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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契有點懵:“好一點?什么意思?”
白燼冷聲解釋:“剛好惹得起。”
羅契:“……”
“原來小師叔和我一樣,都喜歡跟其它仙門的人切磋。”裴御直接從白燼身上取了幾件法器和裝飾掛在自己身上,“如此更好,任誰看到我們,都會覺得你和我是值得搶一次的肥羊。”
白燼不喜歡跟人切磋。
他只是很合時宜地想起數千年前其他仙門的人曾經圍攻過他的徒弟,搶他留給徒弟的仙殿,后來又總是跟仙門弟子起沖突。
來都來了,他不收點利息,枉為人師。
白燼和裴御都穿著仙門制式的衣袍,羅契跟他們走在一起,不管穿什么,都會被歸在仙門陣營,干脆破罐子破摔:“白兄,裴兄,稍等片刻,我回去換套衣服再來。”
很快,羅契換了套仙門給門派弟子統一發放的新衣服,戴上他用計分兌換的,還有他師父送給他的法器,出現在白燼、裴御的門口。
裴御見狀笑了:“這才像仙門的弟子。”
白燼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筑基境界的修仙者大多只能在“呈”界外圍活動,凡人和練氣境界的人根本無法進入“呈”界。
再加上吸屈廉靈氣的人極有可能只在夜間行動,就算白燼他們想辦法把屈廉帶進去,也無法通過他身上靈氣的走向找吸走他靈氣的人。
因而白天前往“呈”界的只有白燼、裴御、羅契三人,屈廉被留在了客棧。
為了保障屈廉的安全,羅契貼心的用法寶給屈廉易了容,然后把他答應給屈廉的那尊離火圣尊的神像留下來陪屈廉。
下樓梯時,白燼問到屈廉的情況,羅契一邊下樓一邊講:“屈大叔起初不想留在客棧,拿了離火圣尊的神像后就待在房間里不肯走了,說要好好拜拜。”
白燼見過屈廉跪在院中的虔誠模樣,說道:“他好像很相信離火圣尊。”
羅契想了想說道:“只要心夠虔誠,想要實現的愿望又不是傷天害理的壞事,離火圣尊幾乎有求必應。住在仙門附近的凡人,都很信離火圣尊,相信離火圣尊和仙門能帶他們脫離苦海,讓他們過上好的生活。”
“只靠拜神像是沒用的,不管什么實力的修仙者,都只能算是引路人,能帶凡人脫離苦海的只有他們自己。”裴御走在最前面,說完笑著回頭,看向走在他后面的白燼,“小師叔,我說得對不對?”
白燼點頭。
裴御又說:“況且離火圣尊早就不在了,幫那些人完成心愿的都是仙門的弟子,要拜離火圣尊,還不如拜仙門的其他人。”
白燼面無表情地順著裴御的話往下說:“嗯,拜離火圣尊確實不如拜明河仙尊。”
裴御沒吭聲。
“可是明河仙尊沒有立神像啊。大概比起他自己,明河仙尊更希望求仙門的人多拜拜離火圣尊?要不然,明河仙尊也不會只把世人對離火圣尊的許愿列為門派任務了。”老實人羅契說道,“明河仙尊真的很敬重離火圣尊,他們真的是師徒情深。”
裴御忽然笑了:“師徒情深是互相的,大概是我耳聾,聽過那么多故事,從未聽出離火圣尊怎么對明河仙尊情深了。”
羅契下意識說道:“離火圣尊養大了明河仙尊,還把仙殿留給了他。”
裴御笑得像聽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笑話:“哦,這就算好了?”
羅契:“為何不算?”
白燼:“他說不算就不算。”
羅契:“……”
裴御沒想到白燼會贊同他的話,揚起嘴角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看到沒,所謂師徒情深,得像我小師叔對我這般才算。”
白燼提醒裴御:“閉嘴,走快點。”
要不然,他會忍不住抬腳踹裴御。
筑基境界的修仙者大多不會在城內御器飛行,白燼和裴御顯然不屬于這類人,一出客棧大門,引路人羅契就被迫祭出他的飛行法器飛在前面給白燼、裴御二人帶路。
穿在身上的是仙門制式的華麗衣著,身上佩戴的是價值不菲的修行法器,就連踩在腳下的飛行法器也非同一般。
從飛到天上的那刻起,白燼、裴御、羅契三人就吸引了無數凡人和修仙者的目光。
就連駐扎在“呈”界門口的守衛都對他們三人另眼相看,尤其是對只看裝扮就能看出實力不俗,背景更加不俗的白燼、裴御二人。
直到他們聽到白燼、裴御自報實力時,說的是筑基巔峰境界。
筑基巔峰境界的修仙者穿成這樣進“呈”界,那和行走的搖錢樹有什么區別?
可只要想想這兩棵搖錢樹是穩穩種在仙門山頭的,守衛又覺得沒事了。
仙門能讓他們二人做這種打扮出來,必然安排好了后手。說不定跟他們一起行動的,就是仙門給他們安排的保鏢,至少是元神境界的強者。
守衛之一:“敢問大人是何境界?”
只要筑基境界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御器飛行,守衛看到他們都是從天上踩著飛行法器下來的,已然知道他們的實力達到了進入“呈”界的標準。
眼下問羅契是什么境界的強者,只是例行詢問,羅契可以不回答,也可以隨便編一個。
羅契本來不想說。
為了避免麻煩,他甚至打算謊報他是金丹境界的修仙者。
但白燼和裴御兩個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實在太扎人了,讓羅契產生一種如果他不說實話,白燼、裴御就會找他算賬的錯覺。
最終,是裴御先開了口:“他跟我們一樣,是筑基境界。”
羅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