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躍的鵲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汲取了經(jīng)驗(yàn),他們沒再像以前那樣規(guī)規(guī)矩矩地開兩間房。
而是迎著前臺小姐禮貌的微笑,泰然自若地開了一間情侶套房。
甫一刷房卡進(jìn)入房間,溫昭將卡放入卡槽里,屋內(nèi)燈光亮起,祁灼的聲音也隨之落下,語氣還帶著些許刻意的小委屈:“你好像沒有給我準(zhǔn)備生日禮物。”
溫昭:“……”
“不是。”溫昭立馬否認(rèn),她看著祁灼,十分誠懇地解釋原因:“我給你準(zhǔn)備了,只是落在行李箱里,現(xiàn)在沒有帶出來而已。”
為了表明自己真的有認(rèn)真準(zhǔn)備,她翻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祁灼看一下她的購買記錄。
但祁灼卻按住了她的手,揚(yáng)著眉梢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頗有些無賴地說:“那不行,等我真正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生日已經(jīng)過了。”
溫昭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頗為糾結(jié)地想:“那要不我們不住外面了,現(xiàn)在回去,我也剛好把生日禮物拿給你。”
祁灼:“……”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算了。”祁灼嘆了口氣,嘴硬地說:“回去太麻煩了,我覺得沒有禮物也不那么重要。”
“真的嗎?”溫昭還有些愧疚,畢竟祁灼每一次都會悉心準(zhǔn)備她的生日,而他自己的卻每次都很隨意,這次連個禮物都沒有收到。
“嗯,沒事。”
祁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沉聲安慰:“其實(shí)我也不在意這些儀式感的。”
進(jìn)浴室洗漱的時候,溫昭還在想這個問題,百般糾結(jié)。
祁灼怎么可能不在意儀式感,自己過生日他都會準(zhǔn)備許久,既令人感到驚喜又儀式感滿滿。這樣一對比下來,他這次過得可真寒磣,只是跟自己吃了個飯,分吃了個蛋糕,其余的什么也沒有。
愁腸百結(jié)之下,溫昭拿出手機(jī),病急亂投醫(yī)地開始網(wǎng)上搜索一個解決答案。
“男朋友過生日忘記吧準(zhǔn)備的禮物給他了怎么辦?”
不愧為有問必答的度娘——
“明天一大早趕緊去把禮物帶過來給他。”
“現(xiàn)在去附近的商場給他買過一個,盡快補(bǔ)救!”
“真誠地道歉,并且解釋原因,哄哄他。”
這些都不切實(shí)可行,溫昭繼續(xù)找著答案。
“這還不簡單,以身相許啊!你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嘛!不過,如果你們早就交流過了,這也不是問題,變著花樣玩!”
“……”
看見這個答案,溫昭頓時感覺手機(jī)成為了一個燙手山芋,手指被燙得發(fā)熱。
沒過一會兒,熱意還彌漫到了臉頰上。
浴室里水霧彌漫,將人完全籠罩在內(nèi),身形變得模糊。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海里也被飄進(jìn)水分子,溫昭迷迷糊糊地覺得最后一個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等她洗完,讓祁灼進(jìn)去洗漱后,溫昭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熱意。
也不知道是浴室水溫的作用,還是心里想法的影響。
溫昭安靜地躺在床上,屋內(nèi)很安靜,只有隔著一層不透明磨砂玻璃的浴室傳來潺潺的水聲,頎長高大的身影隱隱綽綽。
腦海里不健康的想法作祟,溫昭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邊瞟,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一堆地往里面擠壓。
等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時候,眉心不爭氣地跳了跳,慌亂地移開眼,撈過旁邊的遙控器。
打開正前方的電視,為了洗滌心靈,她刻意找了一部關(guān)于大自然的紀(jì)錄片,畫面清新鮮亮,介紹的旁白也娓娓動聽,讓人覺得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但是,當(dāng)祁灼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溫昭的視線不經(jīng)意地掃過去。
目光隨意地一瞅,她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猛烈跳動。
就在這愣神的間隙,人已經(jīng)安之若素地走到了她床邊,并且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她旁邊。
溫昭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看著柔軟的床榻因?yàn)橹亓Π枷菹氯ヒ粔K,周邊起了淺淺的褶皺,像是心湖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見人垂眼一直不動,祁灼懶洋洋地倚在床頭,盯著人瞧了半天,驀地伸出食指碰了碰溫昭的耳垂。
他彎唇笑了下,“怎么這里還變色了呢?”
耳朵上傳來熱熱麻麻的觸感,溫昭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腦海里敲了那么久的木魚,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她側(cè)頭盯著祁灼的臉,沒敢往下看,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話:“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祁灼先是一愣,片刻后,他輕笑了一下。也沒言語,直接攬過溫昭的手,往下一按。
溫昭下意識地想要伸回來,但握著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沒讓她離開。她怒目圓睜看著祁灼:“你干嘛!??”
祁灼唇邊挑起一抹笑,語氣渾不正經(jīng):“我這不是穿了褲子嗎?怕你看不到,讓你摸一摸,看是不是皇帝的新裝。”
“我知道!”溫昭氣勢洶洶地征討著:“但是人不是只穿褲子的!”
“這我也知道,不過出來得急,漏拿了。”祁灼看著她,語氣滿是揶揄:“就跟你忘了帶我的禮物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