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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南溪準備關上書房的門時,殷北望最終沒有抑制住心里的疑問,急急地說出了口:“小溪,你當時為什么會嫁給我?”
她在美國有一段深刻的初戀,之前又猜出她有從小到大的暗戀對象,前段時間還為書簽表白的事情黯然傷神,現在殷北望回想起云南那晚的荒唐,又覺得哪里不對,但找不到合適的答案來解釋。
此時此刻,殷北望感覺到南溪整個人仿佛有一層薄霧籠罩,實在是看不透。
針對殷北望剛才提出的那個問題,南溪給出了答案。
☆、52.chapter 52 南揚回來
時間不吭不響地即將走到十二月中旬,天氣已經變得十分寒冷,路上行人紛紛換上長款羽絨大衣,圍巾,口罩,帽子,手套,這些抗寒工具只能多不能少。
隆冬時節,南溪最不想出門,更別提舉辦婚禮了,就算在酒店,暖氣開得足,那也感覺好冷的。
這天晚上,殷北望早早地開車等在樓下,車內暖氣開得熱烘烘的,此時南溪還沒有下班,他發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等在樓下,到時直接下來就好。
很快得到了南溪的回復,一個笑臉^o^。
在等南溪下班的時候,車里播放著鄧紫棋翻唱的《喜歡你》,這是南溪今年聽得次數最多的一首歌,歌手是今年突然火起來的一位90后女生,殷北望對她了解不多,大多都是從南溪那里聽來的。
不過,確實是唱得不賴,聲音高亢有力。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喜歡你!殷北望驀然想起那日在書房,他問南溪,為什么當時會嫁給他。
南溪抱著那個日記本回頭,朝他微微一笑,“因為當時我懷孕了啊,你不會忘了吧?”
她這話,頓時讓殷北望感覺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很白癡,甚至是很懊惱地在想,他們當初的開始仿佛就像在按著套路走,往著既定的目標前進。
套路?殷北望搖頭失笑,他怎么可以這樣想。
這時候,一波一波的職場白領從大廈里走出來,一身全副武裝,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認不出來誰是誰。
殷北望的目光一直盯著大廈門口從未離開過,就這樣也沒準確地從中找出南溪,當南溪快要走到車前的時候,他才發現。
“這天都要凍死了。”南溪一坐進車里就嚷嚷著,殷北望立即把充好電的暖寶寶遞給她取暖。
南溪把手放進暖寶寶的隔層里,找回身體里的溫暖了,看著窗外霧沉沉的天氣,皺眉不快道:“要下雪就趕緊下,這種鬼天氣都快持續一周了。”
殷北望見她鼻子都被凍得通紅,頭發也被寒風吹得非常凌亂,眉心緊皺在一起:“不是有口罩嗎?怎么沒戴?”
南溪皺皺鼻頭,“以為就這么幾步路,不用帶,誰知道風這么大。”
殷北望說:“下次記得戴上,北京這幾天霧霾挺嚴重的還。”
南溪點點頭,吸取教訓,下次不會這么懶了。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殷北望問:“南揚的航班今晚就到了,是嗎?”
南溪點頭:“嗯,是,大概七點多到。”
殷北望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六點了,立即加快油門,直奔機場的方向,“今天到機場可能會有點晚,因為天氣不太好,晚飯的話,接到南揚再去找個餐廳吃,可以嗎?”
南溪吸了吸鼻子,點頭:“嗯,可以,我現在不餓。”
殷北望應了一聲,繼續問道:“跟你們公司請好假了嗎?”
這假請的是婚假,想起來南溪就有些嘚瑟:“把這三天班上完,接下來我就可以享受十五天小長假咯,感覺好久都沒有放過這么長的假期了。”
“十五天確實不短。”殷北望笑著,“那這十五天,我們就可以好好出去度蜜月了。”
因為南溪不想假期全都浪費在旅游度蜜月這件事兒上,她還想著好好在家好生休養幾天,所以選擇海南作為他們的蜜月地點。
海南這個地方,南溪去過幾次,冬天去那里避寒最好,要是天氣好的話,順帶還可以下海游泳。
下班高峰期,有點兒堵車,等他們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不過南揚的航班因為天氣原因降落晚了,所以他們到機場的時候,南揚剛下飛機。
南溪打過去電話,聽見“嘟——嘟”地聲音,證明此時南揚已經落地,沒等一秒,電話就被接通了:“喂,姐,你們到了嗎?”
南溪和殷北望已經到達出站口,說:“我們已經到出站口了,你一出來就能見到,那好,我們待會兒見。”
掛斷電話后,南溪對殷北望說:“他這就快要出來了。”
殷北望“嗯”了一聲,轉而眼睛緊緊盯著出口,周圍來接機的人很多,生怕錯漏了。
沒等幾分鐘,出站口就開始接涌而出了,南溪和殷北望一直抬頭望著出來的人,也虧得南揚個兒高,人一出現在大廳,就吸引了各方來往人的注意力。
南溪很快就看見了南揚,見他背著雙肩包駐足在大廳,環視著四周,應該是在找他們。
南溪輕笑一聲,自南揚身后大步上前,一手拍在他后背上,瞬間笑出聲來,殷北望對她這種孩子氣的行為,表示十分無奈。
南揚轉過身來,看到身后的老姐和殷北望后,朝南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表情十分嫌棄地看著南溪說:“姐,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還這么暴力,也不改改。”
南溪又賞了他一拳頭,打在南揚的腰部,“改什么,這多好,現在流行野蠻女性。”
“得,姐,您可別玷污了野蠻這一詞兒,人家全智賢野蠻得多可愛啊,你這叫粗暴。”南揚毫不客氣地回道,之后又對殷北望說:“大哥,你是怎么忍受我姐這種性格的,太佩服你了。”
稱呼殷北望為大哥二十多年,已經在腦子里根深蒂固了,南揚說順嘴了,一時沒改過來,當然也沒反應過來,南溪和殷北望也沒注意到。
殷北望看著南溪的雙眼,滿是縱容與無奈,對南揚說:“你姐在我面前不這樣。”說話通常都是輕聲細語,很溫和的,只是有時候有點驕縱罷了。
聽完自家老公對自己的維護,南溪得意的,鼻孔簡直都要翹上天了:“這是你姐對你的偏愛,你要知足,懂不懂?”緊接著又給他的腰部一巴掌。
南揚捂住自己的腰,對南溪咬牙切齒道:“我還真是謝謝您了,不過,咱下次能換個地方打嗎?”見南溪不解,異常嚴肅地解釋道:“男人的腰不能亂動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