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姚雨說會和我們合作,但我總感覺他心不誠,你自己小心點,謹慎行事。”張珈凱走到黎筱瀧身邊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那么嘮叨。”黎筱瀧一邊涂著口紅一邊回道,“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請我吃飯,讓我選西圖瀾婭餐廳嗎?我選好了,就吃新特特旁邊那家牛排,你記得提前定位置。”
“那個太貴了!咱們兩個人就???得吃我一個月工資!”張珈凱說,“要不就吃樓下那家牛肉粉吧,也不錯。”
“我就要吃那個,不然就算了。”黎筱瀧傲嬌地丟下一句后便去找韓荔彤聊天了。只剩下張珈凱站在原地為自己的荷包心疼。
根據計劃,孫赟將持陳思秦的會員卡于傍晚六點深入花深處,搜集到證據后十一點離開。而黎筱瀧將在晚十一點同姚雨前往花深處臥底至抓捕行動開始。
為第一時間獲得情報,技術部門為孫赟和黎筱瀧提供了微型監聽設備,置于兩人的衣服紐扣中,孫赟所戴的墨鏡和黎筱瀧的項鏈內也安裝了隱蔽的攝像裝備,無論是監聽還是監視設備都與警局網絡連接,實時同步音頻和畫面。
晚五點半,孫赟準備行動,確認監視聽設備正常后,他一腳油門朝著花深處駛去。為了做戲做全面,孫赟特地開上了自家車庫里那輛限量款的瑪莎拉蒂,亮黃色的跑車飛馳在街上十分招搖。
白芷區內,一幢外表平平無奇的高大建筑安靜地矗立著,建筑前置有精美的噴泉群,大門口的廣告牌上標榜著室內有能令人忘卻煩惱消散疲憊的專業水療和養生溫泉,單從外面看去并無任何不妥。
孫赟剛將車停在門口,門童就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來,他警惕地環顧車內,確認只有孫赟一人后才放松下來,示意孫赟按照標識向地下車庫開去。
孫赟開車拐進地下車庫,入眼就是成排的豪車,有好多還是鎮北市僅此一輛的款式。每個車位上都漆有編號,與會員卡上的編號一致。
據陳思秦說,花深處的會員分為不同等級,等級越高享受的服務也就越多,車位自然也就在最佳的位置。
見孫赟關門下車,兩個黑衣男人便迎了上來,一左一右將孫赟護送上了電梯。電梯內裝潢華麗,四周是金燦燦的玻璃,腳下鋪著柔軟的地毯,角落中的監控閃著運作中的紅光。
孫赟乘坐電梯到達地上一層,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只見一整套安檢設備擺在門口,同樣是兩個黑衣男人手持金屬探測器,叫孫赟將隨身物品放到筐中過安檢機,恍惚中孫赟還以為自己來到了機場。
“請出示您的貴賓卡。”男人沖孫赟伸出手,說。
孫赟抽出錢包中陳思秦的卡遞過去,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畢竟如果細看,他的長相和陳思秦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單憑遲安喬的化妝技術也不知道能否成功瞞天過海。
只見男人將卡號輸入手中的平板后,拿著平板與孫赟仔細比對了一番,很快點點頭,將卡雙手還了回去,說:“陳先生,歡迎光臨。”
安檢時,孫赟的手機被收走鎖進了透明柜中,取而代之遞到他手上的是一個電子手牌,憑借手牌可以在花深處內所有標牌上寫著“一級會員”的場所自由通行。
接下來,孫赟坐電梯直奔三樓,據陳思秦交代,三樓四樓五樓是嫖娼的主要場所,其區別是樓層越往上所需要的會員等級就越高。
而陳思秦經常光顧的是302號房間,據他說302號房間的女人經常哭訴說自己是被迫賣淫的,懇求陳思秦救她出去。綜合各種線索,重案組決定以302號房的女人為突破口,看看能不能先從她那里得知一些花深處的相關情況。
302號房門口,孫赟抬手敲門,很快門內便傳來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門被打開,一個妝容精致衣著清涼的女人倚在門框,招招手示意孫赟進去。
進門后,孫赟湊到女人耳邊輕聲問道:“先別說話,我是警察,屋內有監聽和監控設備嗎?”
聽孫赟這么說,女人猛地后撤幾步,她上下打量著孫赟,似乎在確認這并不是一個隨便的玩笑。看著孫赟堅定的眼神,女人忍不住哭了出來,她捂著嘴想壓抑哭聲,可最終還是蹲在床邊淚流滿面。
許久,女人才平復心情,說道:“房間里沒有監聽和監控,畢竟來這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誰都不希望這種事被記錄下來。”
“好,那現在我要征求你的同意,希望你能配合警方行動,將這里一網打盡。”孫赟說道,“鎮北市公安局針對花深處制定了詳細的打擊計劃,但我們對于這里的情況還不了解,你愿意幫助我們嗎?”
沒等孫赟說完,女人就忙不迭地點頭,隨后女人便向孫赟說起自己及其他女生被至花深處并被強制從事色情產業的來龍去脈。女人名叫張星宇,年僅23歲,原本居住在距離鎮北市三百余公里的某縣城,大專畢業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在家幫著母親做點零活。
有一天,家中來了兩個男人,也就是大金剛和二金剛,兩人謊稱自己是鎮北市某工廠的人事經理,因流水線人手不夠就下到縣城來招工,因為是服裝廠,所以主要招收的是年輕女性。他們打聽到張星宇還沒有工作,就前來詢問其是否愿意去當長期工。
張星宇的父母看著兩人拿出的營業執照和各種禮品對其深信不疑,二話不說就替張星宇拍板決定了。于是張星宇和縣里其他被騙的女孩共十余人坐上了一去不返的大巴車。
剛上車,大金剛就變了臉,讓所有人把手機身份證全部交出來,如有反抗就是一頓毒打。張星宇說,她們并沒有直接進入花深處,而是先被拉去了一處廢棄廠房。大金剛帶她們看了因為拒不聽話而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人們,還有被鐵鏈拴著奄奄一息,一看就還沒成年的小女孩。
隨后,大金剛對十幾人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洗腦,有些早期妥協的就被安排“提前上崗”,而像張星宇這樣死活不愿意賣淫的,則被大金剛帶人強行侵犯,然后拍下照片用以威脅。后為了保全性命,張星宇只得裝作順從,但其實她暗中一直在找機會逃出這里。
第97章 黎進入花深處
“這個也是他們給你們戴上的嗎?”孫赟指著張星宇手腕上的手環,問道。
“對,這里安裝了定位設備,我們只能在固定范圍內活動,否則很快會被檢測到。”張星宇看著已經被勒出紅印的手腕說,“而且這手環只有用他們的鑰匙才能打開。”
“如你所說,在花深處至少有四十名被迫賣淫的受害人,可為什么我們從來沒有接到失蹤報案?”孫赟問道。
張星宇說,花深處的掌權者,也就是眾人口中的梟哥是一個心思縝密而且極其聰明的人,他將所有人的手機收上去后,會依據每人的生活習慣造假朋友圈,每個月還會固定給親人打去幾百至幾千不等的“工資”,營造出一種工作穩定的氛圍。
甚至還會每周抽取幾個人讓其與家人視頻,按照事先編好的話術報平安聊家常,任誰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正在被迫從事賣淫行為。
“還有,他們給我們吃毒品!”張星宇突然想到什么,說道。
聽到這,所有人都一驚。孫赟趕緊詢問具體情況,張星宇說,如果大金剛發現有人試圖求救或者逃跑,就會毒打一頓后強行灌下毒品,那種毒品上癮性極強,只要吃過一次就會產生強烈的依賴性。
“那你知道,他們的辦公室還有廢棄工廠都在哪嗎?”孫赟問道。
“不知道,其實花深處里面,有很多密室和暗道,而它們都通向哪估計只有那些人渣自己知道。”張星宇說,“至于那個工廠,我們被帶去和帶走的時候都被套著頭,不過我記得工廠離花深處有大概一個小時的路,而且有一段路上很顛,還能聽到課間操的聲音。還有,我在路上聽到了喇叭在喊什么米粉五元一碗,口音不是鎮北市的,倒像是南方的。”
張星宇的話給重案組提供了一條有利的線索,趁張星宇通過孫赟的監聽設備向遲安喬敘述梟哥長相時,陳瑞成立即讓王思睿調出了鎮北市地圖,希望能立即找到工廠地址,解救出被囚禁的女孩們。
“以花深處為圓心,一小時路程為半徑,一共有大大小小十五家工廠,現在確認廢棄有四家,分別位于東山區和西津區。”王思睿說道,
“其中東山區的氯酸鉀廠和西津區的高錳酸鉀廠,路上都有施工,而且路中會經過學校,而且現在只要排查米粉店就可以確認地址了。”
基本情況了解清楚后,孫赟告訴張星宇讓她先不要露出破綻,安心等待,要相信警方一定會將所有被拐騙的女孩解救出來。
離開房間后,孫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四處溜達著,期間他發現花深處內安裝了大量監控設備,而且每層樓都有身穿黑衣,疑似持有管制刀具的男子巡邏。
十一點,孫赟準備離開花深處,在他開到花深處外的大路上時,正好與姚雨和黎筱???瀧的車擦肩而過。
車上,黎筱瀧不耐煩地接起張珈凱的電話,抱怨道:“你沒完了,這么一會你打了多少電話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