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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燼:“……”
因為是明河仙尊御器送他回來的。
“抱歉抱歉……我只記掛著完成門派任務(wù)的事,竟然忘了恭喜你邁入分神境界。”羅契說完對著白燼拱了拱手,問道,“裴兄呢,裴兄去哪兒了,我說的事情他也得聽聽。”
“他還沒回來。”白燼說道,“你先說,等他回來了,我告訴他。”
“好。”羅契點頭,“白兄,打從桃源鎮(zhèn)回來起,我們小組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有執(zhí)行過門派任務(wù)了,最近幾個月執(zhí)行的任務(wù)太少,再不完成新門派任務(wù),我們小組就要被解散了。”
沒等白燼回應(yīng),羅契又說道:“如今白兄已經(jīng)邁入分神境界,我前幾天才剛剛邁入金丹境界,實力境界差距真的很大。若是白兄覺得我們在一起完成門派任務(wù)不合適,我可以退出小組,去找別人。”
白燼:“沒有不合適,只是我最近有事情要忙,沒有時間接任務(wù)。”
“好。”羅契點頭表示理解,“白兄先把要忙的事情做完,若是期間小組被解散了也不要緊,我們再組就行了。待小組再次組成,我們一定要勤快點做門派任務(wù),不能再快兩個月一個都不做了。”
白燼問道:“你很喜歡做門派任務(wù)?”
“以前還好,現(xiàn)在很喜歡。”羅契回答,“做門派任務(wù)能幫助‘蒼’界的眾生,又能獲取計分,用計分換取門內(nèi)的資源。若是每次獲取的計分能多一點,少扣點分,我想所有仙門弟子都會喜歡上執(zhí)行門派任務(wù)。”
白燼繼續(xù)問道:“如果完成門派任務(wù)不給計分,你們是否愿意做門派任務(wù)?”
羅契認真想了想:“如果只是沒了計分,門派任務(wù)還是跟幫助眾生有關(guān)的,我肯定愿意做,但如果任務(wù)變成其它事情,比如必須在某個階段內(nèi)把實力提升到某個境界,我就不一定有興趣了。”
白燼:“為何?”
“白兄有所不知,拜入仙門修仙的修仙者,除了極少數(shù)弟子只是單純想變強,大多數(shù)弟子都對離火圣尊心懷敬意,感激他對‘蒼’界的庇佑,想為庇佑‘蒼’界出一份力。”羅契頓了頓接著說道,“別看平日里大家把計分看的很重要,但計分于我們,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不是大家完成任務(wù)的目的。”
白燼聽完點頭,意思是他都知道了。
羅契笑了笑,打算離開。臨走前,羅契轉(zhuǎn)身又問了一次:“白兄,你真的不嫌棄我實力境界低,不覺得我影響你接門派任務(wù)?”
“有些任務(wù)要求組內(nèi)必須有低境界弟子,沒有裴御和你,我無法接任務(wù)。”白燼先談了前段時間的情況,而后補充道,“至于實力境界,你更不用在意。以我目前的實力境界,足以應(yīng)付‘蒼’界的任何對手,無論是誰來了這個組,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只需看著便可。”
羅契小心翼翼地問道:“明河仙尊來了也一樣?”
白燼:“嗯。”
羅契悄悄給白燼比了個拇指,溜了。
沒過一會,在仙門眾人眼中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的裴御,很巧地在白燼剛回院子不久后,也從外面回來了,大步走到了白燼面前。
“小師叔,我好想你。”裴御一臉真誠,“多日未見,小師叔肯定也有想我吧?”
白燼:“……有。”
裴御心滿意足,湊近了說道:“可我們才分開不到……”
他就知道裴御會這么說,白燼伸手捂住裴御的嘴,阻止他把話說完:“別說出來,你若是希望以后問這種問題還能得到一樣的答案,就把嘴閉上。”
裴御點頭,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掐手決布下結(jié)界,在白燼把手拿開的瞬間,湊上前親了下白燼的掌心。
白燼的耳根立刻紅了,還有點熱。
把手收回來的時候,刻意垂眼看了眼手掌,才垂下胳膊。
剛垂下,裴御的手就湊了過來,把白燼的手抓在手里,指尖一下下輕輕刮著白燼的手心。
整個過程里,裴御的嘴緊緊閉著,氣都沒出。
想到裴御是聽了他的話才這么做的,白燼的目光就變得無法從裴御的臉上移開了。
他抬手按住裴御的脖子,湊上去吻裴御,想讓裴御把嘴張開。
大約半刻鐘后,裴御戀戀不舍地親了下白燼有些發(fā)紅的嘴角,輕聲道:“原來聽師父的話閉嘴還有這種好事。”
白燼希望裴御聽話,又很怕裴御聽他的話:“不要每次都聽我的。”
“可我每次都想聽。”裴御低頭看著白燼的眼睛,“師父若不愿如此,就只能請師父在每次開口讓我做什么事情之前,多想一想。什么是師父真的希望我做的,什么是師父不想我做的。”
“……嗯。”白燼問道,“有關(guān)仙門異象的事,門內(nèi)弟子找的怎么樣了?”
裴御拿出一個儲物玉簡塞到白燼手里:“全在這里了。”
白燼未來得及將儲物玉簡中的東西取出,就看到裴御緊緊皺起了眉。
同一時間,白燼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他看到明河仙尊摘了面具站在仙門的神殿里,雙手合十,跪在離火圣尊的神像前虔誠祈求。
“求離火圣尊保佑我和師父白燼良緣永結(jié),永不相離。”
“保佑我?guī)煾赴谞a事事如愿,永無憂愁。”
……
明河仙尊恭恭敬敬地求了一遍又一遍。
卻不知他垂眼時的端正模樣,本身就是一尊有求必應(yīng)的神像。
意識到裴御方才多半是在頭疼,白燼抬起手,想像上次那樣給裴御揉下太陽穴,卻被裴御提前抓住了手。
“我剛剛聽到了。”裴御的眼睛亮亮的,“師父有沒有聽到?”
“嗯。”白燼掙脫裴御的手,把雙手都按在了他的太陽穴,慢慢揉著。
裴御想聽白燼說那些話,故意問道:“真的嗎?師父聽到我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