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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弗妄又抖動手腕,輸入了一些真氣進去,烤干了她身上的衣服,以及未干的長發。
連續的真氣渡了過去,他開始引導之前狂暴的內力,讓它們在喜山體內自成周天運轉,逐漸平復消散。
床上的女人突然支起身體,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然后倒回床鋪,急促地起伏著胸口。始終閉著眼睛。
房間安靜極了,只聽得到江水拍打船艙的聲音。
弗妄說:“施主已經醒了。”
話音落下,又過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喜山這才幽幽睜眼。
她還是那身青衣,胸口的血跡看起來異常刺眼,慘白著一張臉,虛弱地說:“……為什么不殺了我。”
弗妄沒有回答,只說:“青城山一事,為何要隱瞞?”
喜山抬眼看他,仍舊是那襲青衣,流露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柔弱氣質,她卻沒有回答。
弗妄收回弦線,不再輸送內力。
喜山突然以手支撐,在床沿處大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幾欲暈倒,立刻就要撞上床板之上。
弗妄伸手,以絲線支撐扶住了喜山,他也因此站了起來:“貧僧找到了青城派的遺孤,得知滅門一事的主謀另有其人,施主為何又要在論劍大會上認下?”
因那口吐出的血,喜山雪白的臉色得了一抹艷紅,看起來妖異異常,她說:“我何時承認過了?”
弗妄還當開口,卻見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語氣急促起來,似是發狠:“是你們早有偏見,將罪名安在我們逍遙宮頭上!”
弗妄停頓片刻,沉聲回答:“此前在華山之巔,施主雖然沒有承認,但各門派都在向你問詢,是你先出手傷人。”
她睜著眼睛,一雙明艷、炫目到幾乎是攝人的眼睛,徑直望向弗妄的心底。
“你且再回想一番,那時我若不出手會是什么下場,在你心中,只有我手無寸鐵、引頸就戮,才算真正無辜。那么,就算我此刻告訴你真相,你怎會信?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問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