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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指向性太過于明顯,即便溫昭不想扯在自己身上,也不由地朝祁灼???看了過去。
視線也生出了幾分好奇和探究。
似乎是接收到這一目光,祁灼悠悠轉頭看了她一眼,但他的視線很平靜,沒有任何心思被揭穿的慌張和尷尬。
仿佛說的人不是他一樣,幾秒后,他便泰然自若轉過頭去。
隨后,祁灼笑了一聲,似在輕哂,漂亮的桃花眼微翹,對著李平開口:“哥,你可別這樣子亂說,誤導別人了怎么辦。”
他的手懶散地插在風衣口袋里,唇角的笑意明顯,但語氣卻很正經(jīng),“明明你說完這個我也沒答應,后來你說給我加雙倍學分,我才勉強答應的。”
“你這樣子混淆視聽,導致我被人誤會了,這可就不厚道了吧。”
“是嗎?”李平抬手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發(fā)頂,被人這樣義正言辭地一說,他也有些不確定了。
那天晚上他好像是在跟同事喝著酒,順手勸了男生幾句,沒想到就同意了。
至于具體發(fā)了什么消息,發(fā)的順序,他一概記得不太清晰。
祁灼一雙黑眸牢牢鎖緊他,語氣十分肯定:“你肯定記錯了。”
他信誓旦旦地說: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在意學分的。”
等人到齊以后,李平就招呼著開工。
一群人各司其職,架著設備,就開始拍攝。
而溫昭和祁灼的任務就是在校園背景下,念著正經(jīng)的宣講詞,充當著一個美麗且吸人眼球的背景板。
至于具體的案例,警方那邊會提供,他倆的作用就是單純通過顏值來吸引同學們進行觀看,提高學生們的防詐騙意識。
溫昭和祁灼一左一右,并肩同行,攝像機對準他們,即將記錄下兩人的一言一行。
“互聯(lián)網(wǎng)新時代,各類詐騙接踵而至,詐騙手段也層出不窮。作為星川大學的學生,我們需要提高警惕意識……”
畢竟要展示在數(shù)萬人面前的視頻,溫昭唇瓣彎成一個親和的弧度,眼里浮現(xiàn)細碎笑意。
她從容且淡定地面對著攝像頭,聲音清晰,停頓適宜,全程都沒有卡殼的地方。
這副樣子讓李平連連點頭,看向她的目光滿是贊許和滿意。
這落落大方的樣子,比他預期中好了的不知道多少。
這讓他忍不住跟身邊的同事和助理嘚瑟:“還是我眼光毒辣啊,找的雖然沒有接受過專門的訓練,但他們絕對不比那些專業(yè)的差啊。”
身邊的人都習慣了他這自吹自擂的模樣,附和著夸贊了幾句。
拍完溫昭一段話,攝像機重點轉移到祁灼的身上。
男生長身玉立,寬肩窄腰的身材搭配上熨燙平直服帖的風衣,讓他整個人顯得清雋俊秀,白襯衫一絲不茍地扣好,卻因為他張揚奪目的五官多了分雅痞的韻味。
在攝像機對上去的那一刻,祁灼開始背誦他的臺詞:“詐騙只要分為以下四種手段:貸款詐騙,刷單詐騙,冒充客服進行詐騙,盜用虛擬賬號進行詐騙,它們分別會通過……”
相較于專業(yè)素養(yǎng)過硬的播音主持專業(yè)的學生,祁灼的聲音少了些字正腔圓,但咬字還是很清晰,也多了份具有辨識度的清潤質感。
李平看著眼前這一幕賞心悅目的畫面,笑得見牙不見眼。
學生給力,他拍得就會順利,也就意味著能夠早點收工,去找那些昔日大學老友聚個餐,喝幾杯小酒。
在脫離攝像機的拍攝范圍后,溫昭便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祁灼。
男生的表現(xiàn)有些超乎她的意料,一改往日混不吝的模樣,神情正經(jīng)又認真。
就像是一個矛盾體。
平日里,男生經(jīng)常跟她開些混不吝的玩笑,但也不會唐突和越界,甚至讓她覺得有趣生動。
而該正經(jīng)的時候卻十分嚴肅冷峻,像是又看到了那軍訓中的專注的影子,一下子便刷新了溫昭對祁灼的認知。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樣子的他,另有一番魅力。
拍了一段,中途休息的時候。
秦思虞作為新傳新生中被挑選到參與這次拍攝的一員,看見溫昭走到休息區(qū),她十分積極地拿了兩瓶水,走到人面前,“喏,昭昭美人,給你的水。”
“謝謝。”溫昭笑著從秦思虞手里接過水來。
她一開始還不適應秦思虞一口一個“美人”這樣子叫她,讓秦思虞叫自己名字就好。但現(xiàn)在看秦思虞一直改不過來,也就慢慢習慣了這個稱呼。
“沒事。”秦思虞也朝溫昭回了個笑臉,一點也沒有在別人面前的傲慢冷拽。
又跟溫昭說了幾句話,她走了幾步,到了祁灼的跟前。
秦思虞將水遞到男生眼前,見人垂著眼看手機沒理她,又晃了晃水瓶以吸引注意力。
她嗓音清脆,喚道:“大哥,喝個水。”
聽到聲音,祁灼從屏幕上抬起眼,掃了秦思虞一眼,“哦,謝了。”就自然地接過遞過來的水,又再次垂眼。
見自己好心送水就換來這樣一個愛搭不理的態(tài)度,秦思虞頓時氣結。
她離得近,一眼就看到了祁灼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臺詞。秦思虞挑了挑眉:“原來祁大少爺也有這么認真的時候啊,怪不得剛才拍得那么順暢流利,我以為你對啥事都不上心呢。”
聞聽此言,祁灼飛快地摁滅了屏幕,遮擋了秦思虞視線。
他不耐地掀了掀眼皮,視線短暫停留在秦思虞身上,黑眸深邃,銳利的眉微蹙,語氣不虞:“你這是在偷看我隱私,知道嗎?”
“切,小氣。”秦思虞見他對自己這副不耐煩的模樣,也來氣了,懶得伺候著大少爺,干脆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