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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不怎么聯(lián)系了,妮妮的親生爸爸知道是知道,可他畢竟是有妻有子的人,雨桐原則性很強,肯定不會再和他有什么瓜葛,更何況現(xiàn)在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孩子身上,不太考慮個人問題,不過您這兒要是有合適的男性,我倒覺得可以考慮考慮,她這一個人走下去,不大容易。”
“是啊,一個人在北京奮斗都不容易,更何況還帶著個孩子。”梁影感嘆道。
幫霍雨桐找對象的事兒,似乎就拜托給了梁影,南溪只希望有個好結(jié)果。
緊接著,南溪和殷北望的工作仿佛陷入了怪圈,殷北望工作室沒之前那么忙了,可以正常上下班的時候,南溪的工作又緊張了起來,時不時地還出差,不是跑深圳上海,就是跑香港,再者就出國,一去還最少三四天。
這不,今晚殷北望又悲催的獨守空房,原因是南溪去美國了,時間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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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見到熟人
南溪的工作說是翻譯,也算是兼職秘書,她的任務是跟在老板后面做隨行翻譯,以及整理翻譯并檢查合同。
可她沒想到來美國的第四天會見到熟人,在美國大學認識的學長蔣亦恒。
那時她正和老板在應酬,包廂里刺鼻的煙味兒和濃重的酒味兒讓南溪感覺很頭疼,于是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南溪不想立刻回包廂,便決定在樓道里的窗戶邊兒吹風,拿著手機刷刷朋友圈。
樓道里來來往往的人不多,一個瘦高的男性身影出現(xiàn)在樓道一頭,邁著不緊不緩的步子,從南溪面前走過,不經(jīng)意地瞥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向前走了三四步,仿佛覺得不對勁,回頭看了眼南溪,仔細瞧了瞧,大約愣了兩三秒,然后笑了。
南溪只顧著玩手機,沒留意過道上的人,當一個高高的身影籠罩在她身前時,以為點兒背遇到酒鬼,在抬頭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時,也竟是愣了。
“蔣亦恒,你也在這兒?”南溪很詫異,也很驚喜,居然能碰到老熟人。
蔣亦恒抱臂上下打量她,打趣道:“南溪,回國一年多變......胖了呀!祖國的水這么養(yǎng)人吶!”
就知道他嘴里沒啥好話,南溪咬牙,一拳頭捶在他肩膀上,佯裝生氣道:“蔣亦恒,咱的嘴能多積點兒德嗎?一年沒見,還這么欠兒登!”
蔣亦恒哈哈大笑,隨后正色道:“你怎么在這里?出差?”
南溪點頭:“最近公司在美國有業(yè)務合作,你也在這邊應酬?”
“嗯,你什么時候回國?有空的話咱們可以聚一下。”
南溪想了想,“后天回國,明天下午五點過后,我就沒事了,那時候我們可以見一面。”
“行,那我明天聯(lián)系你。”蔣亦恒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see you tomorrow!”
“see you tomorrow!”南溪愉快地朝他擺擺手。
似乎是遇見了昔日同校好友的緣故,連帶著她的心情好了幾番,回到包廂后,覺得煙酒味兒都不是那么難聞了。
第二天下午與美國公司敲定合同,建立友好的合作關系,老板拿到一張大單,心情自然好的沒話說,很善解人意地對南溪說:“折騰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搞定了,南溪,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你可以出去逛逛,給家里買點兒紀念品回去。”
南溪何樂而不為,這下有大把的時間和朋友小聚了,打電話給蔣亦恒,報上自己所處的位置,坐等他開車來接。
蔣亦恒的速度很快,按照南溪說的地址接到了她,然后一塊兒去餐廳吃飯。
蔣亦恒的用餐習慣依舊沒變,愛喝紅酒,南溪抿了一口紅酒,問:“你現(xiàn)在還在之前的公司?”
“嗯。”蔣亦恒點頭,頓了頓又說道:“或許沒多久我就要辭職了。”
或許?南溪不明白,要是真想辭職,不會這么不確定吧。
看出她的疑惑,蔣亦恒眨眨眼,笑道:“或許我這次會和你一起回國也說不定。”
又是或許!南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蔣學長,我明天就回國,難道你現(xiàn)在就能脫身?”
蔣亦恒搖曳著手中紅酒,聳了聳肩道:“其實,我之前遞交過一次辭呈,但老板沒批。”
南溪這回是真不懂了,其實蔣亦恒目前所在的公司是美國金融領域的龍頭,他也為這公司立過汗馬功勞,創(chuàng)下超乎預期很多的利潤,也算在這個圈子里小有名氣,公司哪兒會愿意放他走。
南溪雙手托著下巴,納悶兒地問:“蔣亦恒,你腦子是抽了嗎?”
蔣亦恒失笑,準備回她時,卻看見她左手無名指戴了一只鉆戒,非常錯愕:“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冷不丁的一句牛頭不對馬尾的話,南溪起初沒反應過來,轉(zhuǎn)而見他的視線正盯著自己的左手看,這才明白過來。
南溪:“沒多久,五月份的時候。”
蔣亦恒“嘖”了一聲,“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呢,我和你還是不是朋友了,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
南溪淡定地說:“我還沒辦酒,只是領證而已。”
“那什么時候辦宴席?”
“快了吧,具體的日期,家里還在看,沒定呢。”
蔣亦恒切了一塊牛排放入口中,語氣猶疑:“南溪,這才回國一年,你就找著對象并且結(jié)婚了?會不會太草率了?”忽而想到什么,不可思議地說:“天吶,你不會是相親認識的吧?”
南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們怎么認識的,瞎操心,結(jié)婚你情我愿,就ok了,這不是你一個單身汪能理解得了的。”
“單身汪?!”蔣亦恒自嘲,“前幾年單身的都還是貴族,沒幾年光景就成狗了,呵。”
南溪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時代在變遷。”
“行,等哪天我回國了,記得帶我見見你老公,看看究竟是哪位入了你的眼了。”
南溪攤手:“好啊,等你回國的那天,不過講真的,你應該很久都沒回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