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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江星遠在聽到旁邊聲響之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已經暈倒了的謝淮。
很快謝淮被人抬走了,現在整個佛堂,除了前面閉目端坐的男人,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十分的安靜。
江星遠松了一口氣,頓時沒了坐像,外坐在佛前,光明正大的看著前面腰背挺直如松的男人。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環顧著四周,看著熟悉的環境,腦海里不由閃過之前荒唐的一夜。
他是怎么將那個神情肅穆的男人給拉下神壇的。
他越是看著對方這般正經的模樣,心中越是有幾分難耐的癢意,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特別是現在四下無人之時。
江星遠掀起眼皮,輕咳了一聲: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九叔。”
謝君卿微啟薄唇: “什么問題?”
江星遠起身朝著謝君卿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都不遠。
“前段時間心思有些浮躁,就看看心經,無聊打發一下時間,看到了一句,有些不懂就來問問您。”
他傾身湊了過去: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這為何意?”
少年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甜味的信息素,瞬間飄散而來。
謝君卿撥動佛珠的手微微一頓,他緩緩睜開眼眸: “空即是色,一切色相皆空,變化無常,色是物質的世界,一切讓我們產生欲望的事物,萬物的本質皆是空,色即是空,世間一切都是幻象,發現自己的真心,才能見到自己本來的面無。”
江星遠認真地聽了許久,但還是沒弄明白,他眼睛直視一轉不轉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覺得對方認真解釋經書的時候真的充滿了魅惑力。
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算算時間,他們差不多已經有兩天沒見面了。
雖然只有短短兩天,但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度日如年。
他看著男人端莊的模樣,仿佛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承受著思念的苦楚,心里頓時伸出一絲不平衡。
他忍不住抬手,動作輕浮地撩撥著對方,不規矩的手順著對方的背脊,緩緩地向上,慢條斯理的一根根數著對方的肋骨,直到靠近心臟的那一根,才堪堪停了下來。
“叔叔,你心跳得好快啊。”
他倒要看看謝君卿能坐懷不亂到什么時候。
謝君卿的心早在少年靠近的那瞬間,就已經徹底亂了,能端坐這么久都是在強撐著罷了。
他倏地睜開眼眸,伸手抓住那只在他身上不斷作亂的手,語氣不輕不重地呵斥了一聲: “膽子真大,不怕被人發現嗎?”
江星遠輕嘖一聲,毫無負擔地說道: “我還是沒有叔叔膽子大,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叔叔頂著。”
他雙手撐在謝君卿的身旁,身體微傾,仰頭索吻而去: “叔叔,你說好不好?”
謝君卿垂眸看著身上完美似妖的少年,忍不住伸手扶住少年的后頸,瞬間低頭吻了上去。
當柔軟唇瓣貼上來的瞬間,江星遠頓時勾了勾嘴角,他直接抬手按在了肖想已久的勁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頓時感受到手掌下的身體輕輕顫抖。
只是微微用力,就將人一把按在了旁邊的供臺上。
江星遠俯身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將頸側的每一寸白皙的肌膚細細啄吻,恨不得把這幾天錯過的,都補全了。
江星遠帶著一絲癡迷的說道: “叔叔,你好香啊,我感覺怎么都親不夠。”
謝君卿此刻已經被親得眼尾泛紅,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后背抵在供臺上,有些失神的攀在少年的肩膀。
感受到頸側傳來的一絲疼痛,不由輕嘶一聲: “輕一點,這么著急嗎?”
江星遠抬起頭,舔了舔嘴角,可憐巴巴地控訴道: “可是,可是叔叔,我們已經有兩天沒見面了,你知道嗎?”
“我看你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謝君卿抬手捏了捏少年滾燙的耳尖。
“去醫院做什么?帶謝淮去產檢,還是帶著水果花籃去看望青梅竹馬的弟弟?”
這醋味真濃,江星遠聳著鼻尖使勁地在謝君卿身上嗅了嗅: “叔叔,你聞到了酸味嗎?”
謝君卿看著江星遠還有心思調笑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被抓住命脈的江星遠頓時渾身一僵,瞬間老實了,開始舉手投降: “叔叔,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說過我是君子嗎?”
江星遠看著這般耍賴的謝君卿,眼眸通紅控訴著對方,他咬了咬唇說道: “叔叔,你耍賴。”
“我還帶了黃浩,沒有一個人去,跟謝淮真的是偶然遇到的,不過其中除了一點小意外,他肚子里的孩子感覺有些不對勁。”
江星遠立即將白天看到跟謝君卿說了一遍,然后又將他在醫院里備份的數據,給了謝君卿。
“反正我也看懂,寶貝你幫忙看一下,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星遠將人抱在懷里,說完之后,忍不住狠狠地又親了兩口,還不知道下次單獨相處的是什么時候,他現在要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叔叔,你可不能再誣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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