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后事交代過了嗎?”
洪奎進屋之后,直接從背后掏出了刀,放手上輕輕拍打著,看魏庚的眼神,仿佛即將要宰的是一只小雞仔般容易。
魏庚靠在沙發上坐著,不慌不忙,甚至笑了一聲:“ 話說太大,很容易閃到嘴啊。”
“ 呵呵。”
洪奎站在門口,也冷笑了一聲:“ 怎么,怕了?”
“ 是替你怕。”
魏庚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答應過你很多條件吧,可你今天動了我,那些就都不作數了,你覺得自己還有活路嗎?”
“ 那就不用操心了。”
洪奎說:“ 我跟他之間的事,早晚是要算個清楚,沒有你橫在中間礙事,或許進度還能快點。”
“喲?”
魏庚更笑了:“ 聽這話的意思,還存著些癡心妄想呢,怎么,這兩年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
“…”
聽了這話,洪奎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去,他臉上有大片的傷疤,是早些年再一次和禹鋒的交手中,被魏庚用熱湯給當頭澆上去燙出來的,經年歷久,越發的猙獰丑陋。
“ 這仇早就想報了吧。”
魏庚笑著說:“ 今天老子給你這個機會,你可千萬要抓住啊。”
“少廢話,準備上路吧!”
洪奎狠狠的咒罵著持刀上前,魏庚也從沙發下抽出自己提前放好的木棍…
實力畢竟懸殊很大,打斗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魏庚開始落了下風,挨了幾腳,被鋒利的刀刃劃破了手臂,但他并不慌亂,盡力抵抗,拖延時間。
同時,不動聲色的,把人往窗戶邊上引,然后在混亂中哐啷一聲,把陽臺的玻璃給敲碎了。
洪奎不知他突然打碎玻璃是為什么,注意力被這件事吸引,他就正好趁機用棍子打掉了洪奎手里的刀。
接下來的繼續打斗中,魏庚手里的棍子很快也被卸掉,在徒手博弈中仍然落下風,但他仍然不慌不亂,且目標清晰。
他家住十樓,三十多米的高度,若是從窗子掉下去,神仙都回天乏術。
魏庚就是這樣打算的,即便最壞的結果是同歸于盡。
所以,他先跳上了窗臺,然后在洪奎試圖推他下去的時候,死死的扯住洪奎的衣領,用力把洪奎也拽了上去。
洪奎這個人并不怕死,但他還不想死,所以在魏庚死死抓著他不放,打算和他同歸于盡的時候,他也死死的抓住窗欞不放。
論直接打斗,魏庚確實敵不過,但拼體力耐力,魏庚卻落勝一籌,在兩個人極限拉扯,力氣都即將耗盡的時候,魏庚明顯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