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歸精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良蓁點了點頭,她實話實說,都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從小沒練過,上山走幾步路就喘的閨閣姑娘哪能那么容易練武呢?
她說得容易,殊不知要自己經歷過才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況且陳良蓁嫌麻煩,不想惹上是非,“她生氣就生氣吧,她異想天開的,又愛生氣。”她沒必要陪著一個剛剛懂事又不懂事的女孩子玩。
盼兒哼了一聲,“她來賠禮道歉,自己反倒生氣了。還霸占我的位置,氣死她得了。”
兩人去了鎮上,把馬車套了,馬車夫守著馬車,陳良蓁和盼兒一起下了馬車。
兩人買了紅棗,買了一些米和糯米,又買了一些木炭,又轉到東街去買了鹽焗雞和酥餅。
坐在馬車上,盼兒在編紅繩,陳良蓁特地朝外面看了看,發現陳良眉不在,或許回去了。
陳良眉領著豆官兒在鎮上逛,到了牛喜街,坊市口有牌子寫作“牛喜街”,旁邊還有一塊破舊的石牌,“牛屎街”。
大約是有人覺得“牛屎街”不夠文雅,換成了“牛喜街”。這是販賣牲口的街市,雞鴨魚鵝,牛羊犬馬,應有盡有,走幾步就能看見地上牲口的糞便。
這種熱鬧的景象在京城里看不見,牛還是很少的,畢竟莊稼人很稀罕牛,舍不得賣牛,況且殺牛是大罪,賣的都是牛犢。
陳良眉惦著腳邊走邊看,一不小心撞到一個男人的肩膀,那男人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才沒摔倒。
“真巧啊,三小姐?!蹦腥耸菑埿▲P,那個濃眉大眼,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酒窩的男人。他戴著鹿皮手套,手里牽著韁繩,緊緊拽著一匹馬,身后跟著一個人也牽著一匹馬,兩人剛剛買了兩匹馬,馬背上還沒套馬鞍。
他的頭發半挽著,一半頭發披散在身后,額前有幾縷碎發,他一開口說話,碰到冷空氣就冒出幾縷熱氣出來。
他的目光很熱烈,陳良眉害羞地低下頭,張小鳳把馬交給自己的手下牽著,他和陳良眉并排走著,陳良眉能聞到他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草木味道,帶著清新的露水,混著熱騰騰的烈馬膻味。
她很想忽略這股味道,但是越聞越覺得臉很燙。好像那男人也是一匹烈馬或者其他野獸,散發著烈性的膻味。
陳良眉問張小鳳,“張小爺和我大姐以前就認識嗎?”
“別張小爺了,就叫我張小鳳。陳家在這里是大家,你姐姐很和善,許多人都認識她?!彼f這話把陳良蓁夸了一番,又暗地里和陳良蓁撇清了關系,他和陳良蓁是普通關系,大家都認識她,不單單是他一個人認識。
想起陳良蓁前幾天說的,“他瞧上你了?!彼还饽槦?,耳朵都熱了起來,幸好她穿著的襖子有立領,可以遮住半邊臉,不然她的窘態就被旁邊那個男人全看見了。
那個男人說話很好聽,嗓音帶著山澗清泉般的悅耳,其實張小鳳也沒說多少話,說改天一定登門拜訪一下她的大姐和她,順手把一包動物皮貨塞進她懷里。
陳良眉連忙拒絕,她擺手不敢要他的東西,張小鳳十分大方,“拿著吧,平日里我有什么東西給你大姐,你大姐也會要的,她過意不去還會給我幾壺酒?!?
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陳良眉只得收了他的皮貨,張小鳳頓時莞爾一笑,臉上出現兩個深深的酒窩,微風拂面,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眸光,他看時間差不多了,招呼自己手下,道了告辭,牽著那匹高高壯壯的馬走了。
張小鳳走了,陳良眉還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臉頰的熱度還沒消下去,腦子恍恍惚惚的,只覺得他笑起來真好看,還對自己那么有禮貌,明明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還是耐著性子對她有說有笑的。
就連懷里那包皮貨似乎也發了燙,揣在懷里熱乎乎的,她覺得自己約莫是思春了。
陳良眉在原地轉了幾圈,腦子里想著該怎么辦,正如她大姐說的那樣,她和江湖男子是不會有結果的,但是她的腦子里就是有他的身影,怎么也揮不去,不知該如何是好。
豆官兒看著陳良眉迷迷糊糊地走在街頭,她不由納悶,“小姐,你怎么了?”
陳良眉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把那男人從自己腦海里拍走,強迫自己清醒一會兒,“哎呀呀,我身陷地獄了,哎呀呀,罪過。今天我遇見張小爺的事情,你回去不要跟任何人說,就說這皮貨是街上買的,知道不?”
豆官兒點了點頭,“張小爺笑起來真好看。”
陳良眉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她一把拉住豆官兒的胳膊,“哈,你也這么覺得吧?我就覺得不光我一個人這么認為的!”她又有一點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眼光不算太差,還是自己丫鬟好,認同自己的眼光,不像陳良蓁那么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