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眼,他就被明河仙尊裴御似暴雨般猛烈,又似水潭般纏人的吻壓得說不出話來,甚至幾度失神,只希望他的裴御離他再近一點,更近一點。
面對如此激烈的索求,白燼以為只要適應(yīng)了,他就能守住一絲清明,分心運轉(zhuǎn)功法。
奈何每次到他覺得快要適應(yīng)的時候,明河仙尊總能用極具誘惑的聲音,或是更激烈的動作讓他再次沉淪。
直到二人身上的衣袍全部散開鋪在了花海上,直到明河仙尊被白燼像被染紅的眼角分了神,白燼才終于獲得到了一絲機會,讓雙修之法得以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一周,也只有一周。
雖說只有一個人運轉(zhuǎn)功法沒有用,但這一瞬間,白燼確實感應(yīng)到了明河仙尊體內(nèi)丹田處有五個元神,還有一個元神在明河仙尊身外化為本尊,正處于無名神殿。
至于明河仙尊的第七個元神化身的本尊在哪里,白燼始終沒有感應(yīng)到。
就好像明河仙尊只有一個本體,五具本尊。
再無其他。
白燼咬著牙將自己從沉沉浮浮的欲念中拉出來,強行將雙修之法在體內(nèi)再運轉(zhuǎn)一周。
這一次,白燼終于感受到了明河仙尊那具本尊的位置。
雖然那具本尊跟明河仙尊的聯(lián)系非常微弱,像是重傷,又像是已經(jīng)死了,化為了烏有,但是,白燼還是感應(yīng)到了他。
明河仙尊那具本尊就躺在無名神殿的棺材里。
白燼本尊方才看到的那個玉雕一樣的假人,有著跟白燼相似輪廓的假人,就是明河仙尊的本尊。
沒人能把明河仙尊的一具本尊傷到這種地步,白燼不用想也知道,是明河仙尊本人親手把他的本尊變成那樣的。
而明河仙尊把他的本尊變成那種模樣,很有可能是為了復(fù)活他。
怪不得裴御在他走后沒有繼承仙殿;怪不得裴御從未在人前讓所有本尊合體過,也從未有人見過他的法相;怪不得那些修仙者在戰(zhàn)斗時只見過裴御的本體和五具本尊,從來沒見過他的第六具本尊……
別人只道他不想,不屑,不愿。
卻不知道他其實是不能。
就算他身處合體境界,但由于近乎失去了一具本尊,其他合體境界仙尊隨意就能做到的事,明河仙尊裴御一件都無法做到。
想到那明明是具沒什么用的本尊,卻有著比明河仙尊本人更寬闊的經(jīng)脈和更磅礴的靈力、神力。
白燼懷疑裴御在雷劫時選擇讓那具本尊承受了更多的雷劫,讓雷劫將他煉制成了最強的本尊,又在渡七九雷劫,邁入合體境界時,切斷了他和那具本尊的聯(lián)系。
猜到裴御可能做了什么和真正理解裴御做了什么,這兩者之間的區(qū)別真的很大。
停留在猜測階段的時候,白燼會心疼,會難過,等到白燼真的理解裴御都做了什么,真相給他帶來的沖擊幾乎讓他心如死灰。
再想到明河仙尊數(shù)千年里始終處于失憶的狀態(tài),幾乎忘了他與離火圣尊之間的一切,白燼簡直無法想象裴御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裴御。”白燼把頭抵在裴御的肩膀上,聲音有些發(fā)顫,“你有多討厭我,都是我應(yīng)得的。”
白燼想了那么多,時間卻過去不到一瞬。
明河仙尊不懂白燼為何忽然這么說,直到記起方才抱白燼的時候,身體里的靈力似乎有一點不對,才隱約猜到了一些:“你知道棺材里的東西是怎么回事了?”
白燼點頭。
明河仙尊停下動作,低著頭沉默片刻,而后抬手抱住白燼,像在抱無盡汪洋中僅有的一塊浮木:“我?guī)煾刚鎱柡Γ皇且粋€人運轉(zhuǎn)功法,就把我辛苦藏起來的秘密全都看到了。”
白燼方才忍了許久的眼淚,止不住地全部落了下來。
明河仙尊抬手擦掉白燼的眼淚:“師父,別哭了。”
白燼:“……”
“你在這種時候哭……”明河仙尊再次緊緊抱住白燼,“會讓我誤會。”
第085章
“誤會什么?”
白燼不太理解明河仙尊為何這么說。
“師父看書看得不夠仔細, 有極少的人……”明河仙尊提醒得比較直白,“會在元神雙修的時候哭出來,至于原因, 師父肯定知道。”
難過和悲傷頓時被明河仙尊的渾話滅掉了七七八八, 白燼的聲音又變得冷了起來:“我不知。”
明河仙尊故意道:“那師父想知道嗎?”
白燼冷冷瞥了明河仙尊一眼,顯然不想知道。
“改天。”明河仙尊再次摟著白燼一起躺下,將他整個人摟在懷里,“我會讓師父知道的。”
白燼不想背對著裴御, 想轉(zhuǎn)身。
奈何裴御把他摟得太緊, 二人身上又沒穿什么衣服, 轉(zhuǎn)身的時候,白燼能真切地感受到裴御的手和胳膊被動得劃過他的背和腰, 留下灼人的觸感, 喚醒了方才讓他失神、沉淪的,與裴御元神雙修的記憶……
方才白燼總想在沉浮中尋找機會運轉(zhuǎn)功法, 沒有過于在意整個過程,此刻回憶起來,身體瞬時變得愈來愈熱,有些發(fā)軟,像是被裴御又抱了一次。
白燼安靜地把頭抵在裴御的下巴,不動了。
注意到白燼的體溫越來越高, 明河仙尊不知他的身體又陷入了方才的無盡浪潮里,只以為白燼是真的熱,便從儲物玉簡中取出一塊光滑柔軟的涼被,披在了二人的身上。
“我最想隱瞞的事已經(jīng)被你知道了, 其它所有事,你想問便問吧。”明河仙尊把臉貼著白燼的眼角, “我都會說實話,不會騙你。”
白燼:“……”
什么都不想知道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