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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唇瓣,悔恨得恨不得抽忘性極大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
忽然的安靜,讓溫昭很快醒神過來。
看著秦思虞臉上懊惱的神色,明白過來。溫昭笑了下,臉上是輕松釋然,“沒事,你繼續(xù)說,我跟祁灼之間也沒有什么。”
秦思虞磨了磨唇,上面的唇釘也動了動。她不放心地瞧了溫昭幾眼,怕人是在故作無所謂。
但看了好幾眼,也沒看出來什么端倪。
可能是真的不在意吧,畢竟小美人性子那么清冷,怎么可能會在乎祁灼那塊臭石頭。
想明白后,秦思虞便再度開口,不過這次是加大力度的譴責和唾罵:
“祁灼這個禍水!狗男人!”
想起室友分享給她的圖片和描述,秦思虞義憤填膺,“論壇匿名發(fā)的那些帖子一看就是胡編亂造,憑空捏造了些桃色傳聞,我作為你們兩個人的熟人,都不知道你們有這些關系。
“她們怎么就那么能腦補呢?這么能有本事去寫書當編劇,真給她們能的。”
不過啊,那同人小顏色文,還…寫得還挺好的,秦思虞沒敢說。
“還有,那些帖子憑什么對女生惡意那么大,不能因為祁灼那狗比長得帥就讓他全身而退吧。”
秦思虞越說越氣不打一處來,頗有些不吐不快的架勢,“祁灼也不出來澄清,他算什么男人!””
溫昭知道秦思虞是真的在為自己鳴不平,心生動容與感動。
她側身,伸手輕輕回擁了下秦思虞,試圖平息女生的怒火,淺笑了下,“沒事,我自己處理就行。”
秦思虞還沉浸在被溫香軟玉包圍的心神蕩漾中,突然聽到溫昭對這件事表態(tài),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
溫昭接話:“沒有他澄清,我一個人也行。”
“可是,那些人真的很過分啊。”
秦思虞誤以為溫昭的意思是她不在乎這些,一個人扛著就行。
“不過啊。”秦思虞想起什么,跟溫昭說:“因為我家跟學校領導有點關系,我今早去聯(lián)系論壇管理,那人說是有人已經跟他反饋,現(xiàn)在已經介入調查了。”
“這樣呀。”溫昭臉上浮現(xiàn)訝然,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我本來還打算找點關系去疏通一下,去把那些污蔑造謠的人找出來”
經過這幾天的冷靜,溫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為此,她決定先拋棄那些復雜的情緒,先找出這件事的幕后推手。
“啊?”秦思虞一愣,這句話怎么有些超出她的認知呢?原來溫
片刻后,她笑得花枝亂顫,“寶貝,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這些的呢?”
說著秦思虞摟緊了溫昭的肩膀,揶揄道:“你說,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溫昭粲然一笑,也沒隱瞞:“其實我真的挺記仇的,睚眥必報的那種。”
“嗯嗯。”秦思虞簡直不能再同意了,她重重點頭贊成,“真的不能太圣母,否則只會讓著了那些不安好心人的意。”
沒過多久,這場雨便停了。
兩人依依惜別,各自指揮著帶領的學院同學,將未打掃完的區(qū)域弄干凈。然后就是負責簽退,去辦公室匯報工作,進行總結會議。
溫昭像是一個陀螺,被抽打后瘋狂轉動。但忙碌起來也讓她異常充實,至少沒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
這天,溫昭忙了一整天,甚至都沒怎么喝水進食。
直到半夜,她在沉睡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嗓子干得像是在起火冒煙。那種感覺如同火燒火燎,與她灼熱的呼吸糾纏不休。
最后,那種悶燥的感覺呈現(xiàn)燎原之勢,又像是蒸騰完她喉腔里最后一絲水分,溫昭掙扎著醒來。
她迷迷瞪瞪地費力睜開尚在黏糊打架的眼皮,伸手從枕頭那邊摸到手機,長按了側邊凸出的一個地方,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打開。
在這微弱的光亮照映下,溫昭意識模糊卻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擰開保溫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著溫熱的水流緩緩入喉,她的意識漸漸蘇醒。
又喝了一口水,溫昭順手摁亮了屏幕,發(fā)現(xiàn)已經凌晨三點了。她視線下移,發(fā)現(xiàn)有個消息通知,便打開一看。
出乎意料的,是一個許久未見的人,在二十分鐘前給她發(fā)了個不明所以的消息——
一個句號。
溫昭心弦微動,想也沒想,直接禮尚往來地回復了回去。
【wz:?】
發(fā)完之后,溫昭盯著那兩個符號看了片刻,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畢竟她如今跟祁灼還是很尷尬的關系,以及現(xiàn)在半夜的時間。
正當溫昭猶豫著是撤回那條消息當做若無其事,還是選擇擺爛躺平時。
那個她以為可能已經睡了的人,又給她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凌晨3:14
【祁:對不起】
溫昭盯著這個消息,纖長的眼睫顫了顫。放在冰涼屏幕上的手指動了動,眼瞼微垂,杏眸里情緒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