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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謝淮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目光偏執(zhí)地看著眼前的姜逸: “為什么我不可以!”
“難道是因為,我們是表親的關系嗎?”
“我告訴你,姜逸,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謝淮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對方說道: “因為姑母,是謝家收養(yǎng)的孩子。”
他忍不住逼問著眼前的男人: “憑什么別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姜逸聽到這句話,頓時楞在了原地,眉頭緊鎖。
“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
*
江星遠今天去找了楚栗,將銘牌還給了對方: “那天謝謝你了。”
楚栗接過銘牌,并沒有問那天江星遠為什么沒有遵守約定出現(xiàn)。
“星遠哥,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么客氣。”
楚栗看著站在他面前,僅有一步之遙的少年,抿了抿嘴角,猶豫地說道: “我剛才收到院子的電話,說有一家專門攻克基因病的醫(yī)院愿意免費為福利院的孩子們進行治療,這件事是不是你弄的?”
江星遠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謝君卿的動作居然會這么迅速。
他立即擺擺手說道: “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我那么厲害了,早就幫忙了,你也太高看我了?!?
楚栗眉頭緊鎖,他有些不相信: “可是……”
可是除了江星遠之外,他再也想不到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偏遠小鎮(zhèn)上一家快要倒閉的福利院。
“哎,萬一是社會上的愛心人士呢?這個世界不是挺有愛的嗎?”江星遠說道: “你也不要多想,事情解決了就好了,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許多好人的!”
“就比如你,就比如我認識的那個叔叔,你們都好人。”
“那你呢?全天下都是好人,唯獨就你一個人壞?”
江星遠滿不在乎地說道: “是啊,世界上有黑就有白,你們都去當好人了,那誰去當壞人?當然就只有我去了,看看我多舍人為己?!?
“我當壞人一定會把你們這些好人騙得團團轉?!?
楚栗被江星遠這些胡說八道的話給逗笑了: “你說的全都是歪理,我才不相信?!?
“對了,小河的事情解決之后,暑假里打算什么時候回家?”
楚栗聽到這話,眼里露出一絲迷茫: “我估計得等到小河父親的回信之后,才會回去?!?
江星遠聞言,眉頭緊鎖: “所以你還是聯(lián)系到小河父親了?”
楚栗垂著眼眸,點了點頭,彎腰在路邊撿了一根野草: “我只是想確保小河的手術萬無一失。”
“既然這樣,你考慮清楚,如果有遇到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江星遠晃了晃手機。
“好。”
*
江星遠回到家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是該給謝君卿打電話,還是發(fā)消息。
可這件事,總歸是九叔幫了他。
要是什么都回個消息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在反復糾結之中,他想了想給謝君卿發(fā)了一個消息。
【九叔,你的衣服我已經(jīng)洗好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送過去還你?!?
他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將人約出來當面道謝。
這才是最誠懇的!
他把消息發(fā)出去之后,起身坐在了房間里的書桌上,一邊等待著回信,一邊心情不錯地晃著腳。
另一邊。
遠遠沒有江星遠這邊的氣氛來得輕松自在。
在昏暗的房間里,氣氛凝重而緊張。
一個中年男人匍匐在地上,身體顫抖地求饒道: “九爺,這件事,真的跟我沒什么關系?!?
謝君卿起身躲開對方沾著血的手。
“跟你沒關系,為什么謝四會知道這件事?”
“真的不是我透露出去的!”
中年男人腆著肚子,像一只圓滾滾的飛豬: “一定是秘書偷了那個文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殺了,已經(jīng)沒人知道這件事了,九爺您就放過我吧!”
謝君卿眼眸幽冷: “放過你,我的那些損失怎么辦?”
“我賠!我傾家蕩產都要賠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