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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屈澤遠在跟裴御聊天的時候吃癟,常曜心里竟然有點暗爽,被裴御氣到幾乎無法控制表情的人終于不是他一個了。
可杵在這里聊太傻了,常曜把先前白燼、裴御他們先前跟他說的理由告訴了屈澤遠:“他們來嵐音門是為了找你。”
屈澤遠驚訝道:“找我何事?”
不知不覺已經有不少弟子躲在暗處觀察了,常曜操縱飛行法器往前挪了一點:“去山洞里說。”
屈澤遠:“是。”
常曜不僅實力比他強,在嵐音門的地位也比他高,屈澤遠只能聽從他的安排,邁步讓到一旁,方便停在山洞外的人進去。
常曜進了山洞便說道:“屈師弟,他們是受你父親所托,來‘呈’界找你的。”
屈澤遠想不通:“我父親為何讓他們來找我?”
“說涉及到仙門門派任務,不方便透露。”常曜皺起眉,“想知道更詳細的,自己去問。”
屈澤遠轉身看向白燼等人:“不知我父親為何請你們來找我?”
白燼:“不方便透露。”
屈澤遠:“我爹擔心我的安危,又拜了離火圣尊的神像,求他保佑能有人把我找到,帶回去?”
白燼不回答。
屈澤遠轉頭看著裴御和羅契二人,他們也不說話。
“罷了,不愿說就算了。”屈澤遠有點心煩,“我爹讓你們找我,我們已經碰面,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你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白燼:“除了找你,我們還有其它事情要做。”
屈澤遠對常曜略微有些不滿:“師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什么都不肯說,你怎么就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了?萬一給嵐音門惹來麻煩……”
想起他到底是為何而來的,常曜有點生氣:“比起嵐音門眼下的麻煩,他們算得了什么?”
屈澤遠驚訝極了:“嵐音門有麻煩?我怎么不知。”
常曜瞪著眼睛看著他:“你不知!?”
屈澤遠點頭。
常曜沉著臉問他:“最近有沒有嵐音門筑基境界的弟子來這里?”
屈澤遠滿臉疑惑:“我沒見到啊,筑基境界的弟子來這里干什么?嵐音門向來只有金丹境界的修仙者才會來核心區域吧?我是因為我師父和師伯都在這里,才跟著一起來的。”
常曜:“此話當真?”
屈澤遠點頭道:“當真。”
常曜往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屈澤遠:“那為何外圍的很多弟子都說,我嵐音門最近有不少筑基境界的弟子來‘呈’界核心區域?”
屈澤遠不明白道:“誰來過核心區域,常師兄直接問他就好了,問我作甚?”
常曜眉頭緊皺,盯著屈澤遠看了一會說道:“你師父和師伯在哪里?帶我去找他們,你既然如此眼瞎耳聾,對核心區域的事絲毫不知,我去問他們。”
屈澤遠急了:“常師兄,到底發生何事了?”
“一點小事,也值得你們繞著彎說。”裴御從圓桌旁拿來一把椅子,擺在白燼身前讓他坐著,接著靠著椅背的邊緣繼續說,“你們嵐音門有幾位弟子因為身上靈氣被吸干死掉了,尸體又被丟在了‘呈’界外圍區域,據說他們在死之前曾告訴過其他人,要來核心區域。”
屈澤遠一臉震驚地往后退了幾步,后背直直撞上山洞的墻壁:“死的人真的是我嵐音門的弟子?”
裴御:“要不然呢?反正那些弟子的尸體還在,你若是不信,或是實在想看,我相信你同門很愿意帶著他們來看你。”
淚水順著眼眶流下。
屈澤遠竟然哭了。
他抬手抹了兩把眼淚,走到常曜面前說道:“常師兄,守在峽谷入口處的林師兄最清楚每天來嵐音門這片峽谷的都是什么人,我們去找他,問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嵐音門的筑基境界弟子來過這里。”
常曜繃著臉看著他:“我在這里等你,你去把人請過來。”
屈澤遠看了眼白燼他們,問常曜:“他們也留在這里?”
常曜點頭:“嗯,有我在。”
屈澤遠走到山洞口,御器離開。
山洞里只剩下仙門的白燼、裴御、羅契,嵐音門的常曜,以及帶他們來找屈澤遠的嵐音門金丹境界的弟子。
那位弟子雖和常曜一樣都是金丹境界,但他只是金丹前期,且修行很多年,年紀已經很大了,若是運氣再差點,說不定直到死時,依舊是金丹境界前期,無法更近半步。
至于他為何年紀比常曜大,卻喊常曜師兄,是因為常曜輩分比他高,實力也比他強,為表尊敬,就那么喊了。
像他這樣的人,面對常曜是服氣的,面對像白燼、裴御這般身為仙門弟子,卻實力平平,甚至還要別人御器載他分型的人就不怎么服氣了,連連看了坐在椅子上的白燼和站在他身旁的裴御好幾眼。
裴御被看煩了:“你想坐就去搬椅子,難道還想讓我小師叔把椅子讓給你?”
常曜知道門內弟子在跟仙門的幾個人較勁,說道:“你去搬兩把椅子過來。”
于是等屈澤遠帶著負責把守入口的林師兄來到山洞里時,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常曜、白燼,以及分別站在他們身旁的人。
常曜開門見山:“林師弟,除了在這里擔任部分工作的筑基境界弟子,最近有沒有嵐音門的其他筑基境界弟子來核心區域?”
林峰說:“常師兄,除了屈師弟,近一個月內,我并沒有見過任何嵐音門的其他筑基境界弟子來峽谷。”
常曜問道:“沒來峽谷,你說那些來核心區域的筑基境界弟子去哪里了?他們連此處的靈獸都打不過,亂跑無異于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