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魚入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越窒息的額間青筋暴起太陽穴跟著跳動,終于在臨近瀕死的一刻潭非濂倒了下去。
“呼……”
林越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媽的,差點給老子掐死。”
潭非濂再次醒來的時候在一間一間透明的玻璃艙內。
里面各種生活用品都有,看著面前的巨型鏡子,潭非濂第一個念頭不是從這里逃出去。
以往有許弈,他能去找許弈。
他將許弈當做世界中心。
但許弈要殺他,潭非濂看著鏡子中半裸的身子重心全是自己那漆黑的長發中。
他只覺得滿眼厭惡。
他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潭非濂幻化出獸甲觸碰到長發的時候漆黑如瀑的發絲飛舞間斷裂,墜到地上,重疊飛舞絮落。
**
許弈到達韓袁所說的那個廢棄倉庫剛好是約定的時間內。
倉庫內沒有燈,只在韓袁面前放著一根蠟燭。
許老爺子與喬母被束縛著雙手雙腳綁在椅子上,兩人角度都極其怪異狼狽,嘴用黑色膠帶封著,也沒辦法發出聲音,只能聽見喬母細細地抽泣聲。
許弈往前一步步走去,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韓袁一手拿著槍支,一手輕輕擦拭著,當看見許弈是一個人來的時候韓袁仰著腦袋槍支立即便抵到了喬母下顎。
喬母嚇到渾身發抖,眼眶淚水打著轉。
“潭非濂呢?!”韓袁眼神很厲。
“許弈!你還真不把自己的家人放在眼里。”話語間韓袁便將子彈上膛殺意凜然。
“怎么會。”許弈輕笑道,“不放在眼里我就不會來了,不是嗎?”
“既然要殺的話,也讓他們死的更心寒愧疚一些,今日大家都在,韓老師不如將當年所知道的事情說說,如何?”
韓袁聞言好似沒明白似的,“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什么事情?”
許弈面色如常,“當然是閩州實驗所為什么會爆炸,你為什么你們極力要將所有幸存的異種趕盡殺絕,我母親到底有沒有背叛管理局!”
許弈嘴角勾勾,“哦,忘了說了,我母親是方容,12年前以死攬下所有罪責的人。”
“方容……”韓袁聽見這個名字瞳孔不由地顫著,方容只有一個孩子還和她一起死了,許弈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
韓袁腦海情緒構想著,許弈這些年來在特殊實驗室的那份太過認真好像就有了解釋。
逼迫給異種做澄清也有跡可循,保護那個高等異種更是!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韓袁嘴角勾起,他拽起喬母的發逼迫她仰著腦袋,“看清楚了嗎?你的好兒子根本不管你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