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躍的鵲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后,她吸了吸鼻子,將那句話重新說出口,但語氣早已截然不同,帶著對自己太過拙鈍的懊悔,對祁灼的心疼,“抱歉,我不知道。”
說著,溫昭的聲音已經被飽脹的情緒堵塞,發出來的音節像是磨破了的韌帶,她哽咽了下:“我……我應該早點知道的。”
祁灼垂眸認真地看著她。
小姑娘的眼角被打濕,已經有了明顯的淚痕,像是澄澈透明的清河,眼周被熱意洇紅。
一顆心心仿佛被一只大掌狠狠地揪住,勒得透不過氣來,一抽一抽地疼。
祁灼騰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溫昭的臉,削白細瘦的拇指輕輕地抹去這些濕濕熱熱的痕跡,動作細致又輕柔。
溫昭沒有其他動作,乖順地任由他幫忙擦拭,只是眼睛一直盯著祁灼的臉看。
從線條流暢的下顎,到筆直挺拔的鼻骨,再到烏黑澄澈的桃花眼。每一處都讓人挪不開眼,都是她喜歡的模樣。
終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動,直接伸手掰正祁灼的臉,想要親上去。
但像是看出來她的意圖,祁灼率先一步扶住了她的手,沒讓她動彈。
溫昭一愣,不明所以地望過去。
祁灼卻俯下身子,捧著她的臉,涼潤的唇瓣貼在了她的眼角,冰涼涼的觸感,嗓音很輕地哄:“貼一貼,就不熱了,就不會把你燙哭了。”
溫昭心下一酸,也知道他是為了哄自己,便強撐著壓制住心頭泛起的新一波的酸澀難受的感覺 。
她抿緊唇角,十分孩子氣地倒打一耙:“你耍流氓。”
祁灼唇瓣離開,重新盯著溫昭看,一雙點漆黑瞳泛著細碎的光澤,里面仿佛盛著揉碎的星辰,唇角上勾,嘴角弧度驀地加深。
淡色眼尾的弧度也隨之上揚,看起來心情放松愉悅了許多。
見到她那么開心的嗎?
“你都沒提前預告。”溫昭盯著他看,小幅度地癟了癟唇,佯裝不悅:“你以后再這樣子,我就要報警了。”
祁灼輕笑出聲,氣息在胸腔里震動,他伸展長臂摟緊了溫昭,湊過去,聲音貼在耳畔:“知道啦,抱緊。”
“……”溫昭的腦袋從這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里探出來,眨了眨眼,“我說的是報警。”
“嗯,對啊。”祁灼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唇邊笑意明顯,摟著的力道加重,兩人貼合得也更緊,“不就是抱緊嗎?”
溫昭:“……”
她有些無話可說了。雖然也不知道祁灼到底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但還是煞有介事地給他科普了一下,“我說的是后鼻音,不是前鼻音。”
“是嗎?”祁灼繼續裝糊涂,“那就是我普通話確實不好,導致前后鼻音都不分。”
“行吧。”溫昭輕嘆了一口氣,妥協般順著他的意思,展開雙臂,也緩緩抱緊了祁灼,“我說的的確是抱緊,以后我都會抱緊你。”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表明心意:“再也不放手。”
作者有話說:
賽制改編參考—acmicpc
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所以有點短小,明天更新肥一點>3<
第75章 75、心跳怦怦
“那天, 我好像看到了光。短暫的眩暈過后,發現那是你。”
——祁灼題記
因為時間不算太晚,兩人出了科技館, 站在公交站臺下。
因為情緒的持續發酵, 溫昭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直到祁灼牽著她手指的指腹剮蹭了一下,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來,他低眼詢問:“在想什么呢?”
溫昭的眸光重新聚焦, 抿了下唇角, 才抬眼猶豫著將疑惑問出口:“為……什么會是七年?”
祁灼沒想到她真的聽到了,愣怔了兩秒,眼睫也垂了下來。
片刻后,他回憶著, 事無巨細地答:“因為七年前, 我住的那片居民樓道路翻修,我就繞到對面的別墅區那邊的道路去外面兼職。我路過了你外婆家, 透過鐵柵欄看到了坐在吊椅上認真看書的你。”
溫昭很認真地聽著, 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字眼。
七年前, 按照時間推算,他才初二, 就得出去兼職賺錢養家了嗎……
他很坦誠地說出自己當時的看法, 沒有絲毫隱瞞:“那時候, 是我第一次見你。我還記得當時是秋天,空氣里滿是桂花的香氣,聞起來很香很暖,莫名有一???股幸福的味道。而瞥見你的第一眼, 我只覺得你很漂亮, 然后心里其實還隱隱羨慕著你。”
“所以。”溫昭抬睫對上他的目光:“你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嗎?”
“不是。”祁灼笑了下, 他盯著溫昭的臉,單純地欣賞著:“雖然我女朋友從小就很漂亮,但我自認為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只是對你留下了一個挺好的印象。”
“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對我有想法的?”溫昭遲疑著問。
“大概是幾個月后吧。”祁灼翻出記憶,坦然地說著:“我那時候在一家夜宵攤子上打工,每天下了晚自習去,那里魚龍混雜,就有地痞流氓盯上了我。他們想要訛我的錢,我不愿意給,就一群人扯著我去巷子里,想要揍我一頓。我被他們一群人按在了地上,眼睛對著巷口,你路過了,看見了我,但是毫不留情走了。”
“我覺得意外又在情理之中,在做好被人揍得頭破血流的打算時,沒過多久就有巡邏的警察來了,他們告訴我是一個漂亮小姑娘叫來的,小姑娘還讓他們好好處置那些小混混,不要對我造成后續更猛烈的傷害。那一刻,我確切地認為那個小姑娘就是你。”
溫昭對這件事還有一些印象。
那天是她下了興趣班,突然嘴饞,想吃小吃街的灑滿辣椒粉的羊肉串,便偷偷背著溫母安排的司機跑去買。她路過巷口,隨意地一瞥,便看見被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按在地上的男生,她沒看清樣貌,只知道需要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