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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遠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唉,拜托啊弟弟,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不一定成功,我有沒有向你保證。”
“再說了,九叔可能事事都聽我的嗎?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江星遠說得有道理。
謝朝聽得臉色有些微白,他仍然不愿放棄機會。
“你再幫我勸勸九叔。”
江星遠不明白對方為什么不重新找個法子。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他敷衍地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等下再幫你問一問。”
“麻煩你了。”
江星遠剛來到院子里,只覺得安靜得有些過分。
就在他想著,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
這時,蘇全的身影倏地出現在他身后。
“江少爺,您在這里做什么?”
江星遠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詫異地問道: “九叔呢?難道九叔這個時候都還沒起床?”
“還怪稀奇的。”
蘇全聞言說道: “這幾日,九爺都有些睡不安穩。”
密室里,此時的謝君卿滿頭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他身后站著一個消瘦的中年男人,在另一邊站著一排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如果江星遠在這里,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中年男人,便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左腳微跛的中年男人。
卓翁手里拿著精密的儀器,全神貫注地解著謝君卿背后的那把蝎尾鎖。
他的頭上滿頭大汗,他小心翼翼的一層層打開蝎體。
這個蝎尾鎖制作得格外精巧,是他師傅的得意之作。
“只要把這把鎖嵌入一個人的心臟,從此以后你就是他的主人了。”
當時做出來,他就只看了一眼,之后這個蝎尾鎖便消失了。
那個時候他還沒被逐出師門,只是在孫鬼手喝醉了之后,稍微透露了一絲消息,說是被人花大價錢買走了。
后面,他因為一些事情,被趕了出去,之后便聽到了他師父金盆洗手的消息。
在深入蝎體時,清楚地聽到齒輪的轉動聲,這把蝎尾鎖仿佛與血肉融為一體。
他想試一試,只要解開這把鎖,他就能夠超越師父。
當他層層撥開,卻陷入了瓶頸,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取下了一只附足。
然而在那只附足取下的瞬間,整只蝎子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銳利的足尖劃過血肉,尾鉤直接嵌入更深。
謝君卿疼得神經發緊,額頭的青筋猛地跳動,他握緊了雙拳,任由刺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暴動的精神力,讓卓翁瞬間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哀號聲。
與此同時,一股似有似無的信息素溢散出來。
帶著金屬般的冷感。
讓人心驚膽寒。
這時候一旁的醫護人員頓時一擁而入,直接朝著謝君卿身體注射了一針針劑。
緊接著將一旁暈倒的中年男人給抬到了一旁進行治療。
待到藥效起作用,疼痛緩解一些之后。
謝君卿才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全身都是汗,身體依舊止不住顫抖著。
他看著盤子里的那根金屬附足,血色的眼眸輕瞇,這就是他身上帶了十多年的東西。
他伸手輕輕觸碰,染血的蝎子附足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那邊卓翁經過治療,緩緩地醒了過來,他看到前面的謝君卿,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如同看怪物一般,要不是他反應得快,剛才差點就死了。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如此強大精神力的謝九,竟然會是一個……
這時,他倏地對上了一雙猩紅眼眸,頓時噤若寒蟬。
那雙眼眸沒有半點溫度,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他渾身忍不住一顫。
“九爺……是我沒能力,希望你另請高人。”
謝君卿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緩緩地蹲了在卓翁面前蹲了下來,他語氣溫和地說道: “沒關系,辛苦卓先生了,你能取下一只附足,我已經很高興了,只是今日的事情,切莫告訴它人。”
卓翁被那冰冷的眼神,頭皮發麻,立即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我嘴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