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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燼想直起身,由于腰被明河仙尊按著,坐起來的時候腰板挺不直,臉幾乎快貼在明河仙尊臉上了。
“我幫你恢復一些神力?”覺得離得不夠近,明河仙尊的手貼著白燼的腰往上滑了滑,把白燼按得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這會都盤膝坐在地上,摟著么緊對他們來說并不是很舒服的姿勢,瞥了眼身側都有些什么,明河仙尊抱著白燼往地上一歪,壓倒了一片柔軟的花草。
散落的花瓣被風吹起,落在二人身上。
明河仙尊吹開落在白燼眼睫上的白色花瓣,順勢親了下白燼的眼睛。
心里清楚白燼不說話便是同意了,明河仙尊卻故意在快要再次吻上白燼的時候停了下來,問道:“師父愿不愿意?你不點頭,我什么都不敢做。”
“那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白燼揪住裴御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拉到身前,半閉著眼睛親上去。
一直親到白燼的耳根脖子全紅了,白燼才松開明河仙尊的衣領,垂下胳膊,放在身體兩側。
而后……
無聲地看著明河仙尊。
“在這里不方便,師父先不要如此看著我,等回去了,再讓你看個夠。”明河仙尊起身站起來,“師父再躺一會,我去處理掉人形墓碑前的草。”
此事其實不急。
但一直拖著不清理的話,時不時就會讓明河仙尊想起修仙者嘲諷人時所說的某人墳頭的草都長幾尺高了。
他師父又沒真的死。
明河仙尊清理完花草,又直直飛到空中,把雕像上的離火圣尊之墓清理得只剩下離火圣尊四個字。
回到地面時,白燼已然站起來,剛好走到明河仙尊身后。
明河仙尊不記得他為何會立下不能在仙門山谷施展法術御器飛行的門規。
推其原因,多半是此處有離火晶,不想被修仙者發現山谷的秘密。如今沒了離火晶,不能在仙門山谷施展法術御器飛行的門規自然可以廢除,明河仙尊便可和白燼御器直接從山谷飛出。
可明河仙尊不想。
他擔心萬一有不長眼的人在御器飛行或是打斗途中出了岔子,傷了離火圣尊那座山一樣高的神像,也就是曾經的人形墓碑。
白燼問道:“不想飛,還是想我載你飛上去?”
“我載你。”明河仙尊祭出青色重劍,接著戴上面具,“以后除了我和你,以及仙門的其他仙尊之外,其他所有人,照舊不能在仙門山谷御器飛行。”
從山谷中飛出的剎那,明河仙尊瞥見山谷旁烏泱泱的仙門弟子,將新門規告訴了所有人。
接著,便載著白燼飛向白燼和裴御住的院子。
白燼在空中問道:“不去你住的地方?”
“不去。”明河仙尊說道,“我今日想睡師父的床。”
白燼想去裴御常住的地方看看,說道:“我還從未去過你的房間。”
明河仙尊隱約明白了什么,回頭看白燼:“師父想睡我的床?”
白燼冷冷瞥過來,沒承認也沒否認。
明河仙尊便當白燼是想睡他的床:“我很少在院子里休息,平日大多是睡在大殿的寶座上。”
白燼言簡意賅:“明河,去大殿。”
明河仙尊立刻調整飛行方向。
快到大殿門口的時候,明河仙尊聽到他師父說:“明日……換個地方。”
明河仙尊動動手指,用仙法把大殿的門打開,從外面飛了進去,直奔大殿深處的寶座。
白燼以為裴御這么做是因為內心急切,可待裴御拉著他坐在大殿深處的寶座后,裴御就幾乎沒什么動靜了,只是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坐在寶座上的他。
明明眼中欲念愈來愈深,但就是不動。
白燼等了一會問道:“在等什么?”
明河仙尊看似正經:“等師父喊我。”
在山谷時裴御也問過他,白燼蹙眉:“你什么時候在這方面變得這么乖了?”
明河仙尊往前走了一點,衣擺幾乎貼上了寶座的邊緣:“就剛才。”
白燼沒說話,伸手拉了明河仙尊一把,沒怎么用力,就把明河仙尊拉得快撲在他身上了。
白燼:“……故意的?”
“沒有,是師父厲害。”明河仙尊在寶座的邊緣坐下,一手搭在白燼的腰上,一手挨著他的胳膊,“既然是師父拉我過來的,我就默認,今天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了。”
沒等白燼回應,明河仙尊動手將白燼抱了起來。
眨眼間,兩人的姿勢就變成了明河仙尊半躺在寶座上,白燼則坐在他的腿上。
白燼臉略微一沉,像是對這個安排不滿意。
先前特別乖巧的明河仙尊只當什么都沒看見,直起身湊過去一下下吻著,從衣冠楚楚到不著寸縷,左手從未離開過白燼的腰。
不讓白燼跑,也不讓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