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糖,是邵逸棠從現代帶來的白糖,這里的糖他也見過,是那種黃黃紅紅的,還帶著一股子怪味,連紅糖都算不上,最多也就算作粗糙過濾的粗糖漿凝固體而已,而且還貴,二十文錢一斤啊。
當鍋里的粥變得香甜軟糯的粘稠時,邵逸棠覺得差不多了,起鍋裝碗,掐著時間哼著小曲兒就朝新房投喂自己媳婦兒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人實在沒有寫xxoo的銀才啊,太露骨會被鎖的,只能清水將就咯,等作者君練就了寫出來不會被鎖的銀筆,再給大家福利吧,么么噠
還有,喜歡的親留下你們收藏和評論哦,哪怕大家留下的只是一個表情,我都會認真去看,努力回復大家,用句老套的話說,‘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我身后有千千萬萬的同胞在支持我,加油加油!
☆、26|新婚
當許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睜開眼睛,臉又紅了紅,想起昨晚邵大哥把他這樣那樣的就忍不住羞了起來,他覺得邵大哥太可怕了,昨天晚上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那樣子簡直就像恨不得把他吞下肚子一般…………
兩人足足折騰了半宿,直到他求饒邵大哥也不放過他,還非得要他這樣那樣的,真是羞人……
不過雖然責怪邵逸棠洞房花燭夜有些孟浪,可許安心底確實無比甜蜜和快樂的,那種被愛人抱在懷里,仿佛自己就是他全部的感覺真是讓人留戀和快樂!
甜蜜的咬了咬被角,許安轉過身想要投入那個溫暖的懷抱,結果手一空,空的,沒人?
邵大哥呢?
許安愣了愣,轉過頭就見身邊已經無人,被子也是涼的,心中一慌,猛地坐起來就要下床找人……
“安安,這天氣可涼了,衣服都不穿跑下來做什么,快上床上去………”
端著粥走進來的邵逸棠被迎面跑來的許安嚇了一跳,這初春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安安身子弱,要是生病了那可是大事兒,這古代可不比現代,感冒都是要人命的!
“邵大哥………”
愣愣的被邵逸棠從新抱到床上溫柔的蓋好被子,許安才回過神兒來,剛才他以為邵大哥不要他了……
“叫夫君,笨蛋,昨晚給你說的話都忘記了?”
懲罰性的親了親許安的唇,邵逸棠趕緊把粥端過來。
“………”一想到昨晚,許安甜蜜羞澀的點點頭,不過還是不肯叫出來,這叫夫君多羞人啊,村里可沒人這樣叫的。
“乖了,昨晚累著你了,肚子餓了吧,嘗嘗你夫君我的手藝,啊,張嘴………”舀了一勺粥,細心的吹了吹,邵逸棠準備開始給自家媳婦喂食了。
見許安滿臉驚慌又想拒絕的樣子,他哪能不明白這小家伙想什么,趕緊將勺子喂了過去,開口道
“乖乖喝粥別說話,我不管村里人家夫妻是怎么相處的,你是我的人,怎么疼就得我說了算!”
“恩……”
邵逸棠一副霸道不要臉的樣子讓許安心里說不出的甜蜜溫暖,乖乖的點點頭也不糾結了,他想他上輩子肯定是個大善人,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兒,要不這輩子怎么能嫁給邵大哥呢?
村里有那個漢子愿意給自己媳婦洗腳煮飯兼喂食的?邵大哥這樣的人,算是村里頭一份了。
真甜,心里甜,粥也甜!
等等,粥甜?
“邵大哥,你放糖了?”
“恩,怎么了?”放下碗,替許安擦了擦嘴,就見這小家伙又是一臉糾結的模樣,有些不解。“有什么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這是糖啊,趕上肉價的糖,稀罕玩意兒啊!許安一臉泄氣的看了一眼邵逸棠,邵大哥人是好,可就是太不會過日子了。
“邵大哥,這是糖啊!”
“啊,我知道……”
糖怎么了?不好吃?不會啊,這可是他從現代帶過來的,比鎮上的糖好多了。
“鎮上糖二十文錢一斤………………”
“…………”
邵逸棠恍然大霧,得了,他家媳婦又開始擔心銀子了!看看這一臉糾結的表情,邵逸棠覺得自己想要把許安改造成和他一樣“鋪張浪費”是任重道遠了。
“邵大哥,我們成親花了不少銀子了,你現在沒有營生,這家里也沒有田地,能不花的錢咱們就不花………”
許安小哥兒一向是個務實的主兒,既然嫁給了邵逸棠,他就得為邵家把持好家務,特別是邵大哥這,鋪張浪費,大手大腳的習慣必須得改改。
這過日子哪能按照邵大哥說的天天吃肉,頓頓細糧的,還有,這吃個粥還要放紅棗枸杞和糖的,多奢侈,得被雷劈的吧!
“那咱們就買地啊!”
買地這事兒邵逸棠早想好了,他不可能靠賣水晶玻璃球的錢坐吃山空,他更不想留下許安一個跑到鎮上打工賺錢,既然覺得留在這鄉下生活,那肯定就是要種田的。
之前沒找村長買地,一是因為按照現代人思想,這土地一般都挺貴的,他不知道身上的錢夠不夠,二是忙著操辦他和許安的婚禮,也就沒顧得上了。
“買地?邵大哥,咱們不用買,我們去后山開荒,不用錢的,頭一年還免糧稅……”買地多貴啊,上山開荒多劃算,邵大哥又開始亂花錢了!
“開荒………”邵逸棠盯著一臉憧憬模樣的許安,默默看了看自己連個繭巴都沒有的手,種田他都覺得挺困難了,安安,叫你老公我去后山開荒,你真沒開玩笑吧?
“安安啊,你看開荒多累啊,咱們買地不行嗎?”
“可是買地要銀子,我們哪里來的那么多銀子啊………”許安很不想打擊邵逸棠的,村里一畝上好的良田至少也得五兩銀子,他們這家徒四壁的,哪里有錢啊?
“這……”邵逸棠想想也是,買地可不便宜,不知道這土地怎么賣的,他手里的錢夠不夠,土地好壞他也不明白。