳奇故事。

李錚此時正坐在一所茶樓里，那說書人正講到圣上的愛情故事，他撇撇嘴，憤懣的嚼著花生。

旁邊的李湛聽的倒是很認真。

李錚看他哥聽的這么有滋有味，實在不忍潑冷水，若是他哥沒失憶，怕是得比他還要冷漠。

“怎么了？”

“呃？”李錚沒想到他哥還注意到他，眼神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