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著手機(jī),南溪都能感覺到某人的黑臉程度,樂滋滋地掛斷電話,雙手枕在腦后,躺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使喚殷北望真是飛一般的感覺。
殷北望回來時,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小時了,南溪躺在沙發(fā)上看《來自星星的你》最后一集,果真是he,簡直不能再棒。
殷北望提著麻辣燙來到沙發(fā)前,俯視她:“你的麻辣燙和可樂。”說完,還提起來這兩樣?xùn)|西,讓她看看。
誰知南溪看也不看,還指揮他:“你把麻辣燙盛到碗里端過來,我不習(xí)慣用一次性餐具。”
殷北望無語,把可樂放到茶幾上,就提著麻辣燙去廚房,出來的時候就見南溪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興奮而夸張的喊叫:“wuli都叫獸,太有魅力了,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把他奉為我的男神。”
殷北望臉黑的把麻辣燙擱在茶幾上,譏諷著她剛才的行為:“這種一整劇下來全都用面癱來詮釋這個角色的男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可花癡的。”
南溪不樂意了,極力維護(hù):“你是在說都叫獸沒演技嗎?人這是劇情需要,這個人物需要用這個表情演,好不好?”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反應(yīng)過來后,驚奇地看著他:“殷醫(yī)生,你也看過這部劇?”
殷北望也傲嬌了:“這部劇用得著一直看?看一眼就知道結(jié)局是什么。”
好吧,你行,你可以,我爭論不過你!
南溪坐在小凳子上,用筷子挑了挑麻辣燙,還沒放進(jìn)嘴里,又嘆了一口氣,擱下了筷子。
“怎么了?”殷北望以為有東西煮錯了,伸過去頭檢查著。
南溪狀似苦惱,可憐巴巴地“仰望”著他,“突然間沒胃口了,怎么辦?”
殷北望皺眉,不過也正好他不愿意讓她吃這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不過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真,南溪笑嘻嘻地說:“我想吃過橋米線了。”
殷北望拿眼睛瞪她,開什么國際玩笑,麻辣燙都不想讓她吃,更別提過橋米線了。
南溪又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他,“殷醫(yī)生,你之前那么逗我玩,就不告訴我,你明確拒絕艾青的事兒,現(xiàn)在讓你買個米線賠罪,都不樂意嗎?”
又來!殷北望試圖解釋:“不是我不給你買,是吃那些東西都不好,會壞胃的。”
南溪繼續(xù)開啟“不聽話”模式,反抗道:“我又不經(jīng)常吃,如果你不去給我買,今晚我就不吃飯了,哼╭(╯^╰)╮!”
她把頭扭到一邊,就是不看殷北望,開始置氣!
殷北望沒法兒,只能拿錢去買,幸虧樓下就有一家過橋米線,不用跑多遠(yuǎn)。
等殷北望出去,南溪就噗嗤一笑,看著面前一大碗味道濃郁的麻辣燙,肚子都餓得呱呱叫了。
半個小時后,殷北望提著買好的米線來到南溪面前時,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南溪正有滋有味的吃著麻辣燙,看到殷北望進(jìn)來,笑著說:“果然還是楊國福的好吃。”
殷北望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不過臉色更黑了,他把米線重重地放到餐桌上,冷冷地說:“很好玩兒嗎?”
看著很不高興的殷北望,南溪嚼在口中的食物,感覺咽都咽不下去了,心里卻在打鼓,會不會鬧得太過了?
不過就算太過,南溪也得硬撐下去,揚著下巴,死不承認(rèn)道:“我又沒玩你,誰跟你似的那么壞呀,只不過你去買的時間太長,我又很餓,實在忍不住就吃了。”
她這心思全都寫臉上了,作為心理咨詢師的殷北望再看不出來,就該返校重修了。
殷北望抱著雙臂,表情冷冷地俯視著她,諷笑道:“好,很好,南溪,我告訴你,從今往后,我不會再給你買麻辣燙,過橋米線這類的食物。”
南溪目瞪口呆,他這么板著臉跟自己這么說話,還是頭一次,感覺好怕怕。
還沒進(jìn)行下一步的反應(yīng),殷北望就做出令她驚掉下巴的事情:
他拎起那份米線,當(dāng)著她的面扔進(jìn)了垃圾桶,然后揮袖而去。
南溪伸長脖子看了眼那份魂歸垃圾桶的米線,嗷,不能吃了,湯都流到外面了。
她還想著,少吃點兒麻辣燙,然后再來幾口米線呢。
哼,這殷北望真浪費!就這么給扔了,南溪咂咂嘴,心里還是挺想吃米線的。
只是剛才他說的什么意思?他不會再給她買了嗎?南溪想笑,她要是想吃的話,不會自己去買嗎?
不知何時,殷北望站在客廳中央,嚴(yán)肅地說:“以后我要是再見你吃這些沒營養(yǎng)的食品,見一次扔一次。”
南溪神色一怔,怎么感覺他說得是所有沒營養(yǎng)的食品,不單單只是麻辣燙,過橋米線!
殷北望像是瞧出她的心中所想,“是的,所有沒營養(yǎng)的食品,不要讓我見到。”說完,他瞧了瞧還剩半碗的麻辣燙,抿緊了唇。
南溪見他正打麻辣燙的主意,忙端起了碗,護(hù)在胸前,生怕他把自己的晚餐給扔了。
好在殷北望還算有人性,說:“念在你還沒吃晚飯,麻辣燙我就不扔了,記住,下次別讓我看見。”
南溪目送他進(jìn)了臥室,心有戚戚焉,怎么辦?她好像摸了老虎的屁股,惹得老虎反咬一口。
看著面前可口的麻辣燙,南溪癟癟嘴,這不會真是最后一頓吧,不管是不是,她得吃,這是殷醫(yī)生給她買的呢。
吃完,南溪心不在焉的在廚房洗碗,目光有一下沒一下的瞧著臥室,臥室門沒關(guān),見殷北望正翻衣柜,找換洗衣服洗澡,而且全程一直沉著臉。
南溪收回目光,心里一直在盤算著,殷醫(yī)生這是算生氣了吧?這是他倆結(jié)婚以來,他第一次鬧脾氣呢,真是稀奇。
怎么辦?南溪覺得好興奮,這么異常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南溪三兩下收拾完廚房,然后左手拿著一盒酸奶,右手端著一杯倒好的牛奶進(jìn)了臥室。
南溪放下牛奶,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心里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是繼續(xù)冷戰(zhàn),還是握手言和?
想到握手言和這條路,自己就必須先低頭,南溪越想越覺得不行,當(dāng)初因為艾青接機(jī)這事兒,他見她眼淚都快落下來了,都沒說實話,現(xiàn)在就因為折騰他買飯這事兒,她就得先低頭認(rèn)錯?
哼,沒門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