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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還是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覺得不解:“但是你的專業完全不需要我們專業的知識啊。”
“是嗎?”祁灼依舊面不改色地掙扎:“可是愛因斯坦曾經說過, 哲學可以被認為是是全部科學之母。”
“……”
溫昭沉默了,畢竟偉人的觀點她無法反駁。
見扯皮的方法初步取得成效, 祁灼決定再接再厲。
他故意繃著臉, 唇線淡淡抿直, 支開話題:“剛才你當著全班人的面詆毀我了?!?
“?”溫昭一時沒反應過來,覺得莫名其妙:“我哪里詆毀你了?”
“沒有嗎?”祁灼朝她靠近, 語氣帶著些許哀怨:“你說我屁股大, 需要坐兩個座位?!?
“……”
溫昭頓時想起來她剛才憋著火氣即興輸出的這番話。但她的用意是為了讓祁灼乖乖閉嘴, 沒想過要抹黑他。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祁灼的神色。
現???在這情況,當事人好像打算追責到底了。
想到這,溫昭湊近了祁灼,安撫他的小情緒, 語氣誘哄:“我說的是氣話, 你不要當真?!?
祁灼帶著小傲嬌似的輕哼了一聲, 沒搭腔。
送佛送到西,哄人就哄到底吧。
溫昭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地伸手往拉了拉從祁灼身上垂落下來的書包帶,但很快男生便直接拿開了那跟書包帶。
“那么絕情啊?!彼行┐鞌?。
下一秒,祁灼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扯,將人擁進懷里。
兩人以一種面對面的姿勢擁抱著,溫昭松了一口氣。
但她這口氣還沒喘勻,祁灼便牽住她的手,繞過他的腰際,往后方摸去。
意識到她的手被引導著放到了什么地方,溫昭身體僵直,一口氣憋在了嗓子眼,瑩白臉頰泛著細膩微紅。
祁灼渾然未覺她的窘迫一般,泰然自若地扣住她的手指,順著那個地方摸了一周,隨后往下一按。
溫昭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尖兒都蓄起了一簇火花,快燒得通紅了,磕磕絆絆:“你……你干什么?!?
“這不是你說我這個部位大嗎?”祁灼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啄在她又軟又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含糊:“實踐出真知?!?
“要不要再摸了一下,確認一遍?!逼钭茽恐l燙的手指,他的聲音被某種情緒氤氳得慵懶微啞,微調自然地拖長,貼在她耳側,拖腔懶調:“我不介意?!?
溫昭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熱油鍋里的玉米粒,被轟炸得快要爆炸了。
她用盡力氣掙脫束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開,“可以了可以了,我摸到了,不大不大?!?
祁灼停在原地,站姿懶散,但漆黑的眉眼幽深晦暗,像是驟雨起伏風雨潮漲。
溫昭只好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語氣難為情地吞吞吐吐:“您的貴臀一點……都不大,跟開學的時候……一樣翹?!?
新學期,接到學院通知,溫昭的寢室因為是唯一的三人寢,被安排了一個轉專業的女生進來,聽說是原來專業掛科太多怕畢不了業,不得不轉了個專業。
但開學快半個月,那個女生也一直沒露面,傳言是跟學院請了假,直接在國外游玩旅行。
九月底,溫昭上選修課回來,一打開寢室門,就發現氛圍不對勁,她的對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生,濃妝艷抹,看起來不是很好相處。
看見她進來,那個女生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夾槍帶棒地說:“怪不得我進來就覺得這個寢室一股怪味,原來是住的人的問題?!?
溫昭看了眼辛欣和李文君,發現她們的臉色已經烏漆麻黑,白眼翻得飛起,顯然是被這女生氣得不清。
她冷淡地掃了一眼那個女生,直接無視。
那個女生被漠視了,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渾身都沒勁。她只好將帶過來的行李噼里啪啦地拿出來,拎著一個行李箱放倒在地板上,按開按鈕后揭開,正要拿東西,里面一只小強受驚似的躥來躥去。
女生尖叫一聲,甩開那個行李箱,聲音尖銳刺耳,倉皇又恐懼:“啊啊啊,蟑螂啊啊?。 ?
溫昭收拾桌面的動作一停,連忙抽了幾張紙巾,轉身過去。
那個女生見狀還要攔她,“你干嘛?。俊?
溫昭冷冷瞥她一眼,“麻煩讓開,不然蟑螂等會跑到角落里,整個寢室都遭殃。”
面對這般冷冰冰的態度,女生也發怵,只好讓開。
溫昭捏著紙張,眼明手快地摁住那只試圖逃竄的蟑螂,手掌合攏,丟在地上,用硬物碾壓紙張。
一番動作行云流水,成功擊殺小強。
那女生心有余悸,但依舊沒好氣地說:“我就說你們寢室衛生不好吧,蟑螂都跑進我行李箱了?!?
溫昭將那團東西扔進垃圾桶,抽了張酒精濕巾來擦拭手指。
聞言她再度開口:“我們這里是高樓層,而且你的行李箱都合緊了,怎么可能鉆得進去?!?
“你……”被堵得語塞,但女生依舊不依不撓,理不直氣也壯:“我不管,反正出現在你們寢室。”
溫昭便繼續舉出證據:“據我所知,你以前的寢室樓是低樓層沒電梯那種,后面還有小樹林,所以是你帶來的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