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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北望看著她睜不開眼的樣子,也是在心疼得緊,于是幫她脫掉身上厚重的衣服,換上睡衣,又去洗手間洗漱后,拿著一條濕毛巾出來,把南溪臉上的妝容擦干凈。
臨近婚禮,事情特別多,南溪這幾天跟陀螺似的轉(zhuǎn)個不停,一連好幾天都早上七點起床,身體早就扛不住了,今晚更是把卸妝這事兒忘得一干二凈。
要知道女人的妝一定要在睡前卸了,否則會老十歲,唔,不要問他聽誰說的,因為某人一天到晚老嚷嚷著美容這件事兒。
殷北望單手支著腦袋躺在床上,指尖撫摸著南溪的面龐,看著她憨憨的睡顏,心里竟是從未有過的舒坦。
***
南溪早上醒來的時候,是被殷北望叫醒的,她還沒睡夠不想起床,于是她伸出兩個手指,乞求道:“讓我再睡兩分鐘。”
好吧,兩分鐘還是可以給的,已經(jīng)洗漱完畢的殷北望再次回到床上躺下,陪她繼續(xù)睡覺。
ok,兩分鐘時間已到,殷北望準時做起叫醒服務工作:“小溪,兩分鐘到了哦,該起床了。”
南溪拿被子蒙住臉,再次伸出兩個手指頭:“再睡兩分鐘。”
殷北望皺眉,拿起手機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十分了,真的不能再拖下去,待會兒婚車可是要接她去酒店做造型的,化妝師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在那候著了吧。
他心里也希望南溪可以多睡一會兒,可迫于形勢,不得不叫醒:“小溪,快要七點半了。”
七點半?南溪猛地睜開眼,迅速坐起身體,頂著一頭“雞窩”,驚愕地說:“不是六點起嗎?怎么就七點半了!鬧鐘呢?沒響?”正說著就拿起手機,開始看鬧鐘是不是定錯了。
殷北望見她慌里慌張的樣子,解釋道:“我把你鬧鐘關(guān)了,想讓你好好休息。”
于是南溪苦惱地嘆了嘆氣,終于開始起床,“還要洗澡,去酒店做造型,哎喲,感覺事情好多的樣子。”
殷北望無奈聳肩,他真的只是希望她可以多睡一會兒。
南溪花了半個小時洗澡,洗漱,最后連水乳都沒往臉上拍,拿著婚紗,禮服就直奔婚禮現(xiàn)場的酒店去了。
因為她和殷北望情況特殊,昨晚沒分開住,所以婚禮上鬧新郎這種高興事兒,都在酒店的包房舉行。
還好化妝師速度快,沒花多少時間就把南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點兒都沒因為時間緊,而把妝容弄得不理想。
郝淇,果梔她們到達酒店,看到準備妥當?shù)男录弈锬舷粋€勁兒地道喜。
郝淇說:“快要元旦了,元旦的時候去上海唄,我們好好聚聚。”
南溪重重地點頭,一臉期待地說:“行啊,早聽說過上海元旦的時候,外灘特熱鬧。”
果梔卻很遺憾地說:“抱歉,姐們兒,我要回新加坡安胎了,不能陪你們了。”
果梔懷孕的事情,南溪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不過也理解,孩子最重要,以后再找時間聚咯。
霍雨桐帶著妮妮過來,也說:“我元旦要回家,并且宋其珩也跟著一起回去,所以,抱歉啦。”
是的,霍雨桐和宋其珩也到了見雙方父母確認關(guān)系的地步了,好像每個人都有了屬于自己的歸宿。
南溪不知道怎的,突然間想到至今還住在醫(yī)院的蘇周璟,不知道她的婚姻該何去何從,一直喜歡著她的蔣亦恒也不知道這回事兒沒有,他今天沒能趕到婚禮現(xiàn)場,否則南溪還可以問問。
對了,還有伴郎伴娘的問題,因為南溪和殷北望的朋友們大都成為已婚人士,所以伴郎由殷北望親戚家的兩個弟弟擔任,伴娘是南溪家的遠房表妹以及歐曉霏兩個女生,花童自然就是妮妮和楊懿。
其他的伴郎伴娘經(jīng)事少,尤其伴娘南迦特別斯文,顯然不是個會鬧騰的主兒,就算歐曉霏能折騰,也折騰不起個花兒來,所以鬧新郎這塊全程由各自的朋友主導,鬧得不可開交,險些誤了良辰吉日。
拋卻早上南溪晚起這件事兒,婚禮還是進行得挺順利的,就是到最后,殷北望被這一群鬧事兒的不嫌事兒大的損友們灌得那叫一個醉啊。
殷北望是真醉,折騰得南溪一夜都沒睡,就光伺候這位醉酒的大爺了。
很顯然,這不是個值得日后去回味的新婚之夜,但總歸來說很熱鬧。
與此同時,遠在機場的艾青把手里的一個包裝袋交給趙曉曉,神色悵然:“這些東西我舍不得扔,也狠不下心去扔掉它們,你幫我處理了吧。”
趙曉曉攥緊那個袋子,輕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心里真的很替艾青惋惜,又忍不住想命運真是個神奇的東西,既然最終不讓他們在一起,為何又要他們相遇,空留一段情。
這就是命運!
☆、58.chapter 58 度蜜月啊
婚禮后的第三天,南溪和殷北望去被稱作“椰島”的海南城市度蜜月,經(jīng)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在下午四點準時落地鳳凰機場。
之前預訂的酒店有免費接送的巴士,南溪和殷北望覺得浪費時間沒去找,出了機場直接打車,終于在兩個多小時后,到達七仙嶺附近的度假酒店。
登記好入住手續(xù)后,服務員領(lǐng)著他們到達所住的房間,這是一個臥室與客廳集為一體的豪華居所,里面還設有小型的露天泳池,服務員介紹完畢后一走,南溪跟死魚一樣趴在床上,半點兒都不想動。
殷北望把行李箱放在墻角,去陽臺的露天泳池站了一會兒,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去,明亮的星星鑲嵌在深藍色的“幕布”之上,看得出來明兒個天氣肯定倍兒棒。
殷北望回到屋里,見南溪還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他走過去坐到床邊,拍了拍南溪毛茸茸的小腦袋,無聲笑道:“還想不想吃海鮮大餐了?”
一聽到海鮮大餐,南溪的眼頓時睜得特別大,眼里完全沒有想吃美食的意思,而是非常怨念地盯著殷北望,“哼,大晚上的吃什么海鮮大餐,留著明天中午吃。”
殷北望見她氣鼓鼓的模樣,失笑道:“那你想吃什么?”
南溪這時候不太想吃別的東西,她閉著眼無精打采的說:“隨便都可以,我現(xiàn)在就想睡覺。”
殷北望見她這樣是真的不想出去吃了,只好說:“那行吧,我就去酒店點幾樣清淡的菜,吃完了再睡。”
南溪胡亂地點著頭,她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會兒。
殷北望出去了二十多分鐘才回到房間,回來后見南溪還保持著走之前的動作睡覺,無奈挑眉,這人是過來度蜜月的嗎?怎么像是補覺來著?這還需要倒時差?
于是他也躺在了南溪的旁邊,睡不著覺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今日新聞,回復了梁天發(fā)來的微信消息,又刷了刷朋友圈。
看完之后,殷北望有些郁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朋友圈全都開始曬起娃兒了,朋友成了曬娃狂魔,然后他就不愛刷了,看了鬧心。
側(cè)眸看了眼睡得特香的南溪,他在心里下了個決定,確實是該到了要孩子的時候了,再不要的話,他以后都沒力氣抱著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