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燼:“……不用看神像,我到時候看你就行了。”
“為何看我?”裴御臉上裝得委屈,眼底卻透著思絲絲危險,“難道小師叔看我的時候,心情會變差?”
白燼:“怕他們打你。”
更怕裴御太氣人,讓他忍不住先出手。
裴御笑著看向白燼:“小師叔不用擔心,若是真有人打我,打得過我就打,打不過我就往小師叔身后躲,不會受傷。”
白燼的氣頓時全散了,只剩下酸。
就算明河仙尊裴御的實力很強,恐怕也架不住那么多仙尊的圍攻。裴御若是真的能像他說的這樣做,恐怕仙門已經不存在了。
何況那時候他身邊沒有別人。
更無處可躲。
白燼輕聲問道:“打不過就躲,你豈不是沒有受過傷?”
“怎么可能,遇到小師叔之前,我受過很多傷。有些傷就算用了仙術也治不好,還在身上留了疤。”裴御說得輕松,“比離火晶更罕見的傷疤,小師叔要不要看?”
沒等白燼回答,裴御又說道:“還是算了吧,要是小師叔看了覺得心疼就不好了。”
雖然羅契待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可他畢竟待在這個山洞里,是有可能看到、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的。
可白燼卻有點顧不得了:“裴御,過來。”
裴御仰著頭湊近:“小師叔,我就坐在你旁邊,還要怎么過來?”
白燼抬起胳膊,想抱一下裴御,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最終卻只是摸了摸裴御的頭。
裴御覺得有趣:“小師叔,你還沒看我身上的疤,怎么就心疼我了?”
白燼最終還是抱了下裴御。
雖然只有一瞬,可那瞬間,裴御體會到了其他人所說的,跪拜離火圣尊神像時所獲得的平靜。
白燼很快坐端正:“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需不需要戴上面具看看?”
裴御保持著兩人分開時的動作,直到聽到白燼的聲音,才懶懶地靠在桌子的邊緣:“不用看,我本來有點不舒服,小師叔剛剛一抱,便什么都好了。”
白燼站起來:“你去休息吧,我去打坐,白日要調查屈廉和嵐音門弟子被吸靈氣的事,需要多補充神力。”
白燼剛坐下,便看到裴御走過來坐在他附近。
裴御:“小師叔,我給你護法。”
只要神力充足,修仙者不需要睡覺休息。
白燼沒有阻止他,打坐之前,從儲物玉簡中拿出一塊離火晶,藏在自己的掌心。
有元丹在身,只能保證嵐音門的人不會輕易對他們動手。但元丹畢竟是身外之物,且使用它防身的時候,極有可能會把使用者和己方的人一起炸死。
因此,白燼覺得還是盡快提升他的實力更重要。
注意到白燼和羅契都進入修行的狀態了,裴御不再端正地坐著,放松背部靠在墻上,抬起左手看著纏在食指上的黑色細環。
他輕輕動動手指,黑色細環便劇烈地晃動起來,很快,有細微的靈氣從山洞外飄進來,快跑到裴御身邊的時候,裴御隨意一揮手,那些靈氣便消失于無形,滲透到了山壁中。
“呈”界核心區域的某個山洞里,正守在床邊觀察司徒巡狀態的屈澤遠叫了起來:“師伯!師伯出事了!”
在山洞中打坐的牧硫慢慢睜開眼睛,一點也不著急:“又怎么了?”
屈澤遠皺眉看著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套上鐵環,又用鐵鏈捆住的司徒巡:“我師父身上的靈氣變少了,再不找點靈氣喂給他,他就要失控了。”
牧硫不信:“你看錯了吧,昨日剛給他喂過修仙者身上的靈氣,不可能不夠。”
“我說的是真的。”屈澤遠跑到牧硫面前,著急道,“師伯你快去看看,我怕再拖下去會出事。”
牧硫這才站起來,走到床邊:“不對勁,他體內的靈氣不該只剩下這么一點。必須馬上喂他靈氣,若是天亮之前還不給他充足的活人靈氣,他恐怕會發瘋。”
屈澤遠說道:“可我們沒有靈氣了,先前來核心區域的筑基境界弟子都被吸干了。常曜今天帶來了好多金丹境界弟子,若是貿然對峽谷內的修仙者動手,我怕會被常曜他們發現,到時候,我們就完了。”
牧硫十分鎮定,絲毫沒被屈澤遠的焦急所影響:“用你爹的,我們臨走前在他身上埋了種子,他的靈氣你師父也可以用。”
屈澤遠不肯:“我爹只是個凡人,先前已經吸了幾次救急,若是再吸,他肯定會死的。”
“既然不愿意用你爹的,用你的也可以。”牧硫從儲物用的法器中拿出一枚香爐,用神力點燃后,有裊裊黑煙從里面冒出來,“你師父對你那么好,你為他做一些犧牲,也是應該的。”
屈澤遠避得遠遠的:“師伯,我不想死。”
昏暗的光下,牧硫笑得有些瘆人,拿起香爐走向屈澤遠:“只用你一點靈氣而已,不會死的,就算死了又怎么樣?你若是真的死了,我和你師父會想辦法復活你。”
屈澤遠依舊不愿意:“不要,我不想變成我師父那樣的人,他根本……已經不是我師父了!”
牧硫:“我們覺得他是他就是。”
眼看著牧硫就要拿著香爐走到他面前了,屈澤遠抬起胳膊捂著臉:“師伯!你……你還是吸我爹的靈氣吧!”
“你真是個善良的人啊!”牧硫端著香爐走回桌旁,閉著眼睛開始掐手決,可無論他怎么做,等多久,都沒有一丁點靈氣從外面飄進來。
過了一會,牧硫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沉沉:“屈澤遠,沒有靈氣過來。”
屈澤遠吃驚道:“怎么回事?難道我爹已經死了?”
牧硫搖著頭說道:“沒有,若是你爹死了,我埋下的種子也會消散。可此刻種子沒有消散,只是無法通過他從你爹身上抽取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