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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北望應著聲兒,把衣服都掛在衣柜里,又從行李箱中發現兩個小型整理箱,問她:“這都是什么?放哪兒?”同時手也動了起來。
“別動!”南溪羞惱地阻止,卻還是遲了,只見殷北望打開后,看向她的眼神由錯愕漸漸變成無措。
他的手很快,同時打開了這兩個小型整理箱,一個是裝滿貼身內衣的箱子,另一個是放置衛生巾的箱子。
女人最尷尬的兩樣東西,全tm的讓他遇著了,本來身邊女人就少,也從未遇過這種棘手的事兒,饒是再沉穩淡定,還是讓他稍稍慌了神兒。
幸好此時,梁影站在臥室門口,口中還在念叨著:“趕緊收拾,完了回家吃飯。”
殷北望應了一聲兒,不動聲色地合上整理箱,放置在一邊兒,把空的行李箱堆放在墻角。
南溪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兒就特別想笑,事實上,她也笑出了聲兒,坐在大床上笑個不停。
殷北望走過去,一手按住她的臉往后一推,南溪身體不穩往后仰,忙抓住他的手,穩住重心。
殷北望順勢拉她起來,“走啦,回家吃飯。”等兩人準備出臥室的時候,發現梁影一直在門口,不懷好意的笑著。
兩人這才意識到剛才他們的動作有多曖昧,各看了彼此一眼,又瞬間移開視線,四處亂瞟,無處安放。
他們這樣在梁影看來,卻是......害羞。
終于,到了令南溪無措緊張的夜晚,需要獨自面對殷北望的夜晚生活,需要面對和他共臥一床的事實。
甚至洗澡都心不在焉,腦補著今晚各種各樣會和殷北望發生的事情。
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去找吹風機,剛插上電,后面就伸出一只手拔掉了插頭,南溪錯愕地回頭,是已經摘掉隱形眼鏡,戴著金絲邊框的殷北望。
不得不說,戴著眼鏡的他別有一番韻味,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斯文敗類。
殷北望:“孕婦不能使用吹風機,有輻射。”
“好吧。”原諒她,她確實是不知道。
南溪將吹風機放回原位,擦了幾下頭發,就回了臥室。
殷北望收拾好后也回了臥室,見南溪靠在床頭看書,呃,《孕婦全程指南》......
南溪抬頭看到他,笑瞇瞇地揚起書道:“沒想到你還買了書。”
“不是,是朋友的,他太太當初懷孕時買的,這本書現在對他們家已經沒用了,然后就轉贈給我了,過幾天還會把他家孩子小時候會用到的東西打包送給我們,他說那些東西還很新,當初都沒怎么用,像嬰兒推車,學步車,嬰兒背帶,嬰兒床什么的,我也覺得這些東西不是經常用的,就同意了,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太放心的話,咱們也可以買新的。”
南溪驚訝得合不攏嘴,沒想到由一本書引發了這么多內容,也沒料到殷北望竟然都把嬰兒出生以后需要的各種用具都“借”來了。
她說:“我沒意見,只要東西保險,不壞就成,反正都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嬰兒的東西都是過后就不能再用了,既然有現成的,就沒必要浪費錢再去買一套新的,“回頭好好謝謝你朋友,可給我們省了一大筆開銷。”
“誰說不是。”殷北望笑著坐在床邊,拽著南溪的胳膊拉到自己身邊,“給你擦干頭發,雖說現在快到夏天了,那也不能濕著頭發。”
南溪這才發現他手中還拿著一個干毛巾,她也沒矯情,支著腦袋讓他擦,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過了幾分鐘后,覺得脖子有點累,索性就趴在殷北望的腿上,在她趴下去的那刻,明顯感覺到了他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雖只是一秒鐘。
南溪抿著唇輕輕笑了,繼續看著她的孕婦指南。
許是殷北望擦頭發的動作太輕柔,太舒服了,以至于南溪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手指還壓著正在閱讀的那頁內容。
第二天醒來,身邊早已沒了人,南溪伸了伸懶腰,聽見外面煎蛋的聲音,哦,他在弄早餐。
摸著自己已經干透了的頭發,鬧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刷牙洗臉的時候還在郁悶自己睡覺怎么像個豬似的,半點兒動靜都感覺不到。
或許是有了第一次真正的“床伴”生活,南溪心里漸漸消除了尷尬,緊張無措的感覺,甚至越來越適應身邊有殷北望的存在。
另一方,梁影怕他們來回奔波對孕婦身體不好,索性就到他們的住處,給他們做飯,保證南溪飲食健康,所以這兒就成了他們用餐的“聚集地”。
周一到周五,早上殷北望送她到公司后,才去自己的工作室,中午梁影做好午餐給她送過來,晚上梁影和殷父做好晚餐等他們回來一起吃,然后兩老再回自己的家,畢竟殷北望租的這地兒不是很寬敞,沒房間留宿。
兩老的良苦用心,南溪很感動,也提過周末的時候,能回家住就回家住,不給兩老帶來太大的麻煩,畢竟年紀也擺在那里,經不起來回折騰。
這樣的日子就這么過了一個月,無風無雨,無波無瀾,平平淡淡。
作者有話要說: 暴風雨來臨的前夕^_^
☆、chapter 8 遇到故人
這天,南溪洗完澡,發現指甲有點長,她不愛留長指甲,隔段時間就要修剪。
剪完手指甲,又想剪腳趾甲,似乎是顧及到肚子里的孩子,擺哪個姿勢都覺得不太舒服。
殷北望打完電話回來,就見南溪坐在沙發上亂扭,還嘀咕著什么,反正語氣不大好。
他皺眉,不由自主地開始教訓起來:“干什么呢?坐沒坐相。”
挨批的南溪不悅地撅起了嘴,白了他一眼道:“當我愿意呢,這不是為了不壓壞你的孩子,我至于連個腳趾甲都剪不了嘛。”
殷北望表情訕訕的,“咳,早說啊。”大步走過去,坐在南溪旁邊的空地兒,直接握住她的腳脖子放在大腿上,朝她伸手道:“指甲刀。”
這是要給她剪腳趾甲嗎?南溪頓覺不自在,要知道上一次還要人幫她剪腳趾的時候是在小學,對方還是她媽,記憶中連她爸都沒給她剪過。
愣愣的把指甲刀遞給他,口中不覺說道:“小心點兒,別剪到肉。”
剛說完,南溪更愣了,這話是她小時候每逢剪指甲,老跟她媽說的。
“保證少不了你的肉。”殷北望低頭,伴隨著“咔擦”聲,剪下了第一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