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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且也是和核心論點。
如果他真的要模仿,那也應該叫“孔儒”,而不是叫“孔論”啊!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長一段時間,后來逐漸熟悉了之后,我曾經問過他這件事,他想了想,答道:“儒家體系的書太多了,在我之前還有‘六經’,就算是在‘四書’里面,也排在我的前面……說實話,這個‘儒’字我還真的擔當不起。”
按照他的說法,“論”這個字顯然更適合他。
本身是語錄體,核心就在于一個“論”字,而且“論”又是的首字。
“‘儒’字不敢保證,但‘論’字肯定沒人跟我搶。”他笑道。
其實我那時候想問他,這樣取名字是不是受了我的影響,可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大家都是同時期的書靈,憑什么我能想到的東西,別人就想不到?
不過,由于我們兩個都是書靈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后來大家取名字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按照這個套路。
比如的書靈給自己取名字叫“陸茶”,的書靈則叫做“宋天工”。
當然,由于流傳的不完整性,有些古籍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是從哪兒來的了。
遇到這種情況,大家通常就從書名或者章節名里節選一兩個字,作為名字來稱呼他們。
像的名字只有一個“易”字,但大家稱呼他的時候為了顯示親切,經常叫他“老易”。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說對方在叫我們兩個,因為有個別名叫做……
后來在我的再三抗議之下,大家漸漸改了口,不再喚他“老易”,但有一部分人總也改不過來,比如說孔論那家伙。
就這樣,有時候明明是儒家內部的聚會,由于他嘴瓢叫了聲“老易”,易那家伙就說什么都要拉著我一起去,還說我也接受了邀請。
結果可想而知,每次我都尷尬到不得了。
有幾次我想跟孔論發火,可他每次都是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嘴里不斷重復著抱歉的話。
而且他為了避免讓我感到尷尬,幾乎全程陪在我旁邊。
仔細想想,孔論大概對我也有一點點喜歡吧?要不然他完全沒必要那么做。
我打開,打算從“學而”開始看起。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嚇了我一跳。
孔論這么晚了還沒睡嗎?
我本以為他是半夜起床上廁所,然而聽動靜卻好像是在往我這邊走。
我立刻合上,關了臺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由于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的聽覺更加敏銳了。
孔論來到門口之后,遲疑了一下,輕輕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半夜三更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悄悄把被子掀開了一點點,透過被子的縫隙偷看他。
今天的夜色很美,柔和的月光照在孔論身上如夢似幻,看起來真的像小精靈一樣。
“你這么晚了還不睡嗎?”他忽然道。
他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我假裝自己沒有聽見,并沒有搭理他。
“是我的錯覺嗎……剛才明明看到門縫里有光。”我聽到他喃喃道。
他似乎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睡得還真沉啊。”他似乎嘟囔了這么一句。
不知過了過久,耳畔終于傳來了孔論離開的聲音。
我掀開我掀開蓋在頭上的被子,長舒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明明是他半夜闖進我的房間,怎么反倒是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搖了搖頭,起身走到窗邊。
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但外面依舊是一副燈火通明的景象。
我忽然發現窗臺的角落里出現了一盤點著的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