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歸精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硯臺和毛筆是陳良眉送給她的,這紫毫湖筆和端硯,這兩樣?xùn)|西都要花不少錢,就被鄭寶珠拿去丟了。
陳良眉事先不知道這裙子是寶繡坊的,大房算計了她和陳良蓁,就算她給鄭寶珠說她事先不知情,但總歸是陳家的人拿了她們寶繡坊的樣式拿回自己做。
鄭寶珠一樣會生氣,還會把氣撒到她的頭上,她是有理說不清了。
鄭寶珠道:“有些人仗著有幾分姿色東施效顰,連臉都不要了。唉,還功勛之后呢。顯擺什么呢?”
鄭寶珠就差指著陳良眉罵了。陳良眉不敢還嘴,她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
鄭寶珠進門路過陳良蓁,她哼了一聲,用力撞了一下陳良蓁,“讓一下,呆木頭!”
結(jié)果她沒有把陳良蓁撞倒,把自己撞了一趔趄,原本準備拿陳良蓁撒氣的鄭寶珠更氣了。
她張口罵道,“陳良豬,食糟糠,何事《詩》《書》?”
她罵陳良蓁是豬,學(xué)不好詩書,跑書院來湊熱鬧。陳良蓁沒有出言反擊,別人罵她的話,她向來聽半句,丟半句。她自己坐下了。
鄭寶珠罵完陳良蓁又瞪著陳良眉,“看什么看?黑臉虛尾的,穿了一身花皮當自己是人了?”她轉(zhuǎn)頭就罵陳良眉是狗。
陳家兩姐妹都沒幸免,被鄭寶珠罵了一頓。學(xué)堂上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也有人認為陳良眉和陳良蓁是自作自受。
今天陳家柔沒有來,她好像知道要被罵,所以沒有來。這衣服的樣式和花色原本就是她和申氏在寶繡坊看到了。
她們看到了樣板,故意做了兩件樣式差不多的衣裳送給陳良蓁和陳良眉,就是要讓陳良蓁和陳良眉兩個在學(xué)堂里待不下去。
陳良眉如坐針氈,巴不得早點離了學(xué)堂回家去,陳良蓁卻雙手攏衣袖里,坐那兒像呆木頭一樣。
下學(xué)以后,陳良眉和陳良蓁上了馬車,陳良眉現(xiàn)在就想找一把剪刀出來,把這衣服絞了。
“我真是太蠢了,早就該知道她不安好心,都怪我平日里愛這些虛把式。”
陳良蓁安慰她,“反正還去十多天課堂就完事了,以后也不會和鄭寶珠多接觸。你不去學(xué)堂的話正合她們的意,到時找話說不尊祖母,偷懶耍滑。”陳良蓁把盼兒叫上馬車擠著。
陳良眉不由罵道:“怎么不降一個雷劈死她們?”
陳良蓁的父親故意改了她的生辰八字,讓人誤以為是克父克兄,制造她在老家修養(yǎng),避免和父兄八字相沖的假象,然后讓她替兄從軍,這原本就算欺君之罪,按律當斬。
大啟國現(xiàn)在的老皇帝六歲的時候登基,太后輔政,等太后去世了,到了不惑之年的皇帝才拿到實權(quán)。所以他拿到實權(quán)以后的第一件事除了打壓太后一族外,還明文規(guī)定女人不能做官參政,這個官包括了文官和武官。
這些瑞媽媽都知道,悅兒也知道。因為害怕事情泄露出去,原本在老家伺候的奴仆沒幾個,所以陳良柏以前在老宅院的時候,過得很清苦。院墻倒了,雜草長了,也沒多余的人去打理。
縣丞大人鄭智慧向陳良蓁提親了,宋姨娘對陳良蓁的印象略有改觀,陳良蓁那個年紀嫁給鄭智慧當繼室正合適。反正陳良蓁出嫁以后和陳良眉見面也少了,她也不約束陳良眉去找陳良蓁玩了,算是賣陳良蓁一個人情。
陳良眉覺得她的話不算好話,宋姨娘做了熗青蛤和抓炒對蝦,一直等陳良眉回來吃,她還沒吃飯,“別說了,吃飯吧。都涼了。”
陳良眉不好意思說自己在陳良蓁那兒吃過了,借口胃口不好,坐下來再吃了一些。
這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貨和河鮮比京城里種類多,也便宜很多。宋姨娘今天特地去街上買了河鮮。
“你姐嫁給鄭智慧還算不錯的,聽說鄭智慧還沒娶小老婆,是一個正直的人。看來你姐日日去靈泉寺求姻緣還是有一點用處的,改明日你也去拜拜。”
陳良眉手一頓,擰著眉,“我不去。”
宋姨娘以為是上次陳良眉在山上遇見土匪了,所以不敢上山了。“沒事,我去拜也一樣。”
“這里什么都好,就是蠻夷多,沒有京城安生太平。明日你去筵席上吃酒,不要和鄭寶珠鬧,不要把你大姐的婚事搞黃了。”
陳良眉張了張嘴,她有那個本事也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