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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姨,你羞羞,都這么大了,還要舅舅親你,哄你。”
楊懿?南溪驚訝轉(zhuǎn)身,昨晚北桐姐的航班晚,所以她和殷北望就沒去接機(jī),不過這是什么鬼?
她以為身后就只有北桐姐一家三口,誰知道她爸媽,梁影,殷父,南揚(yáng)也在,然而他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都被他們看到了?包括那個吻?
唔,好沒臉見人啊。
南溪渾身不自在,且不動聲色地?fù)荛_殷北望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對他們這一行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殷北望也沒料到他們這一大家子會在這個時候,這么巧地聚集在這里,內(nèi)心有點小尷尬,輕咳兩聲,跟他們挨個兒地打了聲招呼。
殷北桐不忘挖苦他們:“你們這小生活過得真有滋有味啊,還打情罵俏。”
南揚(yáng)也在旁邊說:“北桐姐,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單身汪這幾天在他們家住,心里有多受打擊,太能秀了。”
夸張了吧,夸張了吧,南溪橫了南揚(yáng)一眼,瞎說什么,這幾天下班回來,她分明累得沾床必睡,好嗎?
雙方家長互相對視一眼,笑得異常開心,尤其是南母看到自己女兒感情生活處理得很好,心里也就真的放下那顆心了。
小楊懿屁顛屁顛地跑到南溪身邊,揪著她的衣角說:“小姨……”然后話還沒開始說,就被自己爸爸呵斥了。
楊柏說:“楊懿,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叫小姨,叫舅媽。”
楊懿點點頭,調(diào)皮地朝爸爸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就不能讓我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轉(zhuǎn)頭跟南溪說話:“舅媽,我媽之前就說你要給我生個小妹妹玩兒,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
南溪瞬間囧了,小妹妹?她想跟楊懿說,小妹妹不是你舅媽想生就能生的,這取決于你舅舅的能力!
不過這話顏色太重,她不敢回,只好把問題又拋給殷北桐:“想要小妹妹啊,很簡單,讓你媽媽給你生個啊。”
誰知楊懿卻像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嘆氣:“舅媽,你覺得如果我媽能給我生小妹妹的話,我現(xiàn)在會來您跟前問這事兒嗎?”
嘿,這小不點兒挺會來事兒啊,他媽那行不通,就來她這兒要妹妹,南溪有些無語。
大人們聽了孩子這番話,也都笑得合不攏嘴。
殷北望單手就把這小毛孩兒拎走了,還不忘說:“楊懿,就算你舅媽有了小妹妹,你也不能跟她玩兒。”
楊懿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納悶地問:“為什么啊?我會保護(hù)她,不讓別人欺負(fù)她,怎么就不能跟我玩了。”
殷北望淡定地說:“因為你在美國生活,小妹妹要在中國陪舅舅和舅媽。”
楊懿這才想通,就算舅媽生了小妹妹,也不能經(jīng)常和她玩兒,突然腦袋靈光一閃,眨巴著大眼看著殷北望。
殷北望一下子明白他的小心思,冷冷地戳破他的幻想:“打消把妹妹帶到美國的念頭吧,讓你媽媽給你生個比較現(xiàn)實點兒。”
楊懿認(rèn)命的垂下頭,看來這輩子他沒有帶妹妹一起玩的命了,讓媽媽給自己生個,比把舅媽生的小妹妹帶到美國還不切合實際,要生早生了,好吧?
南溪覺得特別無語,這時候討論生妹妹不是太早了嗎?她現(xiàn)在連個毛毛都沒有,好伐?南溪感覺她的白眼快翻上天了。
南母和梁影相視一笑,最后梁影站出來終止這場關(guān)于妹妹的爭論:“行了,婚禮沒什么問題吧?”
南溪表示沒啥問題,就是累啊~~~
殷北望搖頭,“沒問題,等下午的時候,我們再聯(lián)合彩排一下。”
殷父說:“好,現(xiàn)在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飯去,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再回來現(xiàn)場。”
兩家人都沒有任何意見,于是隊伍浩浩蕩蕩的兩個親家親親密密地去吃飯了。
殷父,楊柏,殷北望三人去停車場開車,剩下的人,梁影和殷北桐在逗楊懿,南父和南揚(yáng)在討論職場事務(wù),走在最后面的南母神色有異地看了眼南溪。
南母低聲問:“還記得你們領(lǐng)結(jié)婚證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什么嗎?”
南溪聞言不慌不忙,反而非常有信心:“媽,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們很好。”
當(dāng)初領(lǐng)證的時候,南母那個火眼金睛就看出南溪和殷北望之間不對勁,南溪打小就扛不住她媽無形之中帶來的壓力,只好什么都招了,包括她暗戀殷北望多年的事情。
女兒很執(zhí)著,哪怕殷北望不愛自己,還要跟他扯上關(guān)系,也是事到如此,南母不得不讓南溪去冒這個險。
一頓中午飯吃完,休息了一個小時后,兩家人第一次去婚禮現(xiàn)場對了一下流程,等到徹底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南溪和殷北望沒跟長輩們一起用餐,兩人坐車直接回自己的家,準(zhǔn)備在附近找個地方吃。
路過小區(qū),南溪突然間想要下車自己走過去,她讓殷北望停車,說道:“我們走著過去,好不好?就當(dāng)散步啦。”
殷北望皺眉,散步不是不可以,只是這么冷的天兒,會不會不大合適?
他猶豫了一下:“可是天氣很冷,容易感冒。”
南溪掏出圍巾,口罩和手套,得意的說:“這些裝備應(yīng)該可以御寒了吧。”
殷北望很想說還差一頂帽子,不過看見南溪一臉殷切的神情,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車子停在路邊,兩人一下車,冷冽的冬風(fēng)襲面而來,沒有劉海沒戴帽子的南溪,只感覺額頭一陣冰涼,太醒神了。
殷北望下車前就披上了黑色呢子風(fēng)衣,戴著皮手套,盡管如此,還是覺得很冷,他繞過車頭,走到南溪身邊,緊緊摟住她的腰,試圖讓她暖和一點兒。
南溪被他這舉動感動的不得了,身體順勢靠在他懷里,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路上行人不多,大都是裹緊棉衣急匆匆地趕回家,像他們這么悠閑散步的還真是沒有。
橘黃色的路燈灑了一地,把他們的影子拉扯的狹長又狹長。
南溪邊走邊低頭看著地上姿態(tài)親密的身體,心頭涌上了一股濃濃的甜蜜感,同時也在感嘆,這種情景她之前在心里已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而如今真的成功了。
要不是戴著口罩,南溪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賞給殷北望一個吻了,唉,不矜持,真是太不矜持了。
然而幸福的瞬間沒有維持多久,他們還沒有走到餐館門口,殷北望的手機(jī)響了,他松開南溪,摘掉皮手套,拿出手機(jī),沒想到給他打來電話的人,居然是趙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